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依芩柳眉微蹙著,臉上是質問的表情。
“剛剛我還看見你在和他說話。”接著又是小聲的咕噥了一句我沒太聽清的話,“他從不和別的女人說話……”
我靠,只不過是隨意交談了幾句,她這都知道?這女人太恐怖了吧,跟放了監視器在我旁邊一樣的,可見她一直關注著我們這裡。
“那是因為……因為我剛剛唱歌打擾到了他看書,所以他和我說了幾句話,也不是什麼好話。我唱的太難聽了,估計他忍無可忍,所以……”
看到這如此美麗的女人咄咄逼人的樣子我不禁心虛起來,雖然她對我沒敵意,但是我有一種預感,如果我說了實話的話,不禁會惹她反感,很可能連以後和穆寒討論如何養貓的機會都沒有了,所以不由自主的說了謊。
“這樣啊……”楊依芩臉色這才放鬆下來,她理解似的點點頭,然後贊同的說,“他這人就是這樣的,只要不高興就不會有好話,你別放在心上。”隨後握著我的手錶情略帶尷尬,“剛剛我語氣不太好,你不要放在心上哦。”
她笑眯眯的看著我,這次的微笑,總算是發自內心的了。
“沒事。”我也扯出一抹微笑。沒事就怪了,這個美麗的女人看似友好,但是言語間處處都透露著客套。
之後我們也不在交談,都各自專心的聽課,只是那道似有若無瞟向後排的眼神我卻無法釋懷。難道這女人認識穆寒和斯彥西,可是為什麼不打招呼?
一直到課間,還有放學,她也沒有和那倆人打招呼,似乎並不認識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放學後,斯彥西在眾目睽睽之下拉著我的手出了教室,臨出門前他斜了一眼楊依芩,好似宣告似的朝他揮了揮我倆拉著的手,而依芩卻含笑的看著他,眼神裡沒有絲毫的雜質,彷彿我們在一起正合她的意一般。
我機械似的被斯彥西拉到了門外,想到穆寒也還在教室,他們倆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吧?甩開斯彥西的手,我正想躲在門外檢視究竟,誰知斯彥西卻再次拉上我的手,說,“走吧,我們約會去,管他倆做什麼。”頓了頓又**道,“想知道真相嗎,答應和我約會就告訴你,嘿嘿。”
我只想說約尼瑪,但是想到他倆那似乎有不可告人的關係,我又妥協了,於是任由他拉著走到了校門口。
“少爺。”
面前一輛黑色賓士突然停了下來擋住我們的去路,從裡面走出一位穿著黑色中山裝戴著墨鏡的中年人,頭上略微有點銀絲,卻依舊神采奕奕。
“說。”斯彥西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中年人,語氣十分傲慢。
“少爺,今天您必須回家,不能在外面過夜,還是隨徳叔回家吧,這是老爺的命令。”名喚徳叔的人不卑不亢的迎著斯彥西變得不善的目光。
“我的事什麼時候勞您操心了,徳叔。”斯彥西不悅的說,“徳叔”倆字咬的特別重。
“少爺,您平時在哪裡風流快活,徳叔本不該多管閒事,但是今天您必須回去,而且最好馬上斷了和這小姐的關係。”徳叔繼續目光堅定的攔著斯彥西。
這老古板明顯有人撐腰,只是為什麼他們的對話會扯到我?
“徳叔你先回去,老爸那我自有交待,今天日子特殊,不管什麼事我是一定不會回去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說完,斯彥西拉著我頭也不回的朝他的瑪莎拉蒂走去,我記得昨天還是法拉利,今天怎麼變成瑪莎拉蒂了,有錢人的少爺買車和買玩具似的,哎。
“可是少爺,您的未婚妻來了……”
徳叔似乎知道沒有結果,說了這句話,卻沒在攔著我們。
未婚妻?
看了眼斯彥西,這傢伙皺了皺眉,卻淡淡的說,“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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