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蓮沒有回頭,只是玉手隨後一拋,又是一波蓮花刃,朝著盾牌的地旋刺衝擊而去。
一片片蓮花刃如刀般,才一接觸就把地旋刺撕裂而開,繼續朝著盾牌掠去。
“好強,化身為盾!”
雙腳站穩,盾牌全力運轉內力,一圈圈土黃色的波紋環繞全身,迎面撞上了撲面而來的蓮花刃。
一片片蓮花刃切割著盾牌的防禦,而他的內力也在急劇消耗,蓮花刃因為沒有了主人內力的支援,也在不斷減少,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多秒,盾牌才大汗淋漓的消耗掉所有的蓮花刃,他的內力已經所剩無幾。
再看看,冰蓮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總有一天我會追上來的。”盾牌沒有氣餒,雖然一直落後,但是他從來沒有放棄過,一直再努力,要知道,他當初被唐風救下,引入風神組的時候,不過才三級內力。
而現在已經是人階大圓滿了,足足跨越了五個等級,可見其努力程度。
眾人沒有笑話盾牌,鼓勵了兩句就離開了,而盾牌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慢慢恢復內力,心中想著這次任務完成以後自己要去哪裡訓練。
林書記的家又恢復了平靜,剛才楊濤被殺的時候,林躍生一直在樓上看著,看到楊濤這麼輕鬆就被唐風帶來的人斬殺,林躍生也是送了一口氣,對唐風也是有了很多的信心。
而唐風則是出去巡查去了,他在幾個地方設了結界,全部是攔截的結界,而設立的作用,居然不是為了防止別人進來,而是防止人逃出去。
而等到唐風回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了中午,而林躍生也準備好了午飯,但是當林躍生和唐風準備吃午飯的時候,外面的人打來了電話。
說是木壇帶著人來了,而林躍生還沒來得及掛掉電話,一道雷鳴般的聲音朝著整個房子席捲而來,很多玻璃都出現了裂痕,足見內力之深厚。
“林躍生,給老夫滾出來!滾出來!”
聲音之中除了有著狂暴的內力加持,還有著濃濃的怒火以及著急。
唐
風手一揮,擋住了衝向林躍生的內力,這些內力雖然很弱,但是其巧妙的控制方法,卻可以使整個房子裡面的普通人全部短時間神志不清。
“謝謝。”林躍生到了謝,和唐風對視一眼,唐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偷偷的在其體內打入一個清神印,林躍生就凝重著眼神朝樓下走去。
他剛剛走到院子,就見到了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從大門走進來,而他們的後面,明顯躺著幾具屍體。
帶頭的是一個身著西裝的男子,四十五六歲,一看到林躍生,一身的氣勢就壓了上去,饒是林躍生這種能治理一個省的人,也是有些吃力。
這些氣勢之中摻雜著絲絲縷縷的血腥之氣,令人作嘔。
“你就是林躍生?”木壇猶如死神,一雙深邃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林躍生,這是很高階的審查手法,透過內力其實就行打壓,自身屬性就行麻醉,讓人神志不清,從靈魂深處擾亂人的防禦,讓人乖乖說實話,特別是對普通人,幾乎百試百靈。
林躍生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陣的顫抖,然後頭暈乎乎的,就像要睡著般,而一雙眼睛則不由自主的看著木壇的眼睛,迫切的想回答他的問題。
就在這時,體內突然傳來一陣清明,讓他的大腦清醒,但是身體還是被控制的樣子,萎靡不振,任人宰割。
“是,我就是林躍生。”林躍生弱弱的回答,聲音很機械,沒有絲毫的感情,眼睛一直看著木壇的眼睛,沒有絲毫的波動。
“楊濤來過嗎?”木壇有些急切的問道,林躍生的樣子已經是本控制的,完全不用擔心它撒謊,因為在他看來,林躍生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一點的內力,除非他的實力比自己強,不然自己不會感應錯。
林躍生弱弱的回答,聲音很機械,依舊沒有絲毫的感情,“來過。”
“現在人呢?”問到這裡,木壇身上的氣勢都有些控制不住,瘋狂的朝著林躍生席捲,林躍生有感覺,自己要是說楊濤死了,這個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自己書記的身份在別人看來很值錢,但是在這些人
的眼中,絕對沒有楊濤的值錢。
“他走了。”
說出這句話,林躍生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都少了很多,剛才還在苦苦支撐的大腿,也不在顫抖,伸的筆直。
而在木壇後面的一眾人也是鬆了一口氣,木壇如此急色匆匆的趕來,不就是擔心楊濤死掉了嗎,作為木壇的三徒弟,楊濤很受木壇看重。
要是楊濤死了,出來林躍生要死,很多人都不會好受,特別是西南省的-省-長,已經摸了摸自己頭上的汗,慶幸的鬆了一口氣,看林躍生也是順眼了不少。
“可願歸順我木家?”這次木壇的語氣也好了很多,雖然已經盛氣凌人,但是比起剛才,已經是天上地下的區別了。
林躍生腦袋是清醒的,木壇的一個問題,然他猶豫不已,他不知道唐風和木壇到底誰厲害,而且現在自己在木壇手上,唐風能及時救自己嗎?
我要是投靠木家,一世清明毀了,而且唐風萬一打贏了木壇怎麼辦?
拼了,就算死了,相比唐家也不會虧待我的妻兒。
“木壇,你做夢呢,我林躍生生是唐家的人,死是唐家的鬼。”這句話是說給唐風聽的。
林躍生努力抬起了頭,因為木壇減輕的關係,他成功了,“木壇,木家家老二,你不知道你也有被耍的一天吧。
我林躍生根本沒有受你控制,一直在逗你,至於你那徒弟,被我殺了,哈哈......”
“你找死!”木壇青筋暴跳,怒火朝天。
一掌朝著林躍生打去,帶著天地之威,林躍生已經感覺到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就在這時,一團翠綠色的光芒憑空出現,攔下了木壇剛才的攻擊。
隨之出現的是一道身影,標準的學生頭和黃種人膚色,稜角分明的臉龐,算不上帥氣,卻給人一種陽光、堅毅的感覺。一身的灰色休閒服,怎麼看都是一個學生。
卻給木壇一中生命危險的感覺,硬生生讓他壓下了徒弟死亡的怒火,一雙眼睛打量著唐風,企圖看出唐風的虛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