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拼死拼活,這戰利品都漂到你這兒了呀~”夏候淵一見到石廣元便開玩笑的說道。
“嘿嘿~~~夏候兄見笑了~!我這可不也是克盡職守麼~~沒辦法~~~誰叫河水向著我呢~~~”石廣元見夏候淵開玩笑,便也笑著回道。
“咦~~!夏候兄你掛彩啦?”正說話間,石廣元便看到了夏候淵左肩上的血漬。。
“一點小傷,不礙事!”夏候淵淡淡的說道:“怎麼樣~~~清理完沒?”
“唉~~肚子早就餓了~!就等著夏候兄開飯吶~~~~”石廣元見夏候淵問起,連忙抱著自己的肚子裝著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說道。
“哈哈哈~~~~”兩將見石廣元的表情後,不禁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走~~~咱們先去好好吃一頓在說~~~”笑罷,夏候淵便叫著眾人跟其向著剛才大戰的地方走去了。
“唉~~等等,還有樂將軍和徐將軍呢~”石廣元剛邁動步伐,便想起還有兩將沒在一起呢!
“沒事~~我已派人去通知了~~~還別說~~這一閒下來~肚子還真餓了~~~真有點懷念那頭大烤豬吶~~”夏候淵回味的說道:“對了~~你們的葡萄酒還有沒,借我點貝~~~嘿嘿~~~”
“嗯~~~沒了~~~真沒了~~~早喝完了~~!!”眾將聽後,均搖頭說道。
“切~~真小氣~~***~~~老子要發了,就去吃獨食,不叫你們~~哼~~~”夏候淵一聽都沒了,氣不打一處來,扭頭便向南邊走了。。。
“這~~~”石廣元疑惑的看著夏候淵的背影。。
“嘿嘿~~告訴你一個祕密,夏候兄對這葡萄酒和那烤豬上癮了~~”曹仁見狀,在其耳邊忍著笑意說道。
“噢~~哈哈~~原來是這樣啊~~~”石廣元聽後,笑道:“我還有些沒喝完,不若等下給夏候兄解解饞吧~~”
“別~~~可別~~~”曹仁聽後笑道:“我還從沒見他如此猴急的樣子~~想當年成親的時候,他被他家娘子踹下床也沒見到其這麼囧過~~這次咱就開開眼界吧~~哈哈~~其實我也還有存酒。。嘿~~”
“呃~。。。。”石廣元無語,跟著曹仁,追著夏候淵的腳步向著南邊急趕而去。
不久後,五將齊聚在了剛才曹袁兩軍大戰的那個山凹之處,在其中間,一間早已搭建好的中軍大賬中,閃著火光~~而裡面也擺放好了桌案和各種酒食。。
“徐兄~~~呵呵~~~”石廣元走到那頂單獨的中軍大賬後,卻見賬前站著徐晃正對著眾人呵呵笑著向大家拱著手。
“石兄~~~收穫可豐啊?哈哈~~~”見石廣元也上來,徐晃笑著問其道。
“嘿嘿~~~這還不是大家的功勞嘛~~~”石廣元謙虛的說道。
“來~~~大家就坐吧~!”見眾將都已經進入了大賬,夏候淵在主位坐下,叫諸將也坐下。
“夏候兄~~你這傷~~~不先治治麼~~~”曹仁見夏候淵一坐下便開始吃喝了起來便笑著問道。
“唉~~不提不提~~~管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哈哈~~~”夏候淵沒心沒肺的說道:“對了~~樂進這死鬼怎麼還沒來啊?腿短是吧?”
“靠~~老資可得從西岸跑到東岸吶~~”夏候淵正說著樂進的壞話,便聽見賬外一個氣憤的說著話向賬內而來,不是樂進又是誰吶~~~
“靠~~你不能游過來啊!快多了~~”夏候淵一邊啃著牛肉乾白了眼樂進,沒好氣的說道。。
“。。。。”眾人聽後無語以對。。。表示他的想像力確實不錯。
“額~~好吧!天太冷了,不想下水~~~”樂進聽後,差點暈倒,連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掏出了酒囊笑說道:“嘿嘿~~~還好~~還留了點~~!”
“什麼啊?”夏候淵好奇的問道。
“葡萄酒咯~~~好不容易省下來的。。。”樂進笑嘻嘻的回了句,開啟囊塞便想去喝了。。
‘嗖~~~’一股勁風閃過,卻見樂進的酒囊到了夏候淵的手上,而他正沒命的向著自己的大嘴倒去。。。
“咕嚕~~咕嚕~~~”
“唉~~唉唉~~~”樂進一急,連忙起身,一把奪回了酒囊,連忙舉起,向自己的嘴裡倒了起來,可是卻苦逼的只有幾滴流了下來。。。。
“哈哈哈~~~”眾將見後,爆笑不止。。
只有樂進一個苦著個臉,仇恨的望著夏候淵說道:“不管~~你要賠我一罈~!”酒已被夏候淵所喝,他現在也只能儘可能的挽回一些損失了。。。
“咯~~~”夏候淵滿意的打了個飽格,笑道:“嘿嘿~~~那是必然的,等本將軍賺發了~~定請樂進你去英雄樓好好挫一頓,**一下~~~”
“。。。”大家都當他是放屁了,誰不知道他是個妻管嚴吶,平時連到普通酒店喝酒的錢,都得在家向著娘子苦苦哀求,外加夜間的安撫,才能要到。。。。
“好吧~~~當我沒說!”樂進一聽後,果然氣餒的低下了頭喃喃道:“唉~~還好還有白酒吶~~不然今晚我可是虧大發了~~~~”
“來~~~祝此次大仗大勝~~~”石廣元適時的舉起酒杯調節氣氛道。
“來~~哈哈~~~乾杯!!”夏候淵高興的舉起杯向眾人慶賀道。
雖然有一些小插曲,雖然沒有葡萄酒的醇香,但是這頓酒眾將喝的很是開懷,直至深夜,外面的眾兵士都搭好賬逢後,眾將才東倒西歪的依在桌案上呼呼睡去。。。
“嗚~~~嗚嗚~~~”第二日清晨,曹軍的號角手按時的吹響了軍營的起床號~~~
“瑪的~~~忘了吩咐多睡一會兒了~!”夏候淵被號角吵醒,不覺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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