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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華君-----中卷:水遠山長莫回首 第三十三章 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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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卷:水遠山長莫回首 第三十三章 道破

“漓煙,我和容都不會有孩子了……”

原召輕輕的一句話讓原漓煙如雷轟頂,半天也無法回過神來。

也許她應該欣喜若狂——她的兄長几乎就是說她的孩子將是原家的繼承人!但是,突然面對這個不堪的事實,她又怎麼可能為至親所受的傷害而感到半分喜悅?

神侍,最卑微的地位自然要配上最深刻的羞侮。

——人盡可夫是羞侮,斷絕後嗣何嘗不是?

原召看著妹妹怔忡無語的模樣,苦笑放手,然後看著她連退數步,倉皇之下絆到裙裾,跌倒在地。

原漓煙感覺得到膝蓋上傳來的疼痛,只是心口的痛意更盛,讓她幾欲窒息,連淚都流不出來。

“……大哥……”聲聲泣血,字字飲淚,雙眼卻乾澀得難過,原漓煙盯著兄長,再說不出任何話。

“別亂想!”在幼妹身前蹲下,原召動作極輕地扶她起身,“沒有你想的那麼痛苦,一碗藥的事而已,也沒什麼難以忍受的!”

他們淪落至斯,除了生命,又有什麼可以堅守的?

雖然仍舊有些腿軟,但是,原漓煙還是順著兄長的扶持站起,咬咬牙,道:“我將孩子寄養在城外的一家農戶家裡……”話語間仍舊有些猶豫,原召也不催促,彷彿在等她自己想清楚。

原漓煙從未想到自己的孩子將會與飛黃騰達、平步青雲之類地詞扯上關係,她只希望他平安地成長。 而她知道,有一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人就在不遠處幸福地生活。

“……大哥,你說安陸會很不安全?”掙扎糾結中,原漓煙忽然想到他方才說的話,不由凜然抬首,皺眉問道。

至此,原召終於肯定。 六年的時間讓原漓煙已無法相信自己這個長兄。

——並不奇怪。

原召嘆息,想到三年前原容甚至拒絕他的碰觸。 他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你為什麼到永寒身邊?”原召搖搖頭,甩開種種雜念,輕聲問她,卻不待她回答便道:“你如今的幾重身份難道還不能讓你看清局勢?”並非責備,只是不解。

原漓煙有些茫然,她不明白——現下的局勢與平常有什麼不同嗎?

“不懂就算了!”原召嘆息,卻無意強迫她明白什麼。 “你只須知道,如今,安陸之中,幾股勢力相互角力,目地不同,但是,永寒都是目標,永寒也不是引頸就戮之輩。 最後必是一場惡戰。 ”

原漓煙臉色一白,想想最近發生的事情,心中立刻信了十成,連忙道:“出西門二十里有一個老槐莊,最北邊住著一對聾啞夫妻,男人姓趙。 女人姓顏,孩子就在那裡,左肩有一個紅色胎記。 ”她說得十分詳細,又將自己一直貼身佩帶地一個斷玉交給長兄,原召一看便知是平安扣一剖為二的一半,只是材質極差,不知是從哪個小店買來的。

“放心,孩子一定平安送到容那裡!”原召很體貼地安慰妹妹。

原漓煙盯著他收起斷玉的手,只是默默點頭。

原召扶著她坐到榻上,握住她的雙手。 待她平靜了一些。 才道:“別怪我逼你,鄭後用得著你。 她又是素來信鬼神的主,你要留要舍,她都無所謂,但是,你是如何到永寒這兒的?”

原漓煙手一顫,彷彿是掙拖原召地掌握,但是,始終沒有掙開,只能作罷。

“……洗罪時遇到他的……”原漓煙顫抖地回答。

——洗罪儀式無疑於另一場噩夢,她從不願回想。

一千零八十一層臺階,一步一叩,虔誠而上,主祭以聖水覆之,諸般罪孽再無所寄。

聽起來並不難,但是,從來能完成洗罪的不潔者,百不過一。 她也曾是神官,參加過洗罪儀式,看到過不少人在幾步後倒地,也有不少人在僅差幾層時倒下,血染臺階,凝成烏黑的顏色。

因為,那一千零八十一步與一千零八十一叩,是要穿cha著洗罪衣完成了。

彷彿鎧甲的洗罪衣將人全部包住,卻並不貼身,與臺階數相應,衣內鑄有一千零八十一根長短不一的利刺,尤其是咽喉處,前後各有一根長刺抵住肌膚,那一步一叩,稍有不慎便是利刺穿身,動作不能大、不能急,一旦出錯,倒下就沒有站起的機會。

可是,也不能太慢,儀式是有時間規定的。

原漓煙那一天,是在計時沙漏落下最後一粒沙子時,踏上最頂層地洗罪臺的。 除去洗罪衣,她跪在主祭面前,主祭卻遲遲沒有動作。

負責計時的三位侍祭有兩位意見不一,一個說未逾時,一個說逾時,所有人都在等第三位侍祭的意見,不過片刻的時間,原漓煙卻以為是幾個時辰。 最後,那名侍祭回憶片刻,很肯定地說:“洗罪者未逾時。 ”於是,她得以完成洗罪儀式。

左臂刺青前,她有一刻的休息時間,那位一身白袍地侍祭悄悄到她面前,鄭重而端莊地道:“司祭當年庇護之恩,不才今日已報。 ”言罷即走,她卻想不起來,她何時庇護過此人。 三年少司祭,兩年司祭,她庇護過的低階神官太多了。

“我不知道三殿下怎麼知道的?反正,當我完成刺青,走出洗罪臺時,三殿下已經派人在等我了。 ”原漓煙如實而言,“之後,鄭後命我留在他身邊,刺探他的動向。 ”

“她實在是看高我了!”原漓煙忍不住冷笑,“人家根本沒拿我當回事,我費盡心機才得進他的議事堂,卻只是一枚待客的棋子!”鄭後尚想借重她的才能,永寒卻只是想養著她,說是愧疚,可是,他早做什麼去了?

原召拍了拍她的手背,微微輕笑:“不奇怪,永寒與神殿的關係很好……好到神殿可以將一些祕技交給他使用!”

原漓煙大驚,不敢置信的反問拖口而出:“怎麼可能?”

原召笑了笑,並沒有解釋,卻陡然皺眉問她:“你既知道我在東嵐,為何不去尋我?”她到現在都沒問他如今怎麼樣,他自然不能不生疑。

原漓煙一愣,半晌才道:“我只是棋子,怎麼可能知道敵國重臣地情況?我是最近才知道地……雲白居居主認識你,認出我後,她告訴我的……”

“雲白居?居主?”原召地眉頭更加深鎖,“認識我?還認出你?”原漓煙拉起左袖,指了指自己的痣。

原召卻依舊緊緊地皺著眉頭,沉思良久,才道:“你見過居主的長像?”

原漓煙點頭:“二十左右,有些體弱不足的樣子,容貌十分清雅,只是太瘦了……”正說著,就見原召從懷中取出一方素帛,展開後,竟是一幅畫像,畫中人絕色出塵,一身紫袍,臨窗而立,神色淡漠悠遠,雖然妝容簡單,但分明是一個女子。

原漓煙剛要讚歎,卻猛地想起沈若莘,再想到他貼身收藏此畫的舉支,不由就抬眼看了原召一眼。 她的心思如何瞞過原召的眼睛,原召哭笑不得,屈指在她額上彈了一下:“瞎想什麼呢?容的筆法也認不出了?”

原漓煙連忙低頭,這才認出是二哥的手筆:“是二哥的心上人?”

“算是吧!”原召苦笑,他不願弟弟沉迷這個註定得不到的人,才取走了這幅畫。

“漓煙,你仔細辨認一下,雲白居居主是這人嗎?”原召第一次喚她的名,也就是認了她了。

專注地看了許久,原漓煙抬頭卻問他:“這人是誰?”

原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抬手指向畫中:“在東嵐,除了王,還有誰能以此著服?”

紫袍之上,銀色龍紋栩栩如生!

PS:感冒愈加嚴重了,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如果本章有誤,請各位幫心指正。 最後,喜歡本文請支援一點推薦票與月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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