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男子。
這是怎樣的一個男子啊!
這男子全身不著一物,面板光滑白皙,但是面板的顏色卻猶如已經死亡的屍體般,慘白慘白,濃重的病態之感佈滿了全身。腰部以下卻燃燒著熊熊烈焰,雙腿隱在火紅的烈光中,依舊可以看清上面的肌肉以及胯間那一團巨大。
細緻的長眉,狹長陰柔的桃花魅眼,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脣毫無血色。眼部之處好似施了粉黛般,呈現出濃濃的紫紅色,瞳孔也呈著詭異的紅色,眼眸處那一抹紫紅自然上挑,千種風情,萬種魅惑悉堆眼角,讓人慾罷不能。頰上的面板比敷了厚厚的粉底還要光滑勝雪,只是卻沒有任何紅潤的顏色。頭髮自然披散,長長的紅髮無風自動,髮絲飄散空中邪異妖媚,火紅的顏色籠罩了整個蒼白的臉頰,使其布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看著鬼魅異常。
這是一個多麼妖嬈邪魅的男子啊。
“清兒。”他微微睜大了妖異的紅眸,狹長紫紅挑花眼意味深長的盯著我。
“你…”我的心臟忍不住激烈的跳動起來,為什麼,為什麼這人的長相,居然和斯彥西,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那雙曾經清澈美麗**無比的眸子,此時卻如此妖異恐怖!
不,他絕對不是斯彥西!
“過來。”他勾起嘴角,邪魅的笑了,那種盅惑無比的聲音彷彿帶著引力一般將我漸漸拉制他的身前。他伸出修長病態的手指鉗住我的下巴,輕輕吐了口熱氣,誘、惑的開口,“清兒,解了我腳上的鎖鏈,我便放回你同伴的魂魄,可好?”
那誘、惑十足的聲音,穿透力極強,讓我不自覺的迷醉。他的下半身是熊熊烈火,觸之於上,我卻只是感覺全身發燙而已。
低頭看了看他的腳,這才發現雙腳左右各套著一條從地底鑽出來的鐵鏈。鐵鏈粗大無比,赤紅髮燙,看著非常邪異。
“可好?”他扶正我的腦袋,又露出那種盅惑人心的笑容,說著伸出慘白的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的脣角,蒼白的嘴脣雖沒有一絲血色,但是卻泛上了晶瑩的光澤。
看著,魅力十足,盅惑無雙。
“嗯…”我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他放下我的下巴,美眸中帶著絲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盯著獵物的眼神妖異無比。
我伸出手,緩緩的觸上那根鐵鏈…
“笨蛋!你不要上當了!這樣的話你會被這裡的封印鎮壓永遠都出不去了!”一個焦急刺耳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腦海內,我心中一震,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看到即將碰上的手,我趕忙縮回來。
臉色一變,他捏住我的下巴,嘴角含著嗜血的笑,眸中的紅光突然大盛,陰冷的聲音從他珊瑚般明亮的皓齒中傳來,“清兒!你為什麼如此不乖!為什麼要停下來!”
下巴吃痛,我斷斷續續的開口,“你,你到底是誰!不要妄想我幫你做什麼禍害!”
他狂笑起來,眼中的紅光似要把我燃燒了一般,話中的陰狠顯露無疑,“你為什麼不乖?嗯?為什麼不乖乖替我解開這該死的鎖鏈代替我在這受烈火焚心的痛苦!”
什麼!我腦袋一秒當機,原來,原來這傢伙竟然想利用我放他出去,甚至讓我代替他在這裡永世受苦受罪!
卑鄙無恥!
“你休想!”努力掙脫那道強力的桎梏,但是那瘋狂妖媚的男人卻把我下巴捏的更緊,幾乎要把我下巴捏碎。一咬牙,全身靈力運至掌中,我抬手狠力朝他手上一劈。
原本瘋狂的男人沒有料到這變故,手上一痛竟然條件反射的放開了我的下巴,我立馬戒備的退後兩步,警惕的盯著他。
這男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激怒了,他回過神來之後狠狠的盯著我,那種殺人的目光似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般。
“你到底是誰?!”我運好靈力球至雙掌,如果他要發動攻擊起碼也有防備。
聽罷我的話,他突然眸光一暗,眼中妖異的紅色盡收,卻是溫柔的開口,“呵呵,清兒,你忘了麼,我是你的夫君啊。”
那種柔和溫潤的聲音,竟然十分懾人心魄。
我甩甩頭,剛剛就是被這詭異的聲音給迷惑了,不然也不至於鬼使神差的靠近他差點著了他的道,幸好他不知道我體內還隱藏著一個玉魂,不然恐怕沒那麼順利逃脫。
“放屁。”我破口大罵,“你究竟為何要引我來此地。”
“引你過來,當然是為了夫妻團聚啊。”他嗤嗤的笑了,眉眼中閃爍著勾魂奪魄的光華。
團你媽的聚,我不禁在心裡大罵。
“我再警告你一次,趕緊把我同伴放了,否則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交鋒這麼長時間我總算明白了,這傢伙被困在原地,十成力量發出不到一半,這樣和他拼起來我還有很大的勝算,畢竟我不僅能發揮的靈力和他相差無幾,我的能動性更是強他一萬倍。
想著,揮手往他身上放了一個爆破的靈球。
他在原地不能動彈,無處可躲,雖然轉瞬側身,卻也果不其然被我擊中了一大半。血紅的雙眸光華暴斂,身上的疼痛讓他歇斯底里的大吼:“你竟敢如此忤逆我,你們都要死,都要死!”
邪魅妖異,陰狠瘋狂的聲音,久久迴盪,似要把這混沌之地狠狠破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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