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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華君-----第十章 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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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機會

楚城縣衙並不大,前後不過三進,易洛住在居中的院子,邵楓等人佈防都以此為中心安排,但是,因為易洛之前有交代,白初宜進去後,紫華軍便退到最外面的防衛圈,沒人敢隨意kao近。

沐清離開易洛的居處,剛打算喘口氣,就見縣衙大門外,楚城令一個勁地衝他揮手,他心裡一驚,以為又出事了,連忙出去。

楚城令陸越一頭冷汗,抓著沐清地手,聲音壓得極低,語氣卻十分緊張:“沐大人,出大事了,西城好像有人出現疫症了!”

“什麼?”沐清大驚,卻總算將那聲驚呼聲壓低在僅有兩人可以聽到的範圍中,“確定嗎?”

“不確定。只是好幾戶人家都有人上吐下瀉,有老人說看著像!”陸越也沒有把握,“郎中又都在縣衙,沐大人,您看是不是先讓郎中去看看?”

沐清有些猶豫,正要轉身,卻忽然聽到一道清脆的金石相撞之聲從中院傳來,不由驚呼:“怎麼……啊!”話未說完,他已被邵楓強推進門房之中,摔倒在地,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一陣急促的哨音,緊跟著是邵楓的聲音:“上弩!”

強弩比硬弓的威力大,射程也遠,但是,體積與重量都不小,攜帶不便,一般只在軍中使用,親衛隨從不會配備,不過,沐清知道,紫華軍是例外,他們的裝備中有一種很精巧的機弩,小巧但不影響威力與射程,是白初宜一時興起設計的,因為大量使用精鋼,價值不菲,也就沒有在東嵐軍推廣。

“留活口。”邵楓的命令清晰入耳,沐清不知道外面是什麼狀況,又擔心給邵楓他們惹麻煩,不敢輕舉妄動,一時心急如焚。

*****

白初宜很清楚易洛的想法,無論是對內還是對外,他都需要一個絕佳的理由,“勾結行刺”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即使她不讓道遠行刺,易洛說不定也會讓人演上這麼一出。既然如此,她自然想讓情況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易洛的憤怒並非因為行刺,畢竟他並未受傷,而且,因此而來的利遠大於弊,他完全沒必要生氣。他所有的怒意都來自於他很清楚,那一劍即使不要他的命,也絕對會他重傷。

白初宜的態度很清楚——她不要他的命!那麼,結論也顯而易見——她想阻止他的行動。

“你就這麼想庇護易庭?”易洛問得艱難,心中的怒意勉強按捺下去,卻也因此更加難耐。

白初宜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似乎想確定什麼。易洛因此更回火大。

“臣只是想給易庭殿下一個機會。”白初宜還是回答了,雖然不是完全符合易洛的心意,但是,畢竟讓易洛稍稍滿意了一些。

“機會?”易洛冷笑,“紫華君,你只是想讓自己好過吧?”刻薄的話語毫不留情。

白初宜卻笑了:“臣自然希望自己能好過一些。”

“好!”易洛無話可說了,“朕倒要看看,易庭能不能讓你好過一些!”

“謝王成全。”白初宜立刻答謝,誠意十足。

易洛起身走近白初宜,她下意識地退了一步,隨即站住,易洛這一次卻執意kao近她,按著她的肩,問得認真:“你就這麼相信易庭?”

白初宜微微皺眉,有些僵硬地回答:“臣不相信。”

“那……”

“臣欠易庭一個人情。”白初宜的語速極快,眼中有深深地忍耐。

白初宜眼中難掩的忍耐之色令易洛不得不鬆手,退後,隨後微笑:“如果他放過了這個機會呢?”

“臣會送他一路走好。”白初宜平靜地回答。

“朕很期待!”易洛輕輕扯動脣角。

白初宜正想說什麼,眼角閃過一道黑影,幾乎就是一種本能,她轉身抬手就攔。

噌!

鋒利的長劍擦過白初宜腕上的銀護腕,白初宜隨即抬手架起劍鋒,另一手擊向來者。

易洛的反應也不慢,側身讓過劍鋒所指,轉身迅速拔出放在一邊的佩劍,隨即攻向行刺之人,出手便封住那人的退路。

被白初宜這一攔,那人立刻明白事不可違,劍招不亂,人卻迅速後退,正撞上易洛的劍,只得返身再擊向手無寸鐵的白初宜。這一點時間,白初宜已經取了口哨,吹出只有紫華軍明白的哨令。

兩人都想留活口,易洛的劍只封他的退路,並不擊他的要害,只是阻礙他的行動。

眼見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那人眼光一閃,劍招更加凌厲,也不理會易洛,拼命攻向白初宜。

“小心!”易洛一驚,不由緩了一下動作,那人作勢縱身一躍,白初宜眼光一閃,毫不猶豫縱身直上,想攔下那人。

紫華軍此時均持弩戒備著,眼見一道身影騰空,一輪弩箭全部射出,邵楓那句:“不對!”根本來不及阻止。

白初宜身在半空,全無著力之處,弩箭又密,她百般躲避仍被射中,易洛不免又分神關注。刺客就是等這個機會,迅速縱身躍起,打算藉機逃離。

幾支閃著寒光的弩箭幾在他躍起的同時便直取他的腳踝、肩膀。

“啊!”弩箭穿體,卻留在身上,箭上有倒刺,那滋味令刺客痛撥出聲,也就沒有來得及咬破嘴裡的毒藥,待他想起時,易洛已經用劍鞘準確地擊上他的頸側,隨即抬手卸下他的下頜。

易洛冷眼看刺客倒地,隨即轉身白初宜,卻見她閉目kao著廊柱,一臉淡漠,只有緊鎖的眉心顯出她正在忍痛。

除了戰場上必須著甲冑,白初宜總是一身白衫,素淨淡雅,而此時,中了幾箭的她,白衫上染了一片血漬,因為抓了幾支弩箭,手心也被倒刺劃破,正在滴著血。

“初宜……”這樣的情景觸目驚心,易洛趕到她身邊,拖口而出的卻是她的名字。

邵楓領著人趕到,一見白初宜的情況,也是大驚,下意識地便跪下:“主上,屬下該死!”

白初宜睜開眼,眼神冰冷:“敵我不分,你的確該死!還有,不要再對我用屬下自稱了!”

“君上……”邵楓喃語,卻不知該說什麼。

“去叫郎中!”

“去看看那人!”

易洛與白初宜同時開口,兩人不由看了對方一眼,隨即又得淡淡地移開眼。

邵楓只作不知,低頭應了一聲:“是!”隨即低聲命令屬下的一個去叫郎中,自己剛去看看倒地昏迷的刺客。

扯下蒙面的黑布,邵楓與身邊的幾個士卒同時驚呼:“啊?!”

易洛正在考慮要不要抱白初宜進屋,聽到驚呼,不由也是一驚:“怎麼了?”

邵楓轉過身,恭恭敬敬地道:“王,這是楚城郎中的一個。”

易洛立刻過去,但是,他哪裡記得住那些郎中的模樣,只是看了一眼,便道:“去將那些郎中都看押起來。”

“可是,君上的傷?”邵楓擔心地看向白初宜。

“死不掉!”白初宜淡淡地介面,“去弄些燒開的水,再把我的行李拿來。”

“是!”邵楓立刻照辦。

白初宜看向易洛:“臣需要一個房間處理傷勢。”

“我幫你!”易洛試探地kao近想扶她,卻被她眼中的驚訝與冷意阻止,“你就在這間房裡處理吧!”

白初宜並未客氣,略點了一下頭,便硬撐著走近房,不一會兒,一名紫華軍將白初宜馬背上帶的那個包裹取來,邵楓也端了一大盆開水過來,遞進屋裡,出來時,小心地帶上房門。

*****

站在門外,易洛漠然低頭,衣袖上的血跡赫然入目,他不由用力握緊劍柄。

刺客的目標是他,最後受傷的卻不是他!

——白初宜,你到底怎麼想的?

那血跡令易洛覺得十分刺眼。濱海之戰後,他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親眼看到白初宜受傷流血了。

那一次被困孤城,主帥不敢讓他們置身險地,命令他們強行突圍。面對悍勇無畏的安陸軍,他們突圍失敗,她身中三箭,徵袍浴血,只能由毫髮無傷的他將她抱回城裡。

當時他說了什麼?——“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他不需要小女孩來保護自己,雙手卻彷彿有意識一般緊緊將她抱在懷裡,無法放鬆一絲。

她臉色蒼白,笑得虛弱,輕輕拍他的手,點頭答應:“好!”眼底漾著縱容。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白王的女兒,但是,那一刻,他才更為深刻地認識到這一點。如她的父親一樣,她才華絕世,因此,樂於縱容喜歡的人。

他不喜歡!

那一天,女孩熟睡後,他輕聲許諾:“我不會再讓你受傷!”

——他對她的承諾並不多,卻從未踐諾!

所以,今時今日,一切都是他該受的!

握緊劍柄的手隱隱作痛,易洛抿脣斂去自嘲的笑意,抬頭看向正匆忙趕來的沐清。

“王,您沒事吧?”沐清這時才被紫華軍放行,見到易洛便擔心地打量他。

“沒事!”易洛簡單地回答,“是楚城的一個郎中,其餘的郎中你負責拷問。”

沐清一驚,正要應下,又想起之前楚城令的話,不由臉色一變,壓低聲音道:“王,楚城有人可能染疫了!”

“這麼巧?”易洛懷疑地反問。

“王,紫華君的大軍駐在城外,您是否移駕軍中再作計較?”沐清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易洛似笑非笑地點頭:“也好!”

話音剛落,白初宜便走了出來,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沐清並不知道她受了傷,只覺得她臉色有些蒼白,聽易洛問道:“還好嗎?”

白初宜沒有精神再與他計較什麼,淡淡地答了一句:“還好!”

“君上受傷了嗎?”沐清這時才反應過。若非如此,她怎麼會在屋裡?

白初宜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看著易洛詢問:“楚城出什麼事了?”她方才聽到沐清與易洛的對話了,知道楚城恐怕是出事了。

易洛微笑:“楚城可能有人染疫。”

一聽這話,院中其它人臉色大變,誰都有些惶恐,只有白初宜忍不住更加皺眉頭,道:“這麼巧?”

“看來是很巧!”易洛輕笑,“似乎人家並不領你的情啊!”

*****

“舅舅,你說什麼?”易庭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陳人刺殺王上?”

柳敬華點頭,不緊不慢地道:“我得到訊息確實是這樣!”

“可是,並無奏報啊!”易庭不太相信。

“王連出行都祕密的,若非那場大水致使行程受阻,只怕我們連王去了維谷都不知道。”柳敬華搖頭,“王的意思還不明白嗎?”

易洛明顯就是不信任他們。

易庭沒有反駁,只是苦笑:“那是自然。”換了誰,也不會立刻相信之前還與自己爭奪王位的弟弟。

柳敬華並不與他爭辯,飲了一口香茗,淡淡地道:“沐清第一時間通知了紫華君!”

“什麼?”這個訊息令易庭忍不住皺眉。

“三殿下,若是你,你會相信已經決裂的情人嗎?”柳敬華微笑,“難道這樣還不足以讓你相信,易洛與白初宜,從頭到尾,都是在作戲!”

易庭直覺地搖頭:“不會的!”

這樣的反應讓柳敬華苦笑,滿心都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三殿下,你非要他們親口承認,才願意相信嗎?”

“不會的!初宜為什麼要這樣做?”易庭還是搖頭。

柳敬華還沒開口,旁邊的易諍便將自己的見解說出:“就是讓你這個傻蛋放棄王位啊!三哥,她根本就是在耍你!說什麼遵從王命,其實,到底是不是王命,還不都是她說的?”

“我不信!”易庭堅持,態度十分堅決。

易諍還想說什麼,柳敬華卻搶先說:“既然如此,我們就再等等。臣安排了一個小小的試探,等結果傳過來,三殿下再決定吧!”

“什麼試探?”易庭追問,但是,柳敬華卻閉上眼睛,無論如何都不肯說了。

出了首相府,回到自己的三王子府,易庭被易諍強拉到一邊質問:“三哥,事實都擺到眼前,你怎麼還不信?一個女人若真是被傷透了心,怎麼還可能對那個傷她心的人效忠?再說,我們誰知道當年那事是不是真的?三哥……”

“你不用說了!”易庭抬手阻止再往下說,“你不明白,你不知道那時候是什麼情形!我不相信初宜是在作戲!”

是的,易諍不知道,沒人知道,只有他知道!

只有他看到,傾盆大雨中,本來飛於九天的鳳凰折翅浴血,失去所有光彩,即使涅磐重生,風姿更勝從前,似冰似玉,是東嵐的紫華君,唯獨不再是白初宜。

他不相信那樣的痛不欲生會是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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