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 情愫萌動(一)
二十三章
PS:由於感情情節改動,章節也改動很大,大的感情波動在這兩章內結束。本文中由於一些後面情節的銜接,保留了部分內容。為此明天我會再更新一章。
更新我會加快的。本週應該可以上3萬多接近4萬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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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哨聲響起的那一刻,尺北平、佩雨都衝了過來,他們幾乎已經忘了寒嘯是誰了,心中許許多多的話在?這一刻都積壓了下來,只知道應該相擁著彼此慶祝一番。
一班很多同學都衝進球場,大嚷著[寒文俊]的名字,學生們以最熱烈的掌聲獻給帶給他們無限精彩的籃?球隊們。
看著寬頭大臉擠在自己周圍的人群,自信能主宰任何一場比賽的寒嘯這時象逼入窮巷般技窮得無措,胸中的怒意彷彿一下就沖走了,呆呆地任人擺弄自己,無法應對這種人聲鼎沸的場面。
比賽,就在這樣的歡笑聲中結束了。就當曹志堅開懷地宣佈新人獲准名單的時候,在校隊開始慶祝時,寒嘯卻走進更衣室,換好衣服悄然地離開了籃球館。
比賽打完了,可卻是一場失控的比賽,此時的寒嘯需要一個人的空間去思考。正如笛卡兒說過的名言“?我思故我在”一樣,寒嘯相信只有善於思考,習慣總結每一次比賽不足的人,才能不斷地進步。
挎著自己的衣和物,寒嘯走出球館,抬頭凝望了一眼紅霞遮掩的晚日,輕撥出口氣。“一場艱難的比賽?!”
不用懷疑,自己是入選了,22分7個籃板。曹志堅沒有理由拒絕自己。
可這樣的勝利為什麼贏得這麼艱難?艱難到讓自己感覺不到任何喜悅的程度。
寒嘯沉思了。
校隊,在自己眼裡破綻百出的球隊。可結果就是這樣一支缺乏進攻力度的球隊,打得自己吃緊得很!
當然,隊長鮑海是一個出色的後衛,擔當球隊的第一得分手絕對不是問題!可從得分上看,薛猛才是全隊得分最高的人。整場比賽鮑海只是飾足了綠葉的角色,即使是在和自己正面交鋒的時刻,依然不忘整?合球隊,以整體壓倒新生。
這就是團隊合作嗎?似乎又好象還有另外的因素存在!
如果他和自己一樣的單幹,比賽又會怎樣?
那他一定會輸!寒嘯自信的想,旋又擰緊了眉頭。
又如果自己從比賽一開始就能和尺北平他們合作無間,比賽還會落得如此艱難嗎?
寒嘯搖搖頭,那樣的情況合作固然會有,可似乎還是缺少些什麼。
到底是什麼呢?就象他們之間有這某種看不到的聯絡一樣。
寒嘯目中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溢於眉宇之中不解之色淡了一些。忽然間,心裡象補捉到了什麼,又象什麼也沒明白。
也許,只有他才能告訴我答案,寒嘯眼前浮現出鮑海那張淡然一切的臉來。
走在回家的大街上,思索時,寒嘯眼前忽然暗了一些,眼前光線一下被遮擋了一大半。
寒嘯頓足愣了一愣,以自己的身高能做到這種效果的人絕對是個長人了。驚醒地抬起頭,一個和寒嘯年齡相仿卻有一張堅毅傲然的臉的少年就在自己兩步之前。
僅一刻之緣,寒嘯竟驚訝起對方表現出來的氣質。
比自己還要高上幾個公分,表情不溫不慍,眼神中有些漠然,漠然到低看,深邃閃爍著,充滿了智慧。
他是誰?
怔怔地看著對方,寒嘯心中立升起一種奇異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和加入南洋的第一天一樣,不用其?他隊員告訴自己,寒嘯就知道當時的風致是南洋最強的人,因為有時候,判斷只需幾個眼神傳達就夠了。
眼前這個人,正是這樣!有著和風致同樣的特質,還有他這樣的身高體魄,如果是個籃球球員,那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也許是……可怕!
寒嘯心裡一下冒出一個字眼,眉頭不經意間堆積起來。
此刻對方也停下了腳步,同樣的臆測在他心中閃過。
一身籃球運動員的裝扮,孤傲的臉,淡定的神情,雷以軒很容易將籃球手和眼前的少年聯絡在一起。
看上去很有實力的一個人!他是誰?
心動了一下,雷以軒目光不由落在寒嘯的胸口上。只見寒嘯的校服上清晰地寫著四個字:海門中學。
海門的?
雷以軒驚了一下,心中頓時泛起一絲怪異的感覺。
身為餘東中學籃球隊的隊員,雷以軒太熟悉海門籃球隊了。或者應該說在餘東中學,從教練到板凳球員?,所有人對海門中學的籃球隊的瞭解,可以說比對自己的瞭解更甚。因為就在兩年多的區內爭選賽上,?餘東兩次都被海門將在門外,無緣市級聯賽!
讓人意料之外的,這個少年卻是雷以軒不以知道的。
想不到海門中學還有這樣的一個人!
是海門籃球隊的?會參加今年的比賽嗎?
嘿嘿!
到時候就知道了……
臆測就在頃刻間發生。
雷以軒眼中銳芒一閃,悠又隱藏起來,就象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提步向寒嘯這邊走了過來。
兩人各懷心情,陌路中擦肩,一錯而過。
走到拐角處,寒嘯不由回頭往身後看了一眼,卻見對方也回看過來。
就在同一瞬間,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會。
也許,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錯開目光,兩個少年心裡暗忖。
“鈴……”
回到家裡沒多久,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寒嘯拿起聽筒,寒揚帆威嚴的聲音馬上傳了出來。“喂,是寒嘯嗎?”
“啊,是爸啊?”寒嘯有些奇怪。
要知道老爸平時忙得幾乎沒有自己的時間,連放假休息也當成工作任務來完成,自己從小到大都習慣了?。
這個租借的家中裝這麼個電話,完全是和媽通通話用的,寒嘯完全沒有想到寒揚帆會突然打電話過來。
寒揚帆聽得出寒嘯的驚訝,心中不由對自己多年對兒子的冷落感到內疚,低聲道:“兒子,爸平時太忙?了,忽略了你!”
“爸,你說什麼啊,從小到大我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我好好的!”寒嘯說。
寒揚帆也知道寒嘯比一般的孩子要獨立,生活自立是沒有問題的,仍然不放心地問道:“剛到南通還適?應嗎?”
“挺好的,最重要的是我又能打籃球了。”寒嘯笑道。
寒揚帆沉默了,兒子對籃球的喜愛,自己感受得到,可如果不是自己的職務所累,他現在又怎麼會一個?人呆在南通?
可自己作為一個國家機要部門的幹部,大家與小家之間,小家永遠是要放在第二位的,這是一種無奈。
“爸?”寒嘯奇怪的聲音打斷了寒揚帆的思路。
寒揚帆驚醒過來,緩了緩想到正事,開口問:“兒子,你還記得小時候的鄰居蕭叔叔家嗎?”
“……是晴晴家嗎?”寒嘯愣了一下,坐立著的身體一下站了起來。
“恩!我和你蕭叔叔聯絡上了,他們家現在就住在南通海門區,我一直忙沒來得及說。今天抽空告?訴你。”寒揚帆聲音裡帶著笑意。
寒嘯心臟猛跳了一下,同一時間,腦海一下閃過一個女孩的身影。忽然間,又平靜下來:“我知道了!?”寒嘯聲音淡淡的。
寒揚帆馬上感覺到兒子情緒變化,不由奇怪問:“怎麼啦?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有點累了!”寒嘯趕緊掩飾著。
寒揚帆頓時放下心來,又關心道:“如果累了,就早點休息吧!一個人在外,沒人照顧你,凡事要自己?照顧自己。”
寒嘯唯唯諾諾地應著,寒揚帆又問了些寒嘯的學習生活近況,留下蕭晴家的聯絡地址才收了線。
……
彎彎的下弦月,皎潔的星空下,高高的屋臺上。
蕭晴雙手搭在扶手上,任涼風吹襲在自己粉面上,眺看著南通的夜景,秋瞳有些茫然。回想著剛才父親?接到一個電話後對自己說的話,原本愉悅歡快的心情一下變得平靜下來。
寒嘯真的回國了!
明天就要來我家!
可我為什麼會這樣平靜?
蕭晴有些驚訝自己此時的心情,一個在自己腦子裡刻了一輪12年的人,突然間被得知就同在南通,印象?裡自己應該是激動,至少是開心才對,可好象一切都有些模糊了。
童年彷彿也早已失落,失去的東西彷彿也不會再回來。
為什麼會這樣?
蕭晴簇起眉,眼前一下浮現出一張橫眉瞠目的俊臉來。
[寒文俊]!這怎麼可能?
蕭晴心驚了一下,為自己總會想到[寒文俊]而感到不可思議。
我是怎麼了,為什麼總會想他?
是因為他籃球打得出色,給人印象深刻嗎?
還是我對他……
這不可能!
蕭晴輕搖了搖頭。
我又怎麼會對才見過兩次的男孩有這種想法?
我怎麼了?
……
第二日早晨,秋日柔光拂面,寒嘯用手背檫了檫額頭上的汗漬,仰頭看了一下蔚藍的晴空,想到寒揚帆?交代下來話,不由自語道:“差不多了!”說完彎腰撿起地上的籃球,轉身離開球場。
等了不到一分鐘,共車“嘎叱——”一聲停在寒嘯所在車站前。利索著跳上車,這時已經過了下班放學?的高峰,空落落的車廂寥散坐了幾名乘客,寒嘯很輕鬆就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車行了三站停了下來,車門一開,兩個身著森林狼籃球服的男生走了上來。
寒嘯隨意看去,目光不由停了一下。
兩個男生大約十五六歲的年紀,一個理著掃把頭的肩上挎了只鼓囔囔的籃球袋,體型稱得上彪捍,肌肉鼓脹,低著頭彎腰走在最前面,讓人迎面就會感到有強烈的壓迫感。後面的那個就顯得比較平常,和一?般打籃球的愛好者沒多大兩樣,不過身體高了一些。
彪漢打了卡,目不斜視看都沒看周圍的環境,三步兩下,走到寒嘯前面兩排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下。
他身後那個矮上幾個公分的同伴,也跟著後坐到邊上。很快兩聊了起來。
寒嘯就坐在他們的後兩排,因為這樣他們的談話聲一句一字都傳了過來。不經意聽到了幾句話,卻讓寒?嘯特別注意起來。
“沙偉。週末去哪打球?”說話的寒嘯聽出他叫餘高,獨自坐一邊的那個彪漢叫沙偉。
“海門中學。”叫沙偉的男孩面無表情,吐出聲來。
“海們中學?、、、、為什麼?”餘高楞了一下。
“沒有什麼為什麼。總之明天我去定了海門中學了!”沙偉翻起眼球不耐煩地掃了餘高一眼,沉聲道。
寒嘯目光馬上落在沙偉身上,面露疑惑。
這兩個人到底是哪個學校的?他們要去我們學校幹什麼?
餘高也很奇怪,從沙偉家坐車到海門中學少說要兩個鐘頭,到了也沒多少時間打球了,怎麼挑海門中學?打?
餘高亮思索了會,驚訝道:“、、、如果是去海門中學的話,是去找那個初中mVP尺北平嗎?”
“尺北平?他算個什麼東西?初中mVP他也配嗎?”沙偉嘴角一歪,不屑地冷笑。腦海裡浮現出蕭晴的微笑來。
“沙偉!你現在還不算南通最厲害的新人!”
一想到昨天蕭晴說這話時,眼中熒光流動的神采,沙偉就來氣。
連晴兒都認為我不如他!初中mVP?該死!如果不是因為我所在的中學沒有參加初中聯賽,就憑他尺北平?也想做mVP?做夢!
哼!今天我就在所有海門學生面前好好玩下你這個所謂的mVP,看你還會不會象你捧杯時那麼得意。
想到這裡沙偉露一抹狠笑。
餘高啞然了。
寒嘯聞言頓時濃眉一擰。這傢伙好大的口氣,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真材實料了。
“怎麼,你覺得我說大話,不信是麼?”沙偉眉毛一揚,斜眼看著不出聲的餘高道。
餘高連連擺手,馬上笑了起來,道:“當然不是了。尺北平那場初聯決賽我去看了。說實話,不咋的!?除了他之外場上壓根沒有幾個象樣的,球他沒少拿,可打了半場就得了幾分。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如果我們沙偉去了,我敢打賭,第一節就過兩位數了!”
沙偉左手臂搭上座椅靠背,粗壯的手指悠哉輕鬆地敲打著,問道:“那你明天跟不跟我去?”
“哈哈,那當然了!”餘高都可以預見到海門中學學生鬱悶的模樣了。“聽說海門中學盛產美女,怎麼?會不去?”
“、、、、你能不能多用點心思到籃球上,我打籃球都是你教的,現在你可是連加入校隊都是問題!”?沙偉皺起眉頭。
“嘿嘿,這個嘛是沒辦法了,打籃球也是要講天分的!誰象你啊,就學打了幾個月的籃球,技術就和我?差不多了,現在我更加沒法和你比了!再說你自己有個[她]!,當然說話不腰疼了,我可老大不小了,?該找一個了!”餘高油然道。
寒嘯一陣反胃,打籃球的心思也分了一分到其他方面上,簡直是不知所謂,想來實力也有限。寒嘯一下?沒了興致,暗自輕搖了下頭,轉頭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