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也沒有召幾個丫頭,獨自領我走著,看著她身著拖地鳳裙在前邊邁著威嚴從容的步子,我撇撇嘴,古人穿那麼長那麼厚那麼多就是麻煩,身上不怕捂出痱子,走路也不怕踩了裙角。
可是這裡應該不是古代,卻是實施著和中國封建王朝類似的禮儀制度。
隨著女皇的腳步,不知不覺便回到了之前所住之地。
女皇招了招手,屋外便進來了之前通報的小丫鬟,丫鬟快速的走進來垂下身子,“女皇陛下。”
“這宮婢名喚碧兒,”她指了指小丫鬟,“你若有什麼需要便支會她一聲,她只要聽到了你的問答自會進來。”
“嗯,”我點點頭,見這丫鬟長的眉清目秀,嬌俏可人不禁心生好感,遂朝小丫頭露出友好的笑臉,伸出手:“你好。”
“奴婢罪該萬死!”這小丫頭聽罷我的話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嚇我一大跳,急忙上前扶她疑惑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她言語裡盡是惶恐,但還是開口解釋:“奴婢此等平民怎可接受公主殿下的問候,如此會汙了您的聖明。承蒙陛下不棄將奴婢化身人形,奴婢已經感激不盡,又怎可和公主稍微親近呢。”
“奴婢僭越,罪該萬死。”
…
這他媽我到底是在哪裡啊,怎麼有種穿越到了古代的感覺?
女皇陛下把她化為人形,這,又是什麼意思。
“碧兒,你大可不必如此。”我略靠進一分扶起她,微笑道:“我閒散慣了,可受不得你這麼大的禮喔。”
碧兒臉色惶恐,抬眼看了看女皇,女皇神色一凜,卻是默不作聲。最後,女皇朝她輕輕點了點頭。
“公主殿下可莫要折煞奴婢了。”碧兒站好後便道出這句話,我正欲再說什麼卻見女皇示意那小丫鬟退下。碧兒唯命是從,很快便出了門外。
“媽媽,為何你們這裡宮婢等級觀念如此迂腐啊。”
女皇一愣,黛眉微蹙,卻是意外的答道:“難道不應該嗎?咪咪,你可知道你剛才犯了什麼錯誤麼?”語氣中竟有微微的慍怒。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望著女皇此刻嚴肅的粉面,心裡竟微微緊張不安起來。女皇頭帶皇冠,身披鳳袍,雙手端莊典的合在腿上,坐在軟椅上嚴肅的看著我,眼神透著一絲銳利。這種神態,不怒自威,猶如九天神女。
我自嘲一笑,心裡暗暗罵自己,人家能和我比麼,這地方類似於封建王朝,人家可是女皇,接受了百千年的強者為尊,弱者為奴的思想,怎麼可能接受自己的女兒與丫鬟親近?
我暗暗垂眸,小聲的答道:“是,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注意自己的身份。”
“嗯。”女皇收回目光,眼神柔和了下來,滿意的點點頭,開口給我補充:“我之所以惱怒於你,也並非完全因你們身份懸殊。”
“那是?”聽到這我糊塗了,忙抬頭問:“那又是為何?”
“咪咪,你真是太過單純。”女皇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雖我和你說過靈獸善益,然而之中亦有奸佞小人,任何接近之人,在你不熟知的情況下必定得保持你身為公主的威嚴與驕傲。對於所有想要親近與你,或你想親近之人,你可恩威並施讓其覺著你心如明鏡,不敢怠慢。萬不可像方才那般隨意,否則會讓賊人認為你軟弱可欺,暗自算計。所以,以後你切不可輕信與人,明白嗎?”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見我如此左耳進右耳出的模樣,女皇知是強求不來,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人生在世,少不得要經歷一場風風雨雨。”她淡淡開口:“娘還有事可忙,你且兀自歇息吧。”最後嘆息一聲出了房門。
身為女皇,她自然也有一些國務要忙,我應聲點頭,目送她出了房門。
其實,女皇的話,我還是有在聽的,只是無法苟同。
無事可做,便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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