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肖語好不容易追上薛柏的時候,薛柏已經在門口,站了有一會兒了。她本來想罵薛柏幾句,但看薛柏,一臉不耐的樣子抱著郭薛,她就沒有罵出口,快速的伸出手把門開啟,開啟後站在旁邊,讓薛柏他們進去。
薛柏大跨步得走了進去,直接往床那邊走,然後把郭欣一下子扔在了**,啪嗒一聲。肖語似乎聽到磕頭的聲音,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然後轉頭,生氣的瞪著薛柏,他怎麼回事啊?還是個男生,怎麼對女生一點都不溫柔?
薛柏沒有理會肖語的瞪眼,反而溫柔的對著肖語說,“小語,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那我就先出去了,如果有事就叫我吧!”說完就跨步出去了,還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天哪,薛柏今天火氣怎麼這麼大,不過,郭欣有沒有摔疼啊?
又怕她被關門聲驚醒,馬上就跑到了房間,看著郭欣,把她全身都檢查一下,沒有摔傷,而且看她沒醒的樣子,應該還好。其實薛柏剛開始,準備把她摔狠一點,但是想著:如果郭欣受傷了,還是肖語忙前忙後的,就沒有,再給肖語增加負擔。
薛柏進了房間,總覺得今天晚上,那個叫郭欣的女人,還會出妖蛾子,就沒有睡得太熟,隨便的洗了下,就往**躺去。不過薛柏不知道怎麼的,他並沒有把衣服全部脫完,甚至穿了短褲和短袖。總覺得,晚上肖語可能叫自己。也許是一種預感,也不知道靈不靈,但是,對自己關心的人,會預感到她將來會發生什麼,說明對她的,在意已經深到了心底。
肖語先幫郭欣脫了衣服和鞋子,然後用熱水毛巾把身上擦遍了,還準備了醒酒湯。怕她半夜難受,一切都忙完了,因為郭欣睡的像個死豬似的,翻都翻不動,推也推不動。肖語累得滿頭大汗,好不容易把郭欣安置好,她匆忙洗了身,穿上衣服就走了出來,釋出郭欣佔據了整個床,使勁地推了推,推了幾下都沒有推開,過了一會兒,她好像自己睡著,不知道怎麼的,翻了個身,終於給肖語讓出了一片地方,肖語就馬上躺上去。
今天天真的很晚了,她十一點去找郭欣,也不知道找了多少時間,到現在已經快凌晨三四點了,睡也睡不了,多長時間,還怕郭欣會很難受,會吐。肖語一直都睡不著。也許,已經快天亮了吧,不知怎麼的,突然間,臥室裡響起了嘀嘀咕咕的聲音,聲音很小很輕,輕的幾乎聽不見,但是,因為肖語就是在郭欣旁邊,她還是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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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dquo;薛柏,薛柏哥哥……”
“你,你怎麼不喜歡我?你怎麼不來看我?”
“爸爸,爸爸,我才不要聽你的,肖語那個賤人,一個從鄉村來的土丫頭,竟然搶我的薛柏哥哥。”她一邊說一邊一臉扭曲的,咬牙切齒尖叫道。
“為什麼肖語指那?都是寶,肖語,肖語,你個賤人,肖語……她停頓了一會兒,然後,過了有半個小時,又突然間開始了,“肖語,賤人――不準和我的薛柏哥哥結婚,薛柏哥哥是我的,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個賤人,薛柏哥哥一定是愛我的,呵呵,他一定是騙你的。”她的笑聲詭異,好像做了什麼奇怪的夢。
“薛柏哥哥,還有,哈哈,肖語,你一定想不到,我父親讓我跟在你旁邊,只是為了,你上次讓父親幫,你買的那些地皮和房子。肖語,肖語,你還真當你聰明,能幹,做什麼都能成嗎?”
“竟然一邊勾搭我的薛柏哥哥,一邊還想掙錢?你一定想不到,你買的那些地皮,竟然才一年左右就翻了十幾倍”
“哈哈――,幸好這些東西都在我父親手裡,這些都不是你的,是我爸爸的,也就是我的,肖語,一個賤人,你所有東西都是我的,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的所有東西,都搶過來的,薛柏哥哥是我的,那些地皮是我的心,翡翠是我的,人們的尊敬和景仰,都是我的,爸爸的驕傲,和自豪也是我的。”她的聲音越說越大,越來越尖。
“哈哈哈哈――,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慢慢的,聲音越來越小,也許是累了,嘀嘀咕咕的,肖語卻一字不落的,都聽到了,肖語的心中突然間冷了,她感覺自己的心冷的,像墜入了寒冰中,千年寒冰也許都沒有那麼冷,原來,原來,這些事這樣,這算是,酒後吐真言嗎?
肖語突然有些受不了,心很痛,她再也顧不上,郭欣了,
她感覺,郭欣的話,就像一把把刀子狠狠的戳在了心上,她翻身爬上了床,站在床邊,看了郭欣幾眼,忍不住回憶起了,剛才郭欣說話的時候那種猖狂,嫉妒和憤恨,各種複雜的表情摻雜在臉上,以及她說,她會得到自己全部的東西的一種驕傲自豪,和囂張,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嗎?肖語不住的問著自己,她實在受不了了,瘋狂的跑了出去,碰的――一聲關上了門,回頭看了一眼,就敲響了薛柏的房門。
“薛柏,薛柏,開門啊,快開門啊,開門啊!”喊著喊著眼淚就像雨一樣流了出來,肖語聲音帶著哭腔,哀求地喊著“薛柏,快開開門啊!”門嘩的――一聲就開了,薛柏看著肖語,心慌了,說“小語,這是怎麼了?怎麼了?是出什麼事兒了?小語你怎麼哭了呀?是郭欣那個死丫頭又出什麼么蛾子了嗎?小雨,不要傷心,乖別哭了。”他用手輕輕地拂去肖語臉上的眼淚,卻發現,摸去一重,又有一重。
眼淚就像從天而來的瀑布,止都止不住。他把小語抱著,輕輕地放在**,輕輕哄著“小語,小語,你怎麼了?出什麼事啊?乖,別哭了,哭多了對眼睛不好。”一邊用手輕輕拍著小語的背,一邊,蹙著眉,看著肖語。
“薛柏,薛柏,你說,你說,郭欣是個什麼樣的女孩?”郭欣又是和她有關,薛柏氣憤的說道,“小語,你為了她這麼傷心,這個女孩不是個好人,你知道嗎?前兩天在賭石盛會上,每當你遇到了極品翡翠,或者是好的翡翠,解開後,郭欣都滿含著嫉妒和憤恨的眼神,看著那些翡翠和你。這個女孩實在太不好了,她看不得別人好,這樣的人你應該選擇遠離她,我怕她會對你不利,會傷害到你。”
薛柏一聽小語的語氣,就知道她有點對郭欣生氣了,就馬上把他知道的關於郭欣的,都說出來。“不,不會的,郭欣不是這樣,不是這樣。”肖語一邊吼著一邊搖頭,眼淚卻不住的留了下來,想著郭欣剛才,醉酒後說出的話。她不相信,心中的疑團越來越深,有一個聲音,在不住地告訴她,就是這樣的,她只是為了利益才來到你身邊的,就只是這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