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唐風還算靠譜的樣子,林躍生心裡也是安定了不少,這種把自己的命放在別人手上的感覺,他感覺就像是賭博,贏了名利雙收,輸了就是命喪黃泉。
“那就辛苦唐少爺了。”林躍生這會兒很是客氣。
又和林躍生討論了一下細節,唐風把帶來的人全部安排在了林躍生家,有的裝成僕人,有的裝成園丁,有的裝成廚子,有的......唐風自己則做起來了林躍生的祕書,而在林書記家院子的外面,是春城的警察,這些人是裝樣子的,真正的動手,他們幫不上什麼忙;但是威懾力還是有的。
就這樣,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木家的人上門了。
天空一抹魚肚白翻滾,大地迎來了曙光,不多時就照的天地間金燦燦的,風景迷人。
而在這時,我們的警察傳來電話,說一個楊濤的男子孤身到訪,前來拜見林躍生,說是有要事相商。
楊濤,木壇的三徒弟,也是很受木壇信任,而且因為木壇的二徒弟和大徒弟都很少露面,他反而是木家明面上第二人,唐風對其的資料也是多的成山。
因為很多木家的行動都是他帶領的,是木壇的代言人,亦是木家的武力代言人之一,出名程度,與木壇不相上下。
“讓他來。”唐風冷笑,自然知道楊濤來的目的。
林躍生有些憤怒,“他明顯是來打前站的,準確的說是看不起我林躍生,竟然想用一個楊濤了結我,他們真當我是軟柿子不成。”
“讓他進來。”林躍生含著火氣的道。
很快,楊濤就進來了,林躍生在客房迎接的他,現在的林躍生已經是一臉的和煦,語氣也是帶著賞識,“楊先生,大駕光臨,我林家蓬蓽生輝啊,來,請坐。”
楊濤大約三十年歲,一身的休閒服,看起來身材勻稱,充滿了線條的美感,而對於林躍生的態度,完全處變不驚,應該是見多的了緣故。
“那裡那裡,我今天來,可是循著林書記的大名來的,早就聽說林書記把西南省治理得蒸蒸日上,待人也是誠心誠意,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客套話誰都會,楊濤一點也
不弱。
兩人坐下來,一說就是五六分鐘,完全停不下來,不知道,肯定以為兩人是多年的好友,其實這兩人不過第一次見面而已,而且還是對立關係。
茶添了兩三次,楊濤終於用計詢問起了唐風,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因為唐風不但太年輕,而且給他一種神祕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只在他師父木壇身上感受過,所以對唐風很忌憚。
作為刀口上舔血的人,他非常相信自己的感覺,因為這種感覺在很多危險的時刻,都救他於險境中。
而楊濤想讓林躍生主動介紹唐風,但是林躍生明顯沒有這個打算,只是任由唐風站在一旁。
“林書記,我們來談談正事,”楊濤語鋒一轉,“不過,這位!?”
楊濤眼神看著唐風,林躍生疑惑轉頭看向唐風,唐風和林躍生對視,兩人眼中盡是鄙視,林躍生很快轉了過來,有點無奈。、可惜的道:“這是我的祕書,以前因為救我,成了聾啞人,就一直待在我身邊,我也是把他當親兒子一樣看待,所以楊先生儘管放心說。”
聾啞人?打死楊濤他都不相信唐風是聾啞人,不過他也不打算揭穿,唐風只是給他一種神祕的感覺,卻沒有生命危險的感覺,所以見林躍生不打算說,也就算了。
可惜楊濤並不知道,唐風不是不想殺他,而是不屑於殺,唐風的目標是木壇,至於殺楊濤,讓風神組的人來就行,這次帶的人,隨便來兩個,都可以完虐這個楊濤。
因為唐風早就知道楊濤的實力只不過是人階大圓滿,在風神組,這完全是墊底的實力。
所以一開始唐風就沒打算自己動手。
“不好意思,林書記,提起你的傷心事了。”楊濤一臉的歉意。
“不知者不怪,而且楊先生也是為我考慮,”林躍生也是春風和煦的道:“不扯這些沒用的了,楊先生時間寶貴,我們還是說說正事吧。”
楊濤見林躍生先按賴不住,立刻語氣嚴肅的道:“林書記,這次我是來給你送一段錦繡前程的。”
“哦!?”林躍生瞬間‘很感興趣’,“錦繡前程?楊先生這話從何說
起。”
“這個錦繡前程就是加入我們木家。”楊濤滿臉的真誠。
林躍生‘驚訝’的道:“楊先生說笑呢?木家可是華夏五大家族,怎麼會看上我這樣一個小小的省-委-書-記。”
“哎~林書記這話說的,我們木家可不像其他的四個家族,我們木家一直是廣納天下賢士,林書記這般人才,正是我木家急缺的啊。”
嘴上這樣說,楊濤心中還暗罵不已,“如果不是西南省這樣的特殊時刻,我木家會要你這種別人家的走狗,好笑。”
林躍生心中一樣嘲笑,“如果不是我林躍生掌控者大半個西南省,你們早就將我處之而後快了,投靠你們,等你們獲得西南省,我會有好下場?”
“楊先生能代表木家?”林躍生裝作微微思考,有些‘動搖’的道。
“能,我此次前來,就是帶著木家的意志來的,木家方面的意思是一定要好好勸勸林書記你,讓你加入我們木家,然後一起治理西南省,共謀巨集圖大業,到時候林書記你想要升遷進入燕京,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楊濤給林躍生畫了一張大餅。
而且他還撒了謊,木壇給他的命令是,能勸降最好,如果不能,直接殺了就是,最多木家麻煩一點,不過最終西南省還是會回到木家手中。
“可否讓我見見你師父木壇。”林躍生思考了一下,慎重的道:“有些事,我想和他商量。”
楊濤目光一凝,“林書記這是不信任我。”
“楊先生多慮了,我怎麼會看不起大名鼎鼎的楊濤。”見楊濤不打算引薦木壇前來,林躍生也沒了興趣,“看不起你的人可是都死在了你的手下,我林躍生可不想冤死在你這木家的劊子手上。”
一聽這話,楊濤語氣頗怒,“這麼說,你一直在耍我?”
林躍生沒有理楊濤,直接起身走了出去,楊濤想攔,卻被唐風攔住,這個‘聾啞人’開口了,“你還不配讓我們耍,我們最多隻是招了招手,是你自己要來舔的,一條狗而已,改不了吃屎!”
“你!”楊濤青筋暴跳,怒火已經到了不得不發洩的邊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