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爺爺病發
程老爺子喊來大兒子和大媳婦陳氏，陸祥雲趕忙說明來意。
陳氏一聽頓時為難起來，要說合作，誰不想呢，可湯家鎮是大姑子在賣豆腐，如果自己與陸家合作供應白乾和千張，會不會讓大姑子心生不滿呢？
只得說明情況，說給自己三天時間商量，不過可以先做出一批賣給陸公子，陸祥雲趕忙答應下來，說是先要十板白乾，三十斤千張。
陳佳清醒過來已經是半夜時分，感覺自己被抱在溫暖的懷抱中，陳佳抬頭看了下，自己竟然睡在爺爺的懷裡，陳佳頓時有一種被呵護的感覺。
感覺到動靜的程老爺子也醒了過來，接著月光看到陳佳黑溜溜的眸子看著自己，便笑著問：“頭疼不疼？還冷嗎？”
“不冷了，爺爺！”陳佳嗓子有些嘶啞，不過其他地方感覺還好。可能是薑湯的作用，也許是每天練功的關係，覺得自己已經恢復很多。
“告訴爺爺，你是怎麼掉到河裡去的?”看陳佳看著他不說話，又哄道：“你奶奶跟你小姑姑睡去了，你就告訴爺爺一個人，要說真話！”
“當時，程英說河裡有金魚，可我怎麼都找不到。”陳佳回想起來，“便跪在橋邊沿朝下看，手扶著石階。”
“既然扶著怎麼還會掉下去呢？”程老爺子不解。
“我想起來的時候，有人推了我。可我不知道是誰！爺爺你知道嗎？”陳佳看在程老爺子。
“乖，陳佳睡吧。爺爺明天就去問問，她為什麼要推你！”
“是誰？我想知道是誰？”陳佳懇求道
程老爺子臉色灰敗，心裡已如一團亂麻，自己的一個孫女把另一個孫女推下河，她這是要幹什麼？雖然沒出什麼事，可要是傳出去，程家閨女的名聲就全毀了！
“爺爺，是不是程眉姐姐，程英姐姐當時也在看魚，就離我不遠，而程梅子在我另外一邊，只有程眉姐姐不在我旁邊。”陳佳小聲分析道。
也許是沒想到被陳佳猜了出來，程老爺子忽然覺得心就像被撞擊了一般，生疼生疼！
緊接著肚子疼得厲害，“糟糕，這是犯病了！”
“陳佳，快去叫奶奶來！啊！！！”程老爺子當著陳佳的面，疼得渾身冒汗！豆大的汗珠就這樣滴落下來，更是直接在**打起了滾。
陳佳趕緊起床去開門“奶奶，小姑，小叔叔，快來啊，爺爺犯病了！！！”陳佳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只是想知道是誰推自己，卻趕上爺爺犯病。這可咋整啊。
程老太太和程石最先趕了過來，程石看到這個情況，趕緊出去喊人，不一會兒，二叔便趕到了，兩人把老爺子抬上板車，拉著便跑！
陳佳不放心，看到床邊有陳氏送來的乾淨棉襖，趕緊套上追了出去。
“陳佳，你回去睡覺，不要跟過來！”秦氏說。
“不行，我要跟去，你們放心，我自己走，不要你們推！”秦氏正為難著。
“奶奶，我也去。”程真也趕來了。
“乖孫子，你快回去讀書！奶奶以後可就指望你了。再說去那麼多人，花銷也大！”秦氏強烈反對。
程真看著奶奶，堅決搖頭，“奶奶去哪我就去哪！”
“哦買嘎的，這時候犯戀奶癖！真有你的！”
“奶奶，有二叔和小叔去就行了，我也跟去看看，你跟大堂哥回去吧！”秦氏竟點點頭，似乎正在等著陳佳這句話這般，還把手裡的包裹交給陳佳，讓她送到小叔叔手裡。
陳佳看著爺爺在板車上痛苦的蜷縮成一團，突然覺得很心疼。原來在奶奶心中，就連自己的爺爺也比不過大孫子的重要啊！
陳佳沒什麼辦法幫爺爺止痛，心裡焦急萬分，卻只能一邊跑一邊安慰老爺子。
陳佳畢竟學過輕功，也有些內力，時不時幫著推一會兒板車。二叔和小叔都拼命跑也沒發覺。
天漸漸亮了，陳佳一行也終於趕到湯家鎮。小叔叔僱了輛馬車，在天剛剛大亮時便到了縣城的慈仁堂。
老大夫看到這個情況，也嚇了一跳：“不是說要好好照顧，受不得刺激嗎？這怎麼又犯病了？”
一邊說著，一邊趕緊用針扎程老爺子的合谷穴。幫忙緩解疼痛。
陳佳忽然覺得好無力，為什麼前世自己不是個醫生呢？那個石屋裡有沒有醫術的書呢。要是有，自己一定要好好學！
程老爺子的病來的凶猛，去得也快，只是錢花的也一樣快，奶奶讓帶的銀子，共十五兩，正是家裡防備著老爺子突然犯病一直準備著的。這次幾乎全部花完了。
陳佳趁老大夫休息時，跑去老大夫身邊，問道：“您有什麼辦法在我爺爺肚子痛的時候緩解疼痛嗎？”
老大夫看陳佳一個孩子卻有如此孝心，便教陳佳一旦發病就按揉程老爺子的右手大拇指與食指之間的合谷穴道。並且說“這也只是暫時有用，再這樣發展下去就是老夫我也沒辦法了。”
陳佳回去後，便將老大夫教的方法教給了秦氏和小叔叔。這麼一通折騰，陳佳也累的夠嗆，回家便要睡覺。
“陳佳，你怎麼樣？”陳氏看到陳佳回來，趕忙跑過來問，語氣急促非常，像是陳佳經受了什麼生死難關一般。
“娘，我沒事。是爺爺犯病了！我已經好了啊！”陳佳奇道。
“今天一大早，你奶奶和二嬸過來說你爺爺送你去縣城看病去了，讓我把家裡攢的銀子都拿給了你奶奶！我還以為你快不行了呢！”陳氏忍不住又要流淚。
陳佳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孃親兩眼通紅，腫的像桃子。
“太可惡了。奶奶怎麼能這樣呢！”陳佳有些生氣，銀子要去就罷了，還用這種騙人的招數，害的自己的孃親自己擔心一整天，哭成這樣。
本來想陪娘一起去討回公道，可一想到爺爺受不得刺激，還是勸自己的孃親不要難過，“錢沒了可以再賺，娘，不要生氣了，陳佳幫你把錢都賺回來！”
陳氏緊緊摟著陳佳，“娘不生氣，娘就想著，只要我陳佳平平安安的，就是讓我以後每天都喝稀飯也願意。”
陳佳一陣感動，抱著自己孃親的頭，在陳氏臉頰親吻了一下。“謝謝娘，可是陳佳不想娘這麼辛苦，陳佳要讓娘過上幸福的生活！”
“乖！乖！”
程父也走了過來，“陳佳，你早些睡覺，不要多想啊。明天不用你做千張了，這麼久我也學會了，我來做就好。再說做那個也累不到腿！”
“對了，湯家鎮上的陸家，就是那個開酒樓都開到縣城去了的那家，昨天找我們定做了十板白乾，三十斤千張，準備在我們家長期買白乾呢！”陳氏忽然說。
“娘，那你賣嗎？”陳佳問到。
“娘想你大姑在那邊，長期怕不合適吧！”陳氏有些猶豫。
“不，娘，你要賣給他，而且我們還要做出更多新品種豆腐拿去賣，我們要賺多多的錢，給爺爺治病，買大房子住，給哥哥和弟弟去讀書！”
“好，娘聽你的，賣給陸家！我現在就去泡豆子，等明天他們再來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帶回去很多白乾和千張了。”
陳氏像打了雞血一般，偷不窮，貼不富，只有自己的雙手才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