後果自然可想而知。
冰凌見到江揚收手也是一驚，但是卻已經來不及了。
足以凝結空氣的冰魂劍，就這樣直直地刺入了江揚的右胸。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那不是心臟所在的位置。
“你……”
冰凌那句話來不及說完全，江揚已經掉在地上，吐著鮮血。
江揚後面的人，見到自己的領袖被傷，一個個急紅了眼，向著冰凌急急地重來。冰凌來不及顧及已經受傷的江揚，舉劍抵擋著。
奇怪的是，冰魂劍明明純潔無暇，不可能沾染上一絲血液。唯獨，上面留下了江揚的血。
那麼觸目驚心的赤紅，那麼悚然。
獨孤冰凌此刻竟不敢去看自己的劍。是不敢。她閉上眼睛，揮劍殺戮。她是凌國最後的公主，絕世的武功，此刻卻不敢去看一把沾滿了血的劍。
不斷噴濺的鮮血，染紅了她雪白的衣衫。
直到沒有一個聲音，直到身邊躺滿了屍體，冰凌才睜開眼睛。
江揚捂著自己的傷口，慢慢的站起來。
“為什麼收手，你不是想要復仇麼。”冰凌十分勞累，拄著劍，對江揚問道。
“能告訴我原因嗎，獨孤女俠？”江揚的聲音虛弱而平靜，沒有殺戮的氣息，沒有復仇的火焰，只是如湖水一般的平靜，如此而已。
“呵呵，這應該是我問你的吧，什麼原因。”
“你眼裡，為什麼會帶著悲哀。”
“就只是如此？”冰凌冷笑，“我是為你悲哀啊，江大俠，明明有著高強的武功，明明可以名揚天下，明明可以有更多的追求，卻被一個女人的死模糊了你的眼睛，矇蔽了你的心，不相信事實，自己一意孤行，最後受傷的，還不都是你自己。”
一個是苦笑，一個是冷笑。
夕陽已經西下，一抹殘陽如血。
不如說，是剛才，獨孤冰凌的殺戮，那些殷紅的血，染紅了天際。
江揚突然仰天大笑起來，不知原因的。
“笑什麼？很好笑麼？”一身鮮血的獨孤冰凌已經恢復了，站在路邊，幫著倩離解毒。卻聽見了江揚的狂笑聲。
“我是不是還要叫你一聲公主殿下？冰凌公主？哈哈哈……十年前我就應該想到了，公主殿下怎麼會輕易地死呢，只是沒想到，如今，我們會是對手，會是敵人……”
冰凌暗暗吃驚：“江揚，你究竟是誰！告訴我！”
“記得最後一次攻下城池的將軍是誰嗎？你記得嗎？”
江揚扯下一張面具，那張臉，讓冰凌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