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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之天女識情-----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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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274章 羽嬋失蹤吐愛語

隨著一聲巨響,夏薰頂著鳥窩般的頭髮從**刷的一下坐了起來。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和臉,然後幾乎是從**爬著下去,隨後烏雲罩頂地拉開了房門——不管是誰,在受了那麼重的傷好不容易恢復以後,又照顧人通宵,都會非常需要睡眠的。

可是現在,貌似才剛剛中午,可想她睡得並不久。

一拉開門,夏薰原本就發黑的臉更黑了。

“薰兒!”

“小薰!”

“啊——”是誰摔倒了?

“你踩到我手了!”

“哎呀!痛——”又怎麼啦?

“嘭——”誰撞牆了?

“哎呦,我的媽啊!”

“阿香,你抓到我了!”還用抓的?女人打架啊?

“忠,你扯到我頭髮了!”真的是女人打架啊……

“嘛,有誰能夠告訴我,你們在幹什麼嗎?”夏薰聲音沙啞地說著,眼睛半閉著看著四周的人。

“薰兒,吵醒你了?”淼一看到愛人心情就飛揚起來,他不管其他人,走過去溫柔地把夏薰抱了起來,小心地哄著。

“你們在幹嘛?”靠在愛人懷裡,夏薰放鬆了下來,拽著淼的衣領打著哈欠,困頓地偏過頭,看著那一堆混成一團的人,“打架嗎?”

“沒有,沒有……”所有人連連擺手,慌慌張張地分開。

脩連忙走到夏薰身邊:“小薰,你醒了,你都睡了兩天了。”

“兩天?”夏薰微微皺眉——原來她已經睡了這麼久了……

沒有多想什麼,夏薰瞅了瞅四周:“樂樂和小宸呢?怎麼也沒有看見祭雨和茈蘅?還在睡嗎?”

“嗯。”脩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順便補充了一句,“外面不安全,所以讓他們呆在玲瓏閣裡了,衡和小雨在陪著他們。”

“這樣也好,”沉吟了一下,夏薰也覺得現在的局勢動盪不安,孩子們在她身邊也不方便,本來,如果不是因為鬼姬的事情,她果斷會決定把孩子們都留在祕隱之村的,只是現在看來,連祕隱之村都不安全了。

思及此,夏薰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難辯,聲音像是含在嘴裡一般,模模糊糊的:“果然還是應該開啟祕境嗎……”

“小薰,你說什麼?”脩一時沒有聽清楚夏薰說了什麼,“什麼密?”

“沒什麼。”搖搖頭,夏薰暫時不想說這個,狀似無意地轉移了話題,“那最近發生什麼事沒有?東漢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

“沒有,一切都安好,東漢那邊也一樣。”脩笑著答道,示意夏薰放心。

環視四周,夏薰突然眉頭皺緊:“羽呢?還有,不是有貂蟬的蹤跡了嗎?”

“哦,貂蟬和羽一起去柳城了。”黃忠插話道。

“柳城?”夏薰詫異萬分——怎麼會這樣?

“哦,是貂蟬說,她不希望羽再涉及到什麼危險的事情了,她只想過平靜的生活。”孫尚香解釋道。

夏薰心沒來由的一頓——不對,這不對,東漢書院差點兒被廢校的事情,忠肯定不會瞞著貂蟬的,貂蟬怎麼會無動於衷,還要和羽去柳城?“貂蟬知道東漢書院校地危機的事情嗎?”

“知道了,我當時都說了。”黃忠點點頭。

“那她,難道對於東漢書院就一點都不關心嗎?”夏薰氣息有些不穩地追問道。

“唉,說來也奇怪啊?”脩點頭,“當時貂蟬的樣子,好像是很急著走的感覺,聽完訊息後,就立刻帶著羽離開了。”

“不對,特別不對!”夏薰猛地從淼懷裡跳了出來,“我明明看見貂蟬是被抓走了的。可她現在突然出現,不但沒點事,而且,還一點都不關心東漢書院,卻直接帶走羽,一定有問題,脩,你快通知會長,讓曹家軍定位一下他們現在的座標……”

“他曹操已經沒能力做到這些了!”

而這時接到通知的孫權已經趕到,一句話引得所有人都把目光投注到他的身上。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不多睡會?”孫權可不管其他人的瞪視,走過去把夏薰抱在自己懷裡。

“還不是他們給鬧的。”皺著鼻子等了幾人一眼,夏薰這才笑著看了看孫權身後,“權,你剛剛為什麼那麼說?東漢那邊出什麼事情了嗎?”

“還能怎樣,就那樣唄!”孫權深深地看了夏薰一眼,神色變幻,最終笑著抬手整理了一下夏薰有些亂的睡衣,“曹家富可敵國,登高一呼便可攻城掠地,但是那些都已經只是曾經了,他曹大少爺手上剩下的就只有在江東境內的那個破舊的曹家小館了。”

“怎麼會這麼突然?”脩倒吸了一口涼氣,冷冷地瞪著抱著夏薰的孫權。

“很突然嗎?”孫權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說道,“自從董卓當上丞相之後,曹家家產被抄了二分之一,袁紹上任後又被超了三分之一,最後的那六分之一已經被曹操的父親曹嵩拿去當了軍用,而且也還帶著曹家軍四處支援被袁紹攻擊的各路高校,他曹操手上除了小喬和華佗之外已經無人可用。哦,對了,連華佗都不是他的,而是諾蘭你借給他的人,若非如此,只怕華佗也會被曹嵩徵為軍醫而離開。”

瞬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顏色。

“誒……”嘆了聲,夏薰懊惱地抓趴著自己本就亂成一團的頭髮,“權,我需要你的幫助。”

“和我客氣什麼?”孫權挑眉,捧住夏薰的臉低頭就是一個吻印在她的臉頰上,“你是要我幫忙定位關羽和貂蟬的Siman訊號是吧?我可以告訴你,他們不在柳城,至於在哪裡,我還沒有找到!”

瞬間,夏薰的臉刷的紅了。

“孫權——”淼暴怒地跳了起來,劈手就朝孫權砍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孫權臉上依舊帶著笑,抱住準備跳開的夏薰,整個人轉瞬間消失在原地。

淼緊隨其後追上,侵蝕性極強的力量因為他的情緒不穩定而四處擴散著。

夏薰哭笑不得地抓住孫權的手臂固定自己——話說,他怎麼覺得自己以後的人生會活在混亂裡呢?

而孫權對此卻不在意,臉上依舊帶著笑。當著淼的面肆意撫摸著夏薰的臉頰,順便靈活地避開淼的攻擊。

“諾蘭已經答應了給我一個機會,你現在這樣的行為,是在質疑她的決定嗎?”抬手擋住淼的攻擊,孫權眯著眼語氣有些危險地問道。

淼的氣息一滯,瞬間瞪大了雙眼。

“薰兒,他在騙我的,對不對?”滿是不信的,淼看著自己深愛的人,怎麼都不信她會原諒這個男人。

“唉,我現在真想死。”捂著臉嘆息,夏薰對這種情況產生了一種厭惡和煩躁感。

“諾蘭,別這樣說。”孫權握住夏薰的手,低頭凝視著她。

大多數時候,愛太多,那也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薰兒……”淼瞪大雙眼,臉上閃現著驚慌的神色。

“好了,沒事的。”夏薰從孫權懷中掙脫,然後抱住幾乎是衝過來抱緊她的淼。

這些人裡,就屬淼的精神有問題,這麼久了看似沒什麼,但是其實壓根就沒好過。

“好了,你們大家都別鬧了——脩,你和忠去鬼宅那邊看看,我覺得貂蟬很有可能把羽帶到那裡去了,不過你們要小心,就算真的看到他們了,也別打草驚蛇,回來後我們再徐徐圖之。權,你也先去辦公吧,順便幫我注意一下關羽和貂蟬的下落,阿香,你也去幫忙……”無奈地對身邊的幾人說道,夏薰安撫性地撫摸著淼的頭髮,“而淼,我要和你談談。”

“我知道了。”脩很清楚夏薰的想法,二話不說就帶著黃忠離開了。

孫權微微皺了皺眉頭,但是還是沒說什麼,扯著滿臉八卦的孫尚香也離開了。

沒過一會,房間裡就只剩下夏薰和淼兩人。

從始至終,淼的眼裡就只有夏薰,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著她。那雙眼睛在隱去冰冷之後,剩下的就只是純淨的愛。

淼他,一直是用這種眼神看著夏薰,即使是在面對其他人時一直眼神冰冷。

“薰兒,不要他好不好,不要孫權。”緊抱著夏薰,淼的語氣近乎於哀求。

“淼,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夠由著我的。”抬手輕撫著淼凌厲的眉峰,夏薰無奈地嘆息,“權,也是九天君之一啊!”

“只要你拒絕,不想要不就行了嗎?我不喜歡孫權,他做過那樣的事情……”

夏薰用脣堵住淼接下來要說的話,親吻了他一會才鬆開。

“那次的事不是他的錯。”微微喘息著凝視淼,夏薰額頭抵著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晦澀,“那次,權是被人下了心理暗示,要他殺了他最愛的人。而且,我很懷疑,那人應該是以為權愛的人是大喬,所以才下了個命令。權當初也很痛苦的——淼,你能夠想象我死在你的手裡嗎?權當時就是那種感覺,痛苦的不想活下去,卻又無法去死。”

“不,我怎麼會,我怎麼會……”淼的眼中閃過一陣迷茫——是啊,他怎麼會親手殺了自己懷中最愛的人?那種感覺,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可是為什麼,他覺得好像……真的有過呢?

“聽我說,別亂想了。”夏薰心中一驚,猛地想起那一次精神體被淼抹殺的事情——那件事其實淼一直都沒忘記,但是卻也沒想起來過。今天,她怎麼就犯糊塗了,這種事情也敢提?

“薰兒,我愛你。”眨了眨有些酸澀的雙眼,淼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說這句話。不過,說了就說了,他巴不得每天說一次。

“嗯,我知道。”夏薰點頭。

“我……我愛你,所以不可能……”淼緊皺著眉頭,有些結巴地說著,可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

“呵,淼,我也愛你。”強自微笑了下,夏薰知道要打斷淼的思緒,要不然事情就大條了。

果然,一聽到夏薰的話,淼就忘記了剛才在想什麼。他抱著夏薰的雙手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些,眼簾因為激動而輕輕顫抖著——以前,即使是他那樣說著,夏薰的迴應都只是“我也會愛你的”,頭一次這麼直白,頭一次從這張嘴裡吐出這句話。

“薰兒,再說一遍。”淼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是他卻努力的把話說完。

“我愛你,親愛的。”撫摸著淼因為激動而泛起嫣紅的臉,夏薰的心刺疼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把自己給切片了,對於淼包括其他人的愛,她這輩子都無法給予完整的迴應,有的,也只是至死不渝。

淼的呼吸猛地滯住,他的嘴脣**了幾下之後,卻是笑不出來。緊抱著夏薰,他把頭深深地埋進了愛人的懷裡。

“我以為,這輩子都聽不到這句話的。”沙啞的,帶著泣音,淼悲傷中帶著欣喜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不會的,以前我不說,只是因為不敢罷了。別擔心,就是因為我愛著你,也明白其他人的愛,所以我不會讓自己出事的,再也不會了。”撫摸著淼有些冰冷的頭髮,夏薰嘆息著說道。

兩人緊擁著對方,再沒說什麼……

第275章 權入圈子忽閉關

自從那天后,夏薰等人全都搬進了淼之前專門從時空主殿取來的宮殿型玲瓏閣中,保證夏薰的每一個愛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棟小院。同時,所有人對於孫權和夏薰的關係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對於孫權時不時出現在夏薰的小院裡也都採取了心照不宣的放任態度。

這天,剛睡醒的夏薰迷迷糊糊走到飯廳就看見孫權正在佈菜,不由得一愣——權,怎麼會做這種事情?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沒耐心又機車的孫權嗎?

恰在這時,孫權抬起頭,看見還有些迷糊的夏薰,由衷一笑:“怎麼,不認識我了?”

不等夏薰開口接話,臉色有些難堪的呂布就抱著還沒有完全睡醒的茈蘅從外面走進來,瞥了一眼桌上的飯菜,恨恨說道:“如果不認識就好了!”

“我也很希望從來就沒有見過你。”清冷的聲音出自牽著笑眯眯的祭雨出現的小雨口中。

“唉——”隨著長長的一聲嘆息,就見小大人一般的希樂拉著脩氣鼓鼓地瞪了一眼小雨,嘟著嘴,沒好氣地說道,“雨爸比,這都還不怪你,誰讓你當初跟著自大狂伯伯還有自戀狂Uncle把我家這個笨蛋爸比誘拐到這個鬼地方來的!”

“誘拐?!”聽著這個詞,小雨還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撲哧——”毫不客氣地笑了起來,夏薰伸手揉亂了希樂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我說樂樂啊,你是不是忘了——如果你家爸比沒有到這個地方來,又怎麼能夠和你媽咪我碰到,這樣一來,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還說你家爸比笨,我看你這個小腦袋瓜子也聰明不到哪裡去……”

“才不是哩!”躲開自家媽咪作怪的手,希樂雙手叉腰,理所當然地說道,“墨姨姨說了,如果時間倒轉,就算爸比不到這裡來,媽咪也會把鈞天戒給爸比,那麼我怎麼樣都是會出來的!而且,絕對不會和冰宸那個臭小子擠!”

說到後來,希樂已經有點兒咬牙切齒的味道了,看得其他人大笑不已。

點著自家寶貝女兒的額頭,脩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人小鬼大!”

對於希樂的話,男人們都只當是童言稚語,笑過也就是了。

可是,夏薰心中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時間倒轉,哪那麼容易的事情?何況,有些事情早就註定好了,又怎麼是重來一遍就可以改變的?這話,墨冉也就能拿來騙騙小孩子罷了……

搖了搖頭,夏薰不覺有些失笑——世界上哪來那麼多如果,她也是被樂樂影響了。

“好了,我去叫淼還有小宸下來吃飯!”說著,她轉身上樓去叫那對還在賴床的父子起床了……

_____________

放下手中的餐具,夏薰無語地看向緊盯著自己吃飯的家人們:“你們到底是幹什麼,我吃飯的樣子很好玩嗎?”

“諾蘭,快點吃飯,別理他們。”孫權在一邊夾菜,笑得一臉的溫柔善良,但是卻把脩給擠到另一邊去了——暫時,他還不能惹淼,這個男人的精神狀況不好,諾蘭也太順著他了。要是真的吵起來,吃虧的肯定是他自己,所以只能用劉備下手了。

“真是太奇怪了,他們是怎麼回事嘛,一直盯著我吃飯做什麼!”嘟起嘴,夏薰鬱悶地說著。

不管是誰,都不會是喜歡被人盯著看吃飯的——那感覺,簡直消化不良。

“媽咪,你的胃口……還真是好啊!”冰宸抽搐著小臉,拿著勺子的手抖啊抖的,半天都沒把自己的飯吃下去一口。

同時,希樂連帶祭雨和茈蘅都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胃口?”順著四小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碗——被這幾個男人“爭先恐後”地堆得已經搖搖欲墜的菜——夏薰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這貌似和她的胃口好不好沒有半點關係!“是挺好的,有你們爸比在,我的胃口能不好嗎?而且,這些飯菜可都是孫權叔叔準備的哦!”說著,她還嘴角抽搐著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諾蘭喜歡就好。”孫權也滿足了,他抬手揉了揉夏薰柔軟的髮絲,然後低頭親吻了一下那潔白的臉頰——也

不知道那天諾蘭和淼說了什麼,至少他以後稍微不是很過頭的親暱舉動,淼都不會說什麼。有時候孫權自己也在想,愛上什麼人不好,竟然愛上了一個愛人有好幾個的女人。可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他自己也掙扎過,不過後果卻是讓他後悔不已。所以現在,他絕對不會放手的。

有些心不在焉地吃著碗中的菜餚,夏薰的腦海中一一閃過和這些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們相處的點點回憶——

雨,她的初戀,祭雨的父親,第一個開啟她心扉的人,也是她第一個傷害的人;

脩,她的婚約者,希樂的父親,第一個說愛的人,逃不過的愛戀;

淼,她的師兄,冰宸的父親,她是他的劫,無法切斷的羈絆;

衡,和她最像的人,茈蘅的父親,一個除了她以外已經一無所有的存在;

權,曾經的她最在意的人,也是親手毀了那份在意的人……

命運真的很喜歡作弄人,曾經的她,不知道什麼是愛,也不知道該怎麼愛,所以她尋尋覓覓,希望可找到那個教會她如何愛的人;好不容易,她找到了,也學會了,但是她卻不得不選擇放棄;她想要揮劍斬情絲,卻沒有想到越想切斷卻越是無法切斷,直到把她越纏越緊,再也逃脫不了;現在,她終於正視這些感情,雖然知道對他們很不公平,但是原諒她,她已經沒有辦法放手了,就算他們後悔,好像也已經來不及了……

_____________

注意到了夏薰的走神,孫權有些無奈地在她眼前揮了揮手:“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換回了不知道飄散到哪裡去的思緒,夏薰掃了一眼注意力都集中過來的其他人,淡笑著擺了擺手:“沒想什麼,只是覺得有你們在真好……”

相視一笑,淼、脩、小雨、呂布還有孫權同時答道:“有你才好。”

六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疏離的距離瞬間拉近了不少。

對視了一眼,祭雨和茈蘅異口同聲地說道:“媽咪、爸比,你們不要隨時隨地放閃光好不好,這裡還有小孩子誒!”說著,她們還搞怪地捂住了對方的眼睛。

至於希樂和冰宸則很淡定地戴上了墨鏡,安靜地埋頭吃著東西。

“你們啊!”好笑地搖了搖頭,夏薰忽而想起了一件事情,轉頭看向孫權,“對了,權,兩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給你的那兩個小瓶子,你當初為什麼不用?”

“我也是沒辦法啊,你當初的出現和消失都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尤其是,我之後根本查不到你的任何資料,這樣的情況下,你讓我如何敢用這般來歷不明的東西?”攤了攤手,孫權一臉的無奈。

“你啊,都不知道該說你是謹慎還是多疑好了!”掐了掐鼻樑,夏薰眉頭微皺,“你現在這樣也不是個事兒,看來是得聯絡垚,讓他幫你看看了……”

_____________

不再想孫權的事情,夏薰站起身走到被擠到一邊的脩身邊,輕笑著用手指捏著他的臉頰往上提:“脩,別繃著臉。”

順勢抱住自己深愛的愛人,脩嘟著嘴不滿的瞪了眼孫權:“小薰,今晚和我睡吧,你都陪淼好幾天了。”

夏薰的臉刷的紅了,她暗地裡狠狠地捏了把脩腰間的軟肉。

脩咧嘴笑了起來,壓根就不在意腰間的疼痛,反而收緊手臂把夏薰摟得更緊了。

“白痴!”夏薰暗恨著,狠狠地罵了句脩。

“晚上你陪薰兒吧。”淼喝了口酒,冷冷地看了眼脩以後說道。

夏薰瞬間瞪大眼睛——就是因為淼的精神不穩定,一般她一直都是順著他,而且對自己,淼的佔有慾也很厲害。只是今天,她的淼是不是發燒了?“淼你沒事吧吧?”

“我能有什麼事,今晚之後我準備好好閉關一次,把能力再提升一下。這麼多年了,我已經懈怠太久了。”輕嘆了聲,淼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啊,原來是這樣。”夏薰鬆了口氣——她還以為淼又出問題了呢!

“有脩和小雨還有衡守在你身邊,我也可以放心去做該做的事情。”淼很難得的露出了一個笑容,還真有瞬間百花盛開的架勢。

夏薰看著他,上下打量了很久也沒弄明白什麼……

第276章 黑暗之前的擔心

當夜,淼就關閉了玲瓏閣中屬於他的獨立小院的大門,而夏薰則是被脩拉進了他的小院。

晚上,夏薰躺在脩的懷裡,輕喘了一會後才平靜下來。

“脩,你有沒有覺得淼有問題啊?”抬起頭,夏薰蹭了蹭脩被汗水弄溼的臉頰,有些擔心地問著他。

“他的精神狀況這段時間已經算是好了不少了,別太擔心。”脩親著夏薰的額頭,十指在那還殘留著緋紅的身體上輕輕地遊走著——他其實也弄不明白,即使是沒相處多久,他也瞭解淼對小薰的守護已經到了變|態的程度。以前只要有淼在,無論是誰想要和小薰相處,也只能和他一起,這一次還真有些奇怪。

“也許淼是真的好多了……”夏薰有些不確定地呢喃著——她現在很疲憊,為什麼她的愛人都那麼愛纏人?

“小薰,累了嗎?”脩側身起來,輕柔地抱著夏薰,溫柔的視線從她的臉上掃過。

“睡吧,也不知道淼要閉關多久。”小聲呢喃著,夏薰摟住脩的脖子,靠在他懷中慢慢睡著了。

脩笑了笑,拉起被子,把自己和夏薰輕輕地裹起來。

看著躺在自己臂彎中的愛人,脩滿足地嘆息了一聲……

_____________

深夜,在淼的小院裡,他正安靜地盤膝坐在空中樓閣之上,無波的雙眼靜靜地凝視著墨藍天空上的冰冷銀月。在他的手中,黑色的的長刀被他緊握著刀鋒,鋒利的刀鋒劃破了他的手掌,鮮血已然是流淌了一地。可是他自己彷彿不知道疼一樣,只是那樣安靜地凝視著冷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淼終於動了。

只見他慢慢的低頭,抬手握著刀鋒把刀插在地上,自己則是放鬆的靠在牆上,濃重的嘆息從他的口中吐出。在他的身邊擺放著一瓶酒,已經拔掉酒塞子的瓶口上,一層濃黑的煙霧蠕動環繞著,但是卻沒有從酒瓶中出來。

淼伸手拿起酒瓶,看了會以後輕笑著抬起頭。

“薰兒啊……”

可還記得多少年前他們之間的相遇,可還記得多少年前對他說過多少次會守護著她,讓她不受到任何傷害。

他是懦弱的,如若當年就狠下心把她留下來,不顧一切地哀求她的愛,可能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他的愛人啊,那麼脆弱,可是他卻懦弱的自甘墮落,甚至失去理智,成為一個瘋子。

哪怕到現在,他還是個懦弱的膽小鬼。

他都記起來了,在薰兒告訴他愛他的時候。

只是一天天的忍耐著,卻始終逃不過來自靈魂的譴責。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薰兒的精神體會脫離出來,可是他還是明白肉|體、靈魂體和精神體的不同和相同的——肉|體不過是個殼子,靈魂體不過是一個承載和凝聚,而真正重要的是精神體。那是一個人全部的精髓,是一個人不管轉生多少次都無法改變的存在,但是也是脆弱的,因為沒有靈魂體和肉|體的保護。而他,竟然讓自己最愛的人的精神體,進入過瀕死狀態。那可是精神體啊,一旦死亡,連靈魂都沒有了,更別說轉世投胎。

淼能夠感覺到自己拿著酒瓶的手在顫抖,因為腦子裡再次那麼清晰的浮現了他摯愛的人被自己親手掐死的過程。

心好疼,連呼吸都艱難起來。

他怎麼能,如果不那麼懦弱,如果沒有因為懦弱而發瘋,就不會發生那種事情的吧?可是他就是這麼固執,懦弱的讓人感覺固執。

“別哭,別哭,我的愛人。對不起,對不起……”淼全身一震猛烈的巨顫,快速地抬起手彷彿想要撫摸什麼——在他的眼中是他的愛人被快要掐死時哭泣的小臉,還有那慢慢失去生機的眼睛。

“呵……”淼慘淡地笑了起來,手重重地跌落在地上。他看了眼安靜地插在石板上的長刀,滿含絕望的雙眼慢慢的什麼都沒了。

“敬你,我偉大的愛人。如有來生……如有來生的話,我們……”還是不見的好。

舉起手中的酒瓶,淼遙望著天空中的冷月,喉嚨間壓抑的抽泣讓他無法把接下來的話說完。

一顆淚珠從空中掉落,在它親吻地面之前,骨白色的酒瓶已然落地摔成了滿地的碎片……

_____________

淼閉關已經好多天了,夏薰都有些急了——她不清楚愛人到底在裡面做什麼。按理說淼現在的能力已經隨時非常不錯了,可是愛人希望更強的心思她能夠理解,但是都這麼久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看了眼守在一旁的小雨,脩走到圍著淼小院打轉的夏薰身邊,他抬手輕柔地攬住她的肩,低頭溫柔地勸著:“小薰,別轉了,回去吃飯吧。”

“淼他怎麼還不出來,都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有些擔心。”微微縮了縮肩膀,夏薰揪著眉說著,語氣裡滿是焦躁和擔憂——可是偏偏,閉關這種事情是受不得打擾的,要不然她還真的想直接闖進去。

“別擔心了,淼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力強大,他不可能會出事的。”脩暗自皺眉,但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小薰,我們先回去吃些東西吧,下午我再陪你過來。”小雨也走過來,帶著淡淡的笑說道。

“……好。”無奈的點頭,夏薰離開時幾次回頭看向淼小院的大門。

對於愛人對淼格外依戀這件事,脩和小雨也沒說什麼——畢竟淼的精神狀況不好,的確需要特殊照顧。他們從明白要和他人分享愛人的那一刻就明白,如果無法擺正心態,那麼受苦的只能是他們自己,更有可能為此傷到愛人,所以現在他們最多隻是覺得無奈,倒不會有其他感覺……

_____________

餐廳裡,包括夏薰的所有愛人和孩子在內,其他人也都在。

黃忠現在還和之前在曹家大院時一樣,安靜沉穩地坐在椅子上。

而原本應該坐在他身邊的孫尚香,現在卻坐在心情很不好的大喬的身邊。

至於好不容易返回江東的孫策照理說也應該會到場的,可惜,他很不幸地又被孫堅孫總校長扔到軍營裡去了,所以才不曾出現。

自淼閉關後,越來越有面癱趨勢的冰宸依舊懂事的當著他的保姆,整天負責照顧兩個好動的雙生妹妹——祭雨還有茈蘅,而和他同時出生的希樂自然是不用他來操心了。

等夏薰一落座,所有人就自發的開始吃飯了。

整個餐廳鬧哄哄的,所有人倒都是自由自在。

“媽咪,你最近幾天吃的太少了。”希樂緊皺著眉頭,不放心地看著自家媽咪說道。

“是啊,諾蘭你也太容易擔心了吧,淼雖然精神狀況不好,可是他的能力可是很強的。”呂布點著頭,臉上也難掩擔心。

“唉,也許是我精神緊張過頭了。”夏薰撫摸著自己的額頭,手指從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四色曼珠沙華花紋上掃過。

“多吃些東西吧,要不然等淼出來看到你瘦了,還不知道要怎麼生我們的氣呢。”孫權輕笑著,用筷子夾了很多菜放進夏薰的碗裡。

“知道了,知道了!”夏薰苦笑著搖頭,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看到夏薰開始吃東西,幾人都是很高興。

一直坐在一邊的大喬也彷彿看戲一般——她總覺得夏薰很辛苦,這麼一大家子的,看著都讓人累,更何況這些人還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主,還好她只有她家阿策一個。

“最近東漢書院怎麼樣了?袁紹那個莽夫有什麼動作沒?還有,貂蟬和關羽有訊息沒?”吞下口中的食物,夏薰看向孫權問道——本來她應該直接和小喬聯絡的,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聯絡不上小喬,而現在曹操家的勢力也土崩瓦解了,除非她動用天璣六部的能量,否則打聽貂蟬他們的下落只能依靠孫家了。其實她心裡已經大概有些明白東漢書院被廢是必然的,只是劇情早就被打亂,她有些不確定,也有些擔心原本應該在柳城的嬋羽二人罷了。

“都沒什麼訊息,袁紹那邊我讓公瑾去盯著了,”不在意的聳肩,孫權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給夏薰夾菜,“至於關羽,他和貂蟬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根本沒有半點兒線索。”

“公瑾盯著袁紹?”看著孫權,夏薰輕輕地挑起了眉頭,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也罷,沒訊息就是好訊息,該來的總是會來的,躲是躲不過的……”

第277章 東漢廢校詰問瑾

就在這時,夏薰的話才勉勉強強剛剛說完,她的Siman就突然響了起來——

剛剛接通Siman,就聽見小喬標誌性的大嗓門:“小薰,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完了,每次小喬說不好了,就一定發生大事了。”一聽到小喬的聲音,脩的臉色就變得想當的難看。

“那個,那個……”Siman中的小喬顯然已經急得手足無措、口齒不清了,好半天才把真正想說的說清楚,“小薰,怎麼辦,怎麼辦……東漢書院正式被袁紹廢校了!”

“廢校!”聽到這話,所有人皆是一驚。

“怎麼會這樣子啊?”黃忠尤其激動,“袁紹怎麼敢?他難道不擔心諾蘭找他麻煩嗎?”

“我也不知道啊!”小喬急得都快要哭了,“會長都拿出諸葛先生家的地契了,都沒有用……”

眼珠一轉,自認為十分了解自家人的孫尚香轉頭望向孫權,語氣不善地問道:“二哥,東漢書院被廢校,該不會跟你又有關吧?”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因為孫尚香的話而轉向自己,連夏薰也不例外,孫權頓時感到些許的受傷,十分沒好氣地說道:“東漢書院被廢校關我什麼事啊!我對這種芝麻綠豆般的小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是你剛剛才說沒什麼訊息的,怎麼才一會兒工夫就成這樣了?”脩的心情顯然很差。

“我說的是到昨天為止沒什麼訊息,今天才發生的事,公瑾又……”話說到一半,孫權忽然頓住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

而夏薰聽到“公瑾”二字,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絲脆弱,輕輕捂著嘴,聲音中帶著些許的顫抖:“瑾,瑾這幾天都沒出現過,是因為他去見袁紹了,對不對?東漢書院會被廢校,是他挑撥袁紹的結果,對不對?權,你告訴我啊,是不是這樣?”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夏薰的激動,包括Siman另一端的小喬。

對於夏薰提出的問題,沒有人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這個答案,真的有些太顯而易見了。

稍稍沉思了一下,小雨安靜地走到夏薰身邊,溫柔地抱著她,淡淡地開口問道:“小喬,袁紹廢東漢書院的理由,是不是以東漢書院的校地是護國長公主的封地,不宜由東漢書院所佔據為藉口的?”雖然是問句,但是他的語氣卻是篤定的。

“你怎麼知道?”小喬身體一震,不安地看著臉色一瞬間慘白的夏薰。

一下一下地撫著夏薰的背

脊,小雨堅定地說道:“如果真的是這個理由,那就和周瑜沒有任何關係!”

“為什麼……”呂布還有些不明白,可看著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望向夏薰,再思及周瑜對夏薰的心意,他忽而有些明悟了——

因為那個理由讓東漢書院被廢校,最傷心、最難過、最自責的人無疑會是夏薰,那麼一心愛著夏薰的周瑜怎麼捨得讓夏薰傷心難過?一旦他真的這樣做了,他又還有什麼資格祈求夏薰的原諒?他和夏薰之間又怎麼可能還會有未來呢?

“媽咪,那個人,”抿了抿有些乾澀的嘴脣,茈蘅大大的眼瞳中琥珀色的光芒流轉,展現著奇異的光彩,只見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擠到了夏薰身側,一手扯著夏薰的衣襬,“你們剛剛說的那個人,他來了……”

看著越來越不同尋常的女兒,呂布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只能伸手摟住她,輕聲誘哄道:“茈蘅,乖,告訴爸比,寶貝是怎麼知道有人來了的?”

乖巧地靠在自家爸比懷裡,茈蘅十分淡然地吐出了兩個字:“感覺。”

就在所有人對著不同於年齡的成熟的茈蘅不知所措時,餐廳的大門被拉開,一個修長的身影揹著光慢慢地走了進來。

隨後所有人才看清他的樣子,而這時夏薰卻已經掙開小雨的懷抱飛奔了過去,一把扯住對方的衣領,連聲詰問道:“周瑜,你來的正好!我問你,東漢書院被廢校是不是因為你?就算是你好了,以天下的局勢來看,東漢書院被廢除對江東大大有利,正所謂各為其主,各謀其利,你只是做了你應該做的事情,我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說什麼。但是,你為什麼要用那個該死的藉口?為什麼要讓我來揹負毀掉東漢書院的歉疚……”說到後來,夏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了。

“我周瑜做過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否認。”原本因為夏薰的詰問而滿臉受傷的周瑜突然笑了起來,嘴角的那一抹弧度是那般的苦澀,“但是同樣的,我周瑜沒有做過的事,我也絕對不會承認!關於東漢書院被廢校的事,我承認我的確是接到了總校長的命令,不過我什麼都沒有做……”

不等周瑜說完,夏薰就急不可耐地打斷了他接下去的話,那麼急切的樣子,彷彿是在擔心他會說出什麼她無法接受的事情:“你不要再說了,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的話嗎?我原本以為,透過哥上次問你的問題,你會好好想一想,就算不做什麼,也會有一點點的改變。可是我錯了,因為你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個會為了你口中那虛無縹緲的江東未來而不顧一切的自私鬼!”

“自私鬼?原來你一直是這樣認為的啊!”周瑜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苦澀,在夏薰沒有注意的瞬間,他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小薰,你曾經問過我,我為什麼不能自私一點,這樣你就可以放開我了。現在,我在你眼裡就是一個自私鬼,你是不是就要理所應當地放棄……咳咳……”

那般突兀的,他周身的氣息突然變得混亂而浮躁,不停地咳嗽著,嘴角都殘留著血跡。

“瑾——”夏薰驚呼一聲,接住了周瑜疲軟的身體。

看著夏薰驚慌失措的容顏,周瑜笑得很開心:“你好久好久沒有叫我瑾了……”

原本被脩和小雨擋住不讓過去打擾的其他人再也忍不住了,一擁而上,幫著夏薰把周瑜扶到客廳的沙發上。

沉著臉給周瑜診了一下脈,孫權臉色忽地變得難看起來,一把解開周瑜的衣襟——

一個鮮紅的掌印在白皙的胸膛上異常刺眼。

“是我江東的極陽掌法!”孫尚香倒吸了一口涼氣。

微微嘆了一口氣,脩拍拍夏薰的肩膀:“小薰,周瑜說的是真的,東漢書院被廢校、想出那個理由的人,真的不是他,你錯怪他了!”

是呀,她錯怪他了!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嗎?小雨之前已經說了,不是嗎?可是,她為什麼還是不相信他呢?不,她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再加上東漢書院突然被廢,所以她故意把心中的氣都撒在了他身上,藉機想把他氣走。然而,她卻忘了,既然他沒有去挑撥袁紹,那麼,那個人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夏薰心疼地抬手擦去周瑜嘴角的血,然後仰頭印上他的嘴脣,開始灌輸能量。

隨著能量的灌輸,周瑜的臉色慢慢紅潤起來,表情也柔和放鬆了不少。

“不難受了吧?”離開周瑜的脣,夏薰用手撫摸著他冰冷的臉頰輕聲問道。

“嗯,不疼了。”周瑜勾起一個淡到幾乎看不見的微笑,啄了下夏薰紅潤的嘴脣回答道。

“瑾,是義父打傷你的,對不對?”不著痕跡地握緊拳頭,夏薰沉聲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周瑜選擇了沉默。

然而,答案顯而易見——江東的極陽掌法,是江東孫家的不傳之祕,只有孫家四個人會:孫策遠在南方戰場未歸,而孫權和孫尚香都在玲瓏閣中,那麼,人選就只剩下一個人——江東高校總校長孫堅。

知道不能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黃忠直接轉移了話題:“諾蘭,東漢書院被廢校了,這樣子,我們還有書可以念嗎?”

“啊,小倩!”忽然想起之前還在通話中的Siman,夏薰抬起手,卻發現那通Siman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結束通話了,她連忙回撥回去,“小倩,抱歉,不小心結束通話了……”

“沒事沒事……”小喬有些心不在焉地答道。

只以為小喬是在為東漢書院的事煩心,夏薰也不在意她的不經心:“小倩,曹操現在在做什麼?”

“會長現在到處奔波,就希望可以找到一個校地讓我們繼續唸書啊!”說起正事,小喬定了定神後答道,“但是一時之間,沒有這麼好找嘛!”

“找校地?”脩不由眉頭一皺,其他人除了四小和孫權、周瑜也都是一臉深思的模樣。

微微勾起了嘴角,夏薰平靜地說道:“小倩,你和曹操明天動身來江東吧,校地的事情,我會想辦法。”

“哈,回江東唸書?”小喬一愣,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難道,她就是逃不開這個傷心地嗎?

“小倩?”夏薰叫醒了明顯在走神的小喬。

“好,我知道了,明天見……”回過神來的小喬急急忙忙地結束通話了Siman……

第278章 伴生契定見雄封

放下手,夏薰揉了揉有些痠疼的額頭。

忽而,一抹微光忽然從夏薰的左側亮起,柔柔的,並不刺眼,卻讓人無法忽略。

有必要這麼著急嗎?——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夏薰隨手一揮。

周瑜和孫權覺得左手無名指一陣刺痛過後,一枚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玉戒出現在他們手中,那般熟悉又陌生的指環,卻讓他們的眼中同時浮現了巨大的驚喜,亮晶晶地望向似乎有些無奈的夏薰。

聳了聳肩,夏薰隨意地扯開了自己的衣領——果不其然,心口上又浮現了兩朵妖冶的曼珠沙華包裹的特殊紋樣。“恭喜你們,伴生契約成立……”

_____________

是夜,淼的獨立小院門外。

夏薰和孫權站在大門外,看著高聳的大門和牆壁沉默了很久。

“諾蘭那麼擔心嗎?”孫權擁住自己深愛的人,低下頭凝視著那雙閃爍著擔憂的雙眼。

“總是覺得不安,不知道為什麼。淼的精神狀況不好,總是時好時壞的,也許我是在擔心他閉關時會發病吧!”重重地嘆了口氣,夏薰壓著自己的心口,漸漸的煩躁起來。

“好了好了,別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孫權微微皺眉,抱起愛人親吻了一下——這個男人他也有所聽聞,知道他是諾蘭所有伴侶中最危險的一個,也是最瘋狂的一個。越是這樣的人,也許越脆弱吧,要不然當年也不會為了他的諾蘭發瘋至此。

“抱歉,我這樣,弄得你們都不安心。”深呼吸了幾下後,夏薰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誰說的,只要諾蘭能夠舒服,想怎麼樣都行。”搖頭,孫權輕笑了起來。

“我們回去吧!”握住孫權的手,夏薰看了眼小院大門,然後拉著他離開——她現在,只能夠靜靜等待淼自己出來了。

兩人一路安靜地走著,玲瓏閣非常龐大,即使裡面住了很多人,但是卻依舊顯得很空曠和寂靜。

在這種環境下,只要有什麼動靜,很遠就能夠聽得到。

一邊走,夏薰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權,說起來,江東高校的荊州大樓已經建成了吧?”

“嗯,才剛剛落成沒多久。”孫權隨意地答道,“你的訊息還真靈,那可是連命名的牌匾都還沒有掛上!”

“已經落成了就好。”意味深長一笑,夏薰忽然停下了腳步,也沒有放開孫權的手,古靈精怪第眨了眨眼睛,“我突然想起來,我回來這麼久了都沒有去看望過義父,似乎還真有點兒不應該啊!所以權,你先回去吧……”話音未落,只見幽紫色的微光一閃,她就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夏薰消失的地方,孫權寵溺又無奈地笑了笑:“真是,那麼急做什麼,荊州大樓又不會長腳自己跑了。不過話說回來,諾蘭那麼在意荊州大樓,莫非……”像是想到了什麼,他連連搖頭,“希望父親不會被諾蘭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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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東孫家大宅的客廳中,孫堅一個人倚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他神色平淡,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結住了,雖然顯得他氣勢十足,但是卻讓人覺得他整個人都隱約散發出一種寂寞的味道。

良久之後,孫堅睜開雙眸,凜冽的寒光迸射而出,繼而,他眸光微斂,從大衣口袋中取出了一張被對摺的泛黃紙片,看著紙片上的內容,他眉頭緊鎖,原本淡然的神色慢慢轉為了堅定,隱隱還透露出一絲恨意。

忽然,一絲微弱的風飄過,除了孫堅外別無他人的客廳中響起了一個有些神經質的聲音:“蛇跟蜈蚣要出門去購物,為什麼蛇比蜈蚣快出門?”

閉了閉眼睛,孫堅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心中的無奈壓了下去:“因為蜈蚣要穿鞋子。”

“Bingo!”聲音沒有停,依舊問著讓人抓狂的問題,“為什麼蛇出去購物卻沒有提東西回來?”

“因為它沒有手可以提東西!”孫堅顯然已經要受不了啦。

“Bingo!為什麼……”

注意到來人還有繼續問下去的趨勢,孫堅忍無可忍地猛然把手中的紙片反撲在茶几上,厲聲喝道:“夠了——不用再問東問西了,您出來吧——”

“嘿嘿嘿……”伴隨著一陣乾笑,一個穿著黑色唐裝、戴著黑框眼鏡和醫用口罩、看起來有些猥瑣的老人出現在孫堅面前,打著詭異的招呼,“Hello,long time no see!”

吐出一口濁氣,孫堅大步走到老人面前,沒好氣地說道:“我能不能拜託你,都這麼多年了,你這疑神疑鬼的毛病能不能改一下?每次見面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問我一堆瞎的要命的腦筋急轉彎啊?”

正在四處亂看的老人隨意打斷了孫堅的抱怨,一個箭步竄到另一邊,四下查看了一番才摘下口罩轉身對孫堅說道:“唉呀,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駛得萬年船啊!就算你是我侄兒,我也要確認一下你的身份,我才能夠現身啊!”不得不說這個人多疑的毛病真的很嚴重,只見他在說話的同時還在不停地到處查探著,偶爾還掏出一塊抹布擦擦這裡抹抹那裡。

“您放心吧,這裡只有我一個人。”嘆了口氣,孫堅皺著眉,輕聲說道,聲音中有著難以察覺的落寞,“伯符去戰場了,仲謀和阿香也都很久沒有回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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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客廳裡的兩個人都不知道,一個原本已經準備走進客廳的人在聽到“侄兒”二字之後迅速收斂了全身的氣息,把自己隱身在了空氣中,躲在暗中偷聽著二人的談話,而這個人,正是剛剛和孫權分開的夏薰。

“侄兒……”默默咀嚼著這兩個字,金紅色曼珠沙華在夏薰幽紫色的星眸中緩慢轉動著——能叫義父“侄兒”的,應該就只有葉赫那拉家的老掌門當年失蹤的那個三弟葉赫那拉·雄封了,沒想到他會這麼早就現身於此,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不過現在還不到找他麻煩的時候,先聽聽看他和義父要說些什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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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中的兩個人完全沒有發現夏薰的存在,依然自顧自地說著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話。

“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仲謀和小阿香不回來,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裡當孤獨老人?”雄封一邊擦著檯燈,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沒什麼,只是我那個義女回來了,所以我派仲謀去她那裡和她培養感情,而阿香一向鬼點子最多,我相信她可以很好地幫助她二哥把嫂子帶回來。”挑了挑眉,孫堅自信十足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雄封。

“好,就是要有這種氣魄!”雄封十分高興地說道,可轉而他又不由臉色一變,“說起來,你那個義女可是相當不簡單——按照你的說法,既然她是下一任天璣子,那麼光靠仲謀和小阿香想要收服她,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你確定到時候你不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放心,只要仲謀沒有愛上她,她就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孫堅勾脣陰險一笑。

“你怎麼能夠確定仲謀沒有愛上她?愛情這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掌控的!”雄封顯然對“愛情”二字沒有什麼好感。

“如果仲謀愛上了她,她也就離死不遠了,自然不足為懼。”孫堅對此也是嗤之以鼻。

“好好好,我真的沒看錯人,我的好侄兒啊,寧可損失一個絕佳助力也不讓她成為後患,還真是心狠手辣啊!”雄封一邊擦著茶几,一邊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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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聽到孫堅如此說的夏薰不由得一怔——原來,那個命令從一開始就是針對她來的!她還真是太大意了,當初如果不是淼把自己的健康換給了她,她恐怕早就死了。不得不承認,義父這招還真是夠狠的,若是她當初真的就那樣死在了權的手上,恐怕權也是會毀了吧!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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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都是跟您學的嗎?”孫堅理所應當地說道。

“呵呵……”低笑一聲,正在擦茶几的雄封注意到了被孫堅反撲在茶几上的紙片,小心翼翼地拿起來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哦吼,這張照片你還留著啊?”

“當然。”一直側對著雄封的孫堅當即轉過身來,整個人的氣息頓時變得有些陰暗起來,“這張照片可是激勵我努力向上的好東西啊!”

“好!”雄封若有所無地說道,“只不過……”

而這時,躲在一旁的夏薰在知道孫堅之前看的那張紙片是一張老照片之後,她就沒有心情再聽下去了——只因她對那張照片的內容心知肚明,知道了當年真相後就心情很差的她現在更是宕到了谷底。

於是,她故意弄出了一點而聲響。

“是誰?出來——”和雄封使了個眼色,孫堅厲聲喝道。

而雄封,也藉此時機迅速離開了孫家大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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