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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華君-----第二十四章 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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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作為

平奈的居民算是最先知道易庭發出的檄文的人,檄文發出的當天,城防營派人在各個街坊間宣讀檄文。所有人沉默地聽著,也等待著觀望事態的發展。生活在王京的人對這樣的事情總是更加**。夜深人靜時,若是有人側耳傾聽,黑暗中,每家每戶都在竊竊私語地議論著。

他們是最不相信檄文內容的人。平奈的居民對先王的王子並不陌生,而關於王子的訊息總是散佈得最快,他們很清楚,易洛雖然是個冷酷的人,但是,並未不堪到檄文所說的那樣。當然,真實與否並不重要。事實上,平奈城中,貧困些的家庭將之視為閒聊的談資,富貴人家則在緊張地計算叛亂能否成功。

王京戒嚴,但是,因為生活需要,每天仍有一個時辰的交易時間,儘管城防營計程車卒一直在虎視眈眈地巡邏,在東西兩個市坊,人們仍然能抓住每一個機會交換自己的訊息與心得。

王宮、羽林軍司府的情況幾乎是公開的祕密了。

“周老哥,昨兒還是沒見著你家大人?”菜攤前,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蹲到正在挑揀的人身邊,一邊也挑揀油菜,一邊低聲詢問。

“這菜可不太新鮮啊!”被問的人年紀稍大些,但是,精神矍鑠,有種行伍出身的人特有的戾氣,他仿若未聞,抬頭對菜販抱怨。

菜販也彷彿沒有聽到胖客人的問題,苦著臉,不停地搓手,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討好地道:“客倌,不瞞您說,南邊的貨船有日子沒到了,咱也弄不到新鮮菜,您滿市坊看看,我這兒都算是好的了!”

那人也沒否認,只是無奈地道:“算了,來三斤吧!”

“好嘞!”菜販利落地答應。

那人兩眼盯著菜販的秤,雙脣微動,輕聲道:“進不去,前後幾十貫錢出去了,也只得了個口信。”

“承惠,一共四十八文!”菜販秤好份量,給他捆好,一手將菜遞給他,一手伸出收錢。

“什麼?”這次是兩人同時揚聲質問。

那個胖乎乎的中年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走開,畢竟,他還沒買,年紀大些的那人卻毫不客氣:“昨兒菜價才十文一斤,今兒就十六文了?這菜比昨兒還差!”

“客倌,就是這價,您要不信,您就去別攤看看,不過,這菜我可不會給您留著!”菜販這回理直氣壯,一副隨便你的模樣,跟著,也壓低了聲音,道:“您不知道,平奈碼頭都三天看不到船了,我們這些人的存貨一清,恐怕就沒菜了!”

“那也太貴了!我可是老客了,你也太沒交情了!”周老哥很堅持地看著菜販。

“要不,我這兒還有一筐萊菔果,您要是要的話,我算十文一斤給您,怎麼樣?”菜販顯然也很厚道,市坊裡價格是十二文一斤。

“唉,這樣吧!”周老哥作了決定,“這些菜連萊菔果我都要了。老規矩,你給我送到府裡去!”

“好嘞!”菜販連連答應。這樣結束今天的生意也不錯,可以早些出城,省得到快戒嚴的時候出城跟那麼多人擠。

接過周老哥遞過來的竹籤,菜販立刻收拾起攤子,扁擔一挑,便離開市坊,周老哥卻仍然在市坊轉悠,又買了半片豬、三十石面以及零碎的姜蔥等等,都給了個竹籤,讓那些人送到府裡去,直到戒嚴前半個時辰,他才拎著一大罐油與一瓶蜂mi慢慢離開市坊。看他一高一低的腳步,顯然是腿腳不太利索。

沿著街道,轉了幾次之後,周老哥進了一處大宅的後門。這座大宅距太元門僅有一個居坊,是羽林軍司周思安的府邸。那名“周老哥”正是周府的總管周且,本是周思安的親信衛卒,曾受過重傷,又無依無kao,就被周思安留在家中。

後門一進去就是個庭院,幾個家僕下人正在庭中洗涮著之前商販送來的菜肉,見到周老哥,都連忙起身:“總管!”

“嗯!”周且冷著臉點了下頭,早有知機的下人上前接過他手裡的東西,並小心地問候,周老哥都漫不經心地答著。

“周伯,您回來了!”一個梳著雙髻的少女從長廊過來,容貌是她這個年紀應有的甜美,可她臉上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少姬,您怎麼來這兒了?”周且連迎上去。

沿襲聖朝的習慣,未出嫁的女孩被尊稱為“少姬”。

少女皺著眉,眉目間盡憂慮與不安:“母親請您過去。”

“是!”周且低頭答應,並不多問,隨少女前往前院。

少女雖然心事忡忡,但是,行走時仍然放慢了步子,照顧腿腳不便的總管。

沿著長廊,穿過兩重院子,兩人走進一間花廳暖閣,kao著花窗的炕上鋪著暗紫色的錦縟,中間擺著一張矮方桌,桌面上擺著一排竹簡。一個身著銀灰色短襦,容貌清秀的中年女子盤腿坐在坑的右側,正是周思安的夫人。屋裡沒下人,只有一個衣著不太雅觀的人坐在下首左邊kao牆的椅子上,那人頭上還戴著一頂破了邊的斗笠,擋住了他的臉,只看衣著,分明是市坊中菜販的裝扮。

“周伯……”中年女子見周且進來,竟然lou出釋然的神色,隨即又有些不知所措地道,“這位……嗯……這位客人說你認識他!”女子不知該如何稱呼這位不速之客,又擔心其中有什麼陰謀,語氣十分猶豫。

那人取下斗笠,似笑非笑地道:“周老哥,您總不會說不認識我吧?”

“寧先生?”周且不禁大吃一驚。他本以為只是普通的聯絡訊息而已,沒想到居然是寧和親自來。

“周老哥的腿還好吧?”寧和將斗笠放到手邊的茶几上,笑著問道,“不過,我這次可不是來為你治腿的!”

這一會兒工夫,周且已經平靜下來,對夫人與少姬介紹:“這位是君上的首席醫師寧和寧子靜先生。”周思安知道白王醫術精湛,曾向白初宜請求,希望能治好周且的腿。白初宜診治後告訴他治癒無望,但是,讓寧和按時來為他鍼灸推拿,讓他的情況大為好轉,所以,寧和才會說那樣的話。

“寧和見過周夫人、少姬,君上命在下代為問候兩位。”寧和向周夫人與女兒鄭重行禮。

周夫人連忙從炕上下來,恭敬地答禮:“妾與小女謝君上牽掛。”

“不知寧先生是怎麼進府的?”知道夫人與少姬都不甚精於世故,周且主動攬下交涉的事情。他知道,那名菜販的確是紫華君的屬下,所以,才會一見寧和便大驚失色。

寧和笑道:“進府前,我與他換了一身衣服,拿著周府的籤令便進來了。”

周且沒再多問他是怎麼進平奈城的,只是問道:“寧先生,如今,京都內都傳說君上受了重傷,滯留楚城,而楚城正在流行疫症……”

“別提這事!提起來我就火大!”寧和咬牙切齒地攔了他的話,隨後深吸一口氣,道:“君上在宛城!”

屋裡的其它三人同時鬆了口氣,周思安的女兒急忙開口:“那麼,君上什麼時候回京平叛?我們都好久沒見到我爹了!”

“在下也不清楚君上的安排。”寧和對她安撫地微笑,柔聲道,“但是,應該會很快,而且,在下就是為令尊而來的!”少女聞言不由喜形於色。

“寧先生可見過我家大人了?”周且不似少姬那樣天真,立刻便追問。寧和坦白地搖頭,周且語氣頓時變得尖銳起來:“君上豈會如此虛言?”

寧和神色不變,神色淡定卻極認真地道:“君上認為,禁錮已是易庭殿下能做到的極限。君上讓在下轉告周夫人,事發突然,但是若是周大人真有意外,平叛之後,君上自會登門請罪,且會為夫人與少姬安排妥一切。”

雖然話不是很中聽,但是,很實際,周夫人與女兒臉色都有些發白,卻只是一言不發地相互依kao著,緊緊咬牙,努力壓抑心中的痛楚。

寧和心中有些不忍,甚至對白初宜有些怨言。

*****

那天,白初宜將風絮派去安陽,寧和便知道,她肯定也有事要自己去做。只是白初宜尚未來得及說,易洛便忽然闖進來,直到易洛離開之後,她才將事情對他說明,竟是要他與周思安聯絡。

“王府儀衛都在,君上又不是無人可用!”寧和下意識地就想拒絕。

“周思安生性謹慎,軍司府被圍,他不會輕信任何人,再說,王府儀衛我另有安排。”白初宜既然已有籌劃,又怎麼可能容他推託?

寧和只能又找了個理由:“羽林軍司府被圍,卑下的身手,君上也清楚,如何能與周大人相見?”

“有錢能使鬼推磨!”白初宜這次答得更加爽快。

寧和愕然,卻聽白初宜笑說:“這次卻不必!”

“你不必進羽林軍司府,去周府。周思安謹慎,羽林郎將都謹慎,不會輕易聽人調遣,即使是你也不行。”白初宜斂起笑容,正色言道,“只有至親至信之人才能代周思安行權。”

“周大人只有一個女兒,那位少姬是出了名的大家閨秀!”寧和詫異。所謂大家閨秀其實意指她足不出戶、深藏閨中。

“周府的總管周且也是羽林出身。”白初宜明確地點出真正的目的,“他認識你!”

“找他就可以了?”寧和猶豫著,也點頭應承了。

“對!讓周府的人出面想辦法見周思安,你只是信使,絕對不能出面。”白初宜仔細地交代,“柳家四公子極愛慕周府的少姬,可以走這條路。”

寧和不由皺眉:“這樣合適嗎?”哪有向敵人求援的?

白初宜眼中閃過冷意:“我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證實周思安的生死!替我轉告周家母女,雖然事發突然,我也認為易庭應該不會做得更狠了,但是,若是當真意外,我自會登門請罪,絕不會讓她們受半分委屈!”

寧和頭痛了,這個差使似乎並不那麼輕鬆。

“我能不能問一下,君上吩咐王府儀衛去做什麼?我能不能與其中一人交換?”寧和懷著僥倖之心再次詢問。

白初宜抿脣,似笑非笑地道:“周思安忠心耿耿,四營主將也是可信之人,但是,羽林四營可不是鐵板一塊,尤其是這麼多天,人心浮動,羽林軍司府的命令未必有用!你確認你想換?”

“算了!卑下領命!”寧和絕了最後一分心思,苦著臉,低頭領命。

*****

“難道……難道……”周夫人聲音顫抖,始終無法說出那個最壞的可能。

寧和按捺下所有心思,溫言安撫:“君上一直認為事情並未到那種地步,但是,現在,叛逆將羽林軍司府看管甚嚴,隔絕了訊息,王與君上的人都cha不進去,君上的意思是請少姬出面試探一下?”

“我?”扶著母親的少女訝然。

“少姬德容兼備,京中頗具盛名,柳四公子對少姬傾慕已久……”見周家母女同時變色,寧和知道他們想岔了,連忙道,“在下會暗中保護少姬的,絕對不會讓少姬有半分損傷,只需少姬將女兒對父親的擔憂表現出來即可!”

聽寧和提到父親,少女茫然的神色變得堅毅起來,最終默默點頭:“我知道了!”

她是羽林軍司的女兒,父親被困,她豈能毫無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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