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葉子重返鄉,紫蘭心茫茫
葉子莫明其妙地被直接送回平市。林雪雅等親自出馬迎接。市長最後也參與了歡迎儀式。葉子就這麼象木偶一樣地被李祕書等挾持著迴應這一個她一生都不想見到的人物。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那個紅臉警察也被弄來紅她當警衛。
後來,林雪雅親自領她進入裝飾一新的副書記辦公室。並且親自動手將一盆秋建蘭放到她的工作臺上。蘭花正值花期,花瓣兒粉白,花心嫩黃,象一個美豔的女子在搖曳,更象一個嬌柔的少女在含蓄。就那麼豔麗耀目,容貌窈窕,風韻高雅。宜人的清香瀰漫過來,不知道是從哪裡過來。蘭花的馨得混合的女人的芬芳讓這嚴肅場所頓時有了人間情感。林雪雅恐怕葉子懂得這株秋建蘭的名貴,微笑著說:“這是我從重慶帶來。花美香純,花期開過秋冬。”
葉子雖然不懂得蘭花高貴貧賤,但看這株蘭花的姿色,聞她的的香味,看林雪雅親自動手已經判斷出她的身份不一般了。她也就客氣地說了句:“謝謝林主席給放這麼高貴的蘭花。”林雪忙說:“你喜歡就好。”葉子說:“喜歡。”
林雪的眼睛有點潤溼了。葉子的一句“林主席”讓她又懷念起了那無所憂慮的學生時代,懷念那眾星捧月般驕傲,公主似的高雅,明星樣的虛榮……一切都和自己拜拜了。但葉子還能記得那時節已久的稱呼。她真想擁抱一下葉子,想重新回味一下那天真爛漫的過去,然而這似乎成了她的一個奢望。這時,葉子又說:“林主席的眼光和人一樣有就是高雅。有品味。喜歡。”
林雪雅說:“過獎了。這花給你更好。你會蘭花一樣清香宜人的。”
她又說:“葉書記剛回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下午咱們開個常委會好不好?”
葉子說:“就聽您安排吧。”
林雪雅說:“你同意了,就這麼不定吧。”
然後她們送走了林雪雅。
葉子突然問:“李祕書。你叫我到這個地方做什麼?難道讓來演戲?”
李祕書輕輕地說:“葉書記,你是來當書記的,怎麼是演戲呢?你看,祕書有了,警衛也有了,司機也有了……這不都是真實的嗎?”
葉子說:“你真的當我的祕書?那個兩次想抓我警察也當我的警衛?”
“當然是真的。我負責你的日常工作,他們負責你的安全啊。”
“你們不是在捉弄我吧?我做這樣黃粱夢多了,已經麻木不仁了,我對你們這些翻手是雲,覆手為雨的人們已經不相信了。你們還是放過我吧。”
“葉書記。”李祕書的聲音變得深沉而威嚴了。她說:“你難道還想讓別人來管你?回到原來了地方?”
葉子聽了心中一顫,立即不也說話了。她不敢再回想那膽戰心驚往事了。還是聽李祕書的吧。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還是主人般地被養著,自己也沒有吃什麼虧。於是輕聲對李祕書說:“那我怎麼辦?”
李祕書也變得溫和起來。輕聲對她說:“有我在,你什麼也不要怕。你安心當你的書記吧。”
話說孟子接到林雪打給他的電話以後就開始魂不守舍,想入菲菲了。本來約好在煙臺玩上幾天,這幾天也許就能夠讓紫蘭這個嬌滴滴的傻妹妹上入套了。但現在顧不得她了。林雪雅的風味更勝一籌。一想到這裡他就好像是牽著了雪兒那白嫩的手兒,看著她那勾魂攝魄的眸子,性感可人臉兒,一伸手就將美人抱到了懷裡了……那滿眼的榮耀,那熾手的權力……總之擁抱了她就像是擁抱住了一個小小的世界。嗯,你想我了?我也想你了。想你,想你!我愛你!他突然喊出聲來。聲音在海水的激盪聲中變得非常無力,並且迅速消失了,再也找不到它的殘留的痕跡了。然而他的**並不因為聲音的消逝而減弱,反而熱情洋溢了。那澎湃的**燃燒起熊熊大火,把他的性慾也燒了起來。他恨不忽然變成孫悟空,一個跟著翻過去把林雪雅攔在懷裡,然後來個翻江倒海,乾坤傾覆。當他想像中的林雪雅讓他多次撲空之後,他忽然看到了紫蘭。是的,紫蘭。不。她已經不是紫蘭了。她現在是林雪雅的替身。是林雪雅的陪房丫頭。夫人不在的時候她該替夫人了。這紫蘭似乎萬念俱灰,有點相不開了。以至於海水淹沒了膝蓋以上還敢往裡面走。
她似乎不相信海水的威猛。認為海水正和她嬉戲。因為海水一會兒沒有過了她的膝蓋,一會兒以悄悄地跑了回去,這像一條晶瑩剔透的水被,一會兒給她蓋上,遮擋著她**的肌膚,一會兒又揭開讓她迷惑的大腿展示一下魅力。海水突然發了下威力,一下子將她裙子掀起,淡紅的短褲子和白白豐股也一併見了天日。孟子終於找到了機會。他飛快地衝了過去。攔腰將紫蘭抱起。紫蘭感激涕零。她想:“孟子還在乎自己,他怕我被海水沖走啊。”她扭過臉來將臉貼在了孟子的臉上。孟子挾著她往海灘上跑去。邊跑邊揉搓著她,撕拆著她的衣服。然後將她按倒在沙灘上,一切就要順理成章了,這時遠處聽到女孩子們咯呼地笑聲。紫蘭突然覺得不太體面,制止孟子說:“起來,起來。有人不來了。”孟子說:“怕什麼?再過來連她們一起搞了。”紫蘭不高興了。她想像的愛情是多麼純真浪漫,怎麼會有這樣雜物呢?沒有了**。她推著孟子說:“不行,不行。不好看啊。”孟子說“我管不了了。你就依了吧。”紫蘭說:“等結了婚,你想怎麼就怎麼。”
孟子不聽,紫蘭就是不從。孟子一急就打了她兩個耳光。但她還是不從。孟子說:“你個臭娘們還半裝什麼貞節?和多少人睡了,還這麼小氣?結什麼婚?你認為我會娶你這樣的妓女?你天真吧,你個臭妓女。老子今天非搞不可。”說著又打起她來。紫蘭說:“你別打了。我又不欠你什麼。我給了你那麼多錢,就是找你打嗎?我是妓女,我要了你什麼?”孟子又打了她一下,說:“你想騙我娶你。你想得可美。差點壞了我大事。臭東西。”紫蘭說:“是你先找我的,我又沒有找你?”孟子又打了她一下說:“你勾引老子,還也頂嘴?”紫蘭被打得不敢說話,但還是不放開自己的身體。這時幾個女人越來越近了。孟子只好放開她。將她拉了起來。對她說:“我剛才是氣你的。不是真話。我真的想和你玩玩。你怎麼就不允許呢?”說著摟著她向上面走去。紫蘭假裝認同他的說法。說:“我知道你是想和我好上。我不會生氣的。”就這樣,他們上了岸。然後去一個快餐飯店。當孟子去叫飯時,紫蘭出去了。她叫了輛計程車逃跑了。
次日下午四點。市裡招開常委會。當大家魚貫而入時,市委書記和市長已經坐在裡面了。這讓林雪雅等區委領導想不到。當安排座次時,市委書記讓葉子和市長分別坐在自己兩邊。這個動作讓常委們大吃一驚。這是什麼概念?難道葉書記是副市長?市委副書記?
市委書記說話了:“不錯。葉副書記在市委已經掛職好長時間了。是上級領導決定讓葉書記到外地考察體驗生活的。現在已經圓滿完成任務。是該擔當重任的時候了。經市黨委決定葉副書記主抓我市教育、文化、衛生等工作。並且兼任東區書記。林雪雅同志調高新區工作……”
會後,葉子和林雪雅一同出來。葉子說:“你得幫助我,我還不習慣。”林雪雅說:“放心吧。有需要的地方就說。你也得幫我啊。有做不好地方就告訴我。”
兩人很快就成了朋友似的親密起來。然而,林雪雅一離開,她的事情也就出來了。檢舉信像雪片似地飛到葉子的手裡。其中最多就是教育方面的事兒。葉子根本就不懂這方面的事兒,更不想管林雪雅方面的事兒。她就去請教李祕書。李說:“有署名的嗎?”葉子問:“你沒有看過?”李神祕地說:“您的私信不能亂拆的。說說吧。”葉子說:“有。很少。也不象是真名兒。”李祕書挽了下她的胳膊肘兒,笑道:“要是沒有大事兒,那就別管了。要是有嚴重問題就另當別論了。”葉子問:“說她任人唯親算不算大事兒?說她挾私報復,心胸狹窄呢?”祕書問:“有經濟上,腐敗方面的事沒有?”葉子說:“也有。就是不直接。說連茹她們建築工程上有問題,她是後臺老闆。”祕書說:“你讓我看看再說吧。這件事就讓我處理吧。”
葉子將那些有關林雪雅的信件給了李祕書。自己躲進內室看書去了。李祕書一邊接待來人處理事務,一邊抽空翻閱那些信件。非常忙碌。忽然雪雅造訪這裡。警衛連忙通報李祕書。祕書慌忙藏匿信件。然後通報葉子。葉子慌忙出來準備迎接。祕書攔住她,悄悄地說:“不可以。你是她的上司,應該她來看望你,你在裡面等候就行了。”葉子說:“這樣對雪雅不禮貌吧?”祕書說:“這就是官場上的禮貌,你要是出去了反而讓林雪雅感到不禮貌。不習慣了。”葉子還是覺得不禮貌,但祕書既然這麼說了就說明有她的道理。不久,林雪雅進來了。她綰起的頭髮,脖子上繫了條時裝絲帶。看上去精神煥發。穿著一身輕柔的銀灰色秋裝,上身緊湊,線條明快,曲美。下身性感灑脫,齊膝套裙露出好看的小腿。腳穿淺臉高跟黑皮鞋。這和以往有點不一樣了。她以前衣著總是自然隨和不那麼時裝化。今天卻是走親戚似講究了。林雪雅進來先喊“葉書記。”葉子連忙上去和她擁抱,然後把請進了內室。在裡面祕談良久,然後林雪雅面帶微笑走了出來。葉子的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祕書忙問:“你答應她什麼了?”
葉子說:“是的。”
祕書說:“不能隨便答應她什麼的啊。”
葉子說:“我答應和沒有答應沒有區別。我不會放過的人就不會放過的。誰說也沒用!”
祕書終於放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