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宋錦他們和文亞成倒不必到達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只是當初宋錦下手實在太狠,先是逼得他放棄出國進修的機會,再後來,更是差點整倒他在大學期間開的公司。
不過,這一切只能說是自作孽不可活。宋錦並不是個願意多管閒事的人,前提是對方招惹到了他。
很不幸,文亞成千不該萬不該企圖對宋錦下手。
“直說吧,你們來我這兒什麼目的?宋錦你也不像是個愛拐彎抹角的人。”
將雙手搭在桌上,文亞成眨了下眼睛,嘴角平展,看不出什麼情緒。
宋錦倒是不在意文亞成這樣的態度,以眼示意金鳴閉嘴之後,緩緩開口。
“來接個人。”
“哦,有什麼人才流入我西北基地了麼?竟然要宋少你千里奔波,親自來接。”
文亞成眼中有微芒閃過。
“不過,既然是人才,入了我西北基地,即登記在我西北基地的人口簿上了,而且是你想要的人,我就更不可能放手了。畢竟,一直以來,我都很熱衷於跟你爭搶,你懂的。”
文亞成說的話很是直白,也很讓人憤怒。壓下即將破口大罵的金鳴,宋錦無所謂地扯了扯嘴角。
“我懂,我也很清楚,沒有一次你是搶得過我的。這個人,我要定了。”
宋錦的眼神銳利,嘴角雖然是微揚的,但是臉上根本看不出一絲笑意,那份自信讓人炫目,也更讓人覺得可惡。
至少,文亞成此時的臉已經鐵青了。
“是麼?那麼拭目以待。”
“早就知道你不會給予什麼幫助的,原本也就只是走個流程,不讓你太沒面子而已。我要找的人,我自己會去尋找。那麼,不打擾了。”
說完,宋錦起身,帶著金鳴和宋繡繡走了出去。
幾乎是房門剛關上的瞬間,宋錦等人就聽到了門內傳來的陶瓷碎裂的聲音。
“文大基地長,末世裡物資可不好搜尋,下手可要有些分寸啊。”
金鳴跟在宋錦的後頭,慢慢地晃悠著,嘴上不饒人地衝著身後那扇緊閉的房門嚷了一聲。
話音落下之後,房內的陶瓷碎裂聲更加得頻繁了,金鳴大笑著追上宋錦,頗為爽快的樣子。
“亞成,那就是東南基地的基地長的孫子?”
俞蓮倚在文亞成的懷裡,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在他的脣上親吻一口,然後開口問道。
“怎麼?”文亞成一把摟緊俞蓮的腰肢,力氣大得讓俞蓮輕聲呼痛,“看到有身份的人了,心思開始活絡了?”
文亞成的臉上掛著笑容,俞蓮卻覺得此時的他格外得可怕,明明靠在他溫暖的懷裡,卻周身冰冷得如置冰窖之中。
稍稍愣神之後,俞蓮趕緊回話道:“亞成,你說什麼呢?討厭,人家可是一心一意愛著你的。”
文亞成的笑容更加得燦爛,稍稍起身,將俞蓮壓在辦公桌上。
“哦,是麼?一心一意地愛著我?”
“那……那當然。”
俞蓮背抵著堅硬的桌面,單薄的衣衫因為文亞成粗魯的動作而滑下了肩膀,卻生不出一點旖旎的心思。
一股涼意從心底漫出,凍得她說話都有些不利索,有些發虛。
“少他媽說什麼愛我!我們之間不過是互利而已。”
沒有任何的**,文亞成直接粗暴地進入了俞蓮的身體之中,那沒有節制的動作痛得俞蓮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好疼,亞成,亞成,疼。”
俞蓮搭在文亞成的肩膀之上的雙手有些無力的顫抖著,即使痛得五官都有些抽搐了,聲音卻始終柔柔弱弱的,只換來文亞成更加粗暴的侵入。
一通發洩之後,文亞成整了整衣服,丟下一臉蒼白,虛弱得說不出話來的俞蓮,大跨步出了辦公室。
俞蓮稍稍側頭,透過門縫看向離開的文亞成的背影,拳頭在身側握起。
片刻後,拳頭鬆開,俞蓮整好衣服也出了辦公區。落在別人的眼裡,又是個柔柔弱弱,純潔善良得像朵白蓮花一般的高貴的人兒。
如果,忽略她稍稍有些不太自然的走姿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文亞成,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很好地完成我的墊腳石的角色。
俞蓮走在回自己房間的路上,面上掛著淡薄的假笑,心裡卻已經滿是恨意。
文亞成在外人面前表現得對她很是疼愛,捨不得她受一點傷害,哪怕是輕輕的磕碰。可是,沒有人
知道,在背後,文亞成對她是多麼得冷漠。
在文亞成的眼裡,她不過是一個工具,一個供他**發洩的工具,一個借她異能安撫基地眾人並招賢納士的工具。
她的異能是特殊,是珍貴,可是沒有他的庇護,再珍貴,如果保護不住那就是廢物。
試問:碎在地上的古董還價值連城麼?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所以,即使文亞成將白日裡受的許多氣都撒在她的身上,她也只是默默忍著,默默記著,只等有一天,自己到達了一個高的臺階的時候,就把他狠狠甩掉,讓他也嚐嚐她所承受著的痛苦。
等著吧,會有這一天的。
俞蓮的眼睛中微芒閃動,嘴角的弧度中隱隱可以看出嗜血的慾望,與周身聖潔的光環交加輝映,透出一種矛盾的美感,似乎更加得吸引人的眼球了。
不遠處,兩個本在閒談的漢子收了話茬,靜靜地看著俞蓮走過。隨後,其中一個漢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眼睛望著俞蓮離開的方向,幾秒後轉回去看同伴。
“等哪天咱基地長玩膩她了,老子也要試試她這滋味。這細皮嫩肉的,一臉的純潔模樣,真想知道壓在身下是什麼滋味。”
“行了,你還是多想些正事吧。這種事,也得有命消受啊,怎麼說這女人都是個異能者,聽說還是治癒系的,可惹不得。”
金鳴在一旁聽了這倆的對話,目光順著他們看的方向掃了過去,剛好看到俞蓮消失在拐角的部分身影,隨後眯了眯眼睛。
“治癒系的?是之前見到的那個女人?還是林桉安?”
“阿鳴,可以吃飯了。”
金鳴正思考著,這時宋繡繡剛好出來喊吃飯,他也就沒多想,跟著進屋了。
宋錦要的女人,我那麼積極做什麼。自己家的都還沒能弄明白呢。
金鳴撓了撓頭,心裡突然有種通透的感覺。
以往都是宋錦看著自己被高素琪追得雞飛狗跳的模樣,現在能夠看著他栽在感情上面,何樂而不為呢。
更可惡的是,他和高素琪的婚姻只不過是兩人搪塞家長的把戲而已,不是因為林桉安也遲早會取消的,結果害得他心中愧疚了那麼久。
簡直可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