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問他內疚了十二年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說他害死了穆寒的爸爸,不過顯然,現在這個場合,是完全不適合開口的。
“可是,”斯彥西突然鬆開,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自從遇到你,我才發現自己可以不再像從前一樣孤獨寂寞。有你在我身邊讓我覺得充實快樂,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可以暫時忘記所有的不快樂。我從沒見過像你這麼大膽的女生,居然衝到我們中間來擋架,對待弱小也充滿了正義感和同情心,而且絲毫不覬覦我的身份,渾身上下充滿了迷,讓人很想一探究竟。”
他露出潔白的細牙,“說實在的,我知道你很可疑,有時候覺得你的表現很怪異,但是你卻不像其他女人那般會主動的投懷送抱,阿諛奉承,換作其他女人,她們……一定不會還像你這樣清白。”
“所以,不管你究竟是誰,有什麼目的,我只知道我不想連這唯一能讓我快樂的原因也失去……所以,請你理解我不想你離開我的心情,好麼?”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我,“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在乎。”
看著斯彥西真誠的眼眸,泛白的臉頰,我鼻子一酸,眼睛不禁溼潤,“我知道,我都知道……”
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
看著斯彥西不若往日那般嬉皮笑臉邪魅妖異的模樣,突然很感慨,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像斯彥西這種人同樣埋藏著很多苦楚。
“你又走神了……”他輕輕刮刮我的鼻子,狹長的鳳眸舒展開來,勾起嘴角壞壞的笑道,“怎麼樣,是不是在想,自己現在更愛我了?”
“你這個小兔崽子……”
無語的向他翻個白眼,這傢伙三分鐘不到就原形畢露,我應該立刻收起對他的同情心才對,剛剛應該都是幻覺,是幻覺。
*
所以最後,我還是成功的要回了我的住宿權。
當然,我並沒有在學校住宿,畢竟,我可是個妖怪。
在班上,我一如既往的坐在斯彥西他們前面。穆寒和斯彥西倆人雖是同桌卻從不說話,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趨勢。
彷彿之前稍有進展的接觸,都是浮雲。
不知道斯彥西這小子什麼時候才會和穆寒和好,我現在還沒想到接近穆寒的方法,只能感嘆,蒼天啊,大地啊,賜我一方法接近穆寒吧!
但是今天,我終於見斯彥西在接了一個神祕的電話之後,有了些行動。
放學後,他將穆寒堵在了回家的路上。
“寒。”
斯彥西左手撐著牆,高深莫測的笑著攔住穆寒的去路。
穆寒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了斯彥西一眼,隨即打算繞道走過去。
“怎麼,現在連話都懶得和我說了嗎?”斯彥西只是勾起嘴角,並沒打算拉住穆寒,穆寒沒有停住身形,“我沒你這麼閒。”
他繼續向前走。
“想知道當年伯父,死因的真相嗎?”
這句話的**力顯然是極大的,穆寒聽到這便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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