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相玫或餘悲,孟子添新傷
話說自從劉菲見了相玫,特別是和他長談後,覺得相玫確實與眾不同。因此對他說的話也就是深信不疑了。加上晚上發生的案件,她一夜也沒有睡著。
天亮以後,他便打聽相玫的下落。騎摩托去了青山崖。知道了連茹去世的訊息後,她非常吃驚。由於知道相玫須要幫助料理後事,也就沒有去找相玫,但心中還是放不下相玫。覺得有一種特別的力量驅使著自己似的,即使不想想他,也得想他。至於為什麼要想他,她根本就說不清楚。但她堅決否認是愛上他了。但對追求自己的許多男人都撂到了心域外了。能想到的唯有他了。特別回味無窮的就是相玫生氣時說的那句話:“你說,像你一樣漂亮,善良,溫柔的女孩子,那有男人不喜歡的?怎麼會讓你傷心呢?”她時常回味著他這句發自內心的感慨。世上假的東西太多,真的東西才顯得珍貴。過去一心愛護紫蘭,並不為了愛情。現在惦念紫蘭更淡了索取。特別是在自己面前取勇於直面她的質疑。這都讓她感動不已。當然,最讓她讓她想念的還是他有著一種特別與眾不同魅力。就是這看不清楚,摸不著的東西感應著她,讓她是為所思,夜不能寐。她無心幹活了。一心想盡快見到相玫。她知道對於喪葬應該是三天為停泊等待時間,七天為一哀悼時段。一般來說就回歸平靜了。七天後的第八天早上,她就到學校去找相玫了。在大門口問了門衛,得知相玫去給連茹燒紙去了。問清了墓地,騎車前往。老我看到相玫傷心的樣子,她只遠遠地躲著看他,不忍心去打撓他。接連四天,她都悄悄地躲著看他為連茹燒紙。她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因為她面板這幾天都因為在外面天的風颳日晒有些乾燥了。脖子也讓蟲子咬了幾處。到了第五天近中午。驕陽當空,碧空萬里,烈士陵園裡松柏蒼翠,胸牆綠色如染,花草特別鮮豔。就連墓碑上的紅色字也顯得醒目了。相玫坐在邊連茹的祭拜臺邊,痴呆無語。眼睛紅紅的,但沒有了淚水。劉菲特意將頭髮用黑繩兒紮起來。耳墜也下了。她穿了黑色緊身短袖衫,黑色摺疊裙。黑色淺臉兒皮鞋。顯得莊重許多。她挎了個黑色包,纖手捧著一束黃玫瑰。相玫看著她的到來還沒有表情,彷彿眼睛已經被殘酷無情的現實徹底朦朧住了。他看不到了除此以外了世界了。
劉菲並沒有喊他。她輕輕地來到墓碑前,慢慢地將玫瑰靠在它的身上。然後蹲下去,將手伸進相玫的臂腕,挽住他的胳膊,輕輕地說:“走吧。”就將他挽了起來。然後倆人靜靜地走出了墓園。爾後,劉菲騎摩托,相玫開車跟著向鄉間走去。
這天晚上,相玫沒有回學校。第二天,相玫開車帶上劉菲去燒紙,劉菲又送上了黃玫瑰。不過這天的守墓時間不長。同樣還是劉菲挽走了他。第三天燒紙以後,相玫就和劉菲一起到區裡請了長假。區長看到他的狀況,也就答應了。中間還個插曲就是區長和劉菲長時間握手,並親切地喊她紫蘭。劉菲沒有多說話,也沒有否認自己是紫蘭。因為她不想和他們太多。她知道相玫精神受到太大的刺激,需要有一個調節的時間。決定和他一起到威海去旅遊。儘管劉菲的家人和朋友們都急著找她,她也義無反顧地堅持出去。倒是相玫的家人看到“紫蘭”跟著,非常支援她們旅遊。但劉菲怎麼也想不到,紫蘭是堅決不會去威海的。因為那兒是她人生的挫折點。是孟子改變了她人生的態度。劉菲因為不知道這些,當然她心情舒暢。
五月海濱,雖然涼風起時還有些涼意,但陽光明媚,海天一色。遊玩的人們已經穿得單薄風流了。劉菲將車子開到海岸邊。然後牽著神情恍惚的相玫走向海灘。海水在微風中波濤躍起金片銀光。海面近處也有許多木樁,連著許多浮球。有人乘小船在修理著什麼。水邊也有當地拾取貝類的人們。遊人們都在遠水沙灘上玩著,鮮豔的帽子,多彩的衣服,男人們健壯的體魄,女人們媲美的面板都是一道道風景。劉菲瞅瞅她們,也瞅瞅相玫,溫柔地將臉兒貼向想玫……她們相擁著走了下去。她們來到白色的細沙上。劉菲扔掉鞋子,有腳去踢沙兒。相玫看著她臉上露出了微笑。但這微笑如陣風吹過,忽而即沒有了。
這時,突然有個半禿頂有男子出現在劉菲面前。他迅速把手伸向劉菲。嘴裡沙啞地喊著:“紫蘭,紫蘭……”劉菲嚇得忙往後退,用手擺動著不讓他接近自己。相玫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相玫驚訝地喊了聲:“孟子!你沒死?”幾乎同時,沙啞聲音喊道:“相玫!”但接著他又掙脫相玫,過去抓住“紫蘭”的胳膊,這會兒劉菲沒有反抗,只是有些害怕,有些發抖。他沙啞地對她說:“你趕快回去吧。有人想……”就在同時,聽到“唿”地一聲風響,孟子推了一下劉菲,一枚雞蛋大石頭擦過劉菲耳邊,滑過帽簷,擊中孟子的左眼,嚇得劉菲尖叫一聲跑向相玫。孟子頓時眼眶崩塌,鮮血迸出。遊人們混亂起來。
孟子的家人也跑過來了。他們趕緊將孟子扶上岸去。同時,有人已經報了警。
相玫也趕緊擁著劉菲離開了。她們開車迅速離開海邊往城市方向而去。劉菲回想剛才一幕仍然心驚肉跳。但綜合最近的系列事故,還有孟子的警告。她已經覺得自己似乎落入了和紫蘭有關的危險之中。紫蘭的危險在自己的身上出現了。
相玫經這一嚇,清醒了許多。他感覺到紫蘭是遭人暗處算了,並且這種暗處還沒結束。劉菲被他們誤當紫蘭了。不過現在即使知道她不是紫蘭,他們也不會放過他了。怎麼辦?回去?回去就是自投羅網。報案?報什麼案?沒有頭緒,人家還當你是神經錯亂。況且,一個案件未發生,或者案件沒有影響很大,根本就沒有人管。也沒有精力去管它。她看著驚魂未定的劉菲,心情壞極了。但一時也相不出更好的辦法了來。他心急如焚,一籌莫展。他讓劉菲開著車子在城市的公路上不停地走著,不要停下來。以便他能觀察到有沒有人跟蹤他們。開始,確實有一輛車子好像在跟蹤他們,但他們頻頻在佈滿警亭和攝像頭的地方徘徊,即使想跟蹤他們也不會再跟蹤了。那輛車子也就不見了。
當油快耗盡時,他們找了個離警亭較近的加油站加滿了油箱。劉菲問他:“我們還客觀轉下去?”
相玫說:“不。上高速回去。”
相玫給她使了眼神,然後上了車。劉菲也趕緊上了車。車子向高速公路方向開去。上車後,相玫才告訴她,要去省城找葉子去。劉菲心中緊張起來。也表現出不滿意的表情。相玫說:“你的處境已經十分危險了。我看這兩次都是衝你來的。孟子雖然想告訴你什麼,但他自己的命還在旦夕。我們不能再去找他了。況且他已經報案。我們回去就會被警察糾纏個沒完了的。我們去省城找到葉書記,她也許能幫助你的。”劉菲沒有說話,只是由著他了。他們從一條高速公路又換成另一條高速公路。踩下油門狂飆起來。
數小時後,她們進入本省地界。在車子上吃了些簡單食物,繼續奔騰。晚上十點十五,她們終於到達葉子學習的學校。透過打聽,找到葉子的住處。住處外面,相玫給她打了電話。葉子聽到他的聲音,非常激動。她動情地說:“真沒有想到你來看我。我馬上過來開門。”相玫也趕緊從車子上下來。當然,劉菲也不情願地下來了。當葉子開門後看到相玫不是一個時已經驚訝了。又看到紫蘭跟著,更是驚訝很。她詫異異常地問:“紫蘭來了?”劉菲沒有說話,只是尷尬地笑笑,沒有說話。她覺得和她們這樣的大人物得小心說話。不然就會讓人家笑話。相玫想說真情況,可是,葉子的保姆出來了,他們進去。進去以後好久她們沒有出來。接著幾天,葉子和相玫劉菲都沒有走出這所房子。至於以後發生的事情就與這相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