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8章 我們都輸了（二）
“你以為周總是自願離婚的啊，還不是那個顧媚逼婚的，人家好好的夫妻，她非得從中間橫一下，現在好了……”小祕書的聲音壓低了：“我那天偷偷聽到了趙副總打電話，說是顧媚瘋了，現在在精神病院。”
二祕書生生地嚥了一下口水：“真的？”
“真的。”小祕書很認真地點了頭。
二祕輕嘆一聲，“真是想不到啊！”
小祕書也跟著輕嘆一聲：‘誰說不是，你看以前那麼厲害呢，現在瘋成那樣，所以說，周總有毒，沾不得的。’
二祕看著她：“你說那個琪琪是不是傻啊？臉都變成了那樣子，還想著周總？我看著這些女人中間，就是林雪最聰明，最知道進退。”
小祕書拋給了她一個贊同的表情。
就在她們亂嚼舌根的時候，趙子毅過來，輕咳一聲。
兩祕書嚇了一跳，臉色都變了。
趙子毅冷哼一聲：“周總的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你們知道會怎麼樣。”
說完，就朝著周崇光的辦公室裡走去。
他敲了一下門，隨後開啟門，頓時被裡面的濃煙給嗆著了。
“你真是不要命了！”趙子毅一邊抱怨著，一邊打開了窗戶透氣，而周崇光就倚在書桌那兒抽菸，什麼也沒有做。
趙子毅沒有好氣地說：“不辦公就回去休息，在這兒抽菸做什麼！”
“回酒店也沒有意思。”周崇光的語氣更淡了些。
趙子毅看著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許久，他才淡聲開口：“崇光，顧媚現在已經瘋了，你何不用點手段和她離婚……秦沐那邊也許還有希望。嗯？”
周崇光長長地抽了口煙，煙霧吐出時，輕聲開口：“子毅，我配不上她了。”
在經歷過這麼多以後，他哪裡有臉再挽回她。
連秦沐自己也說，他們回不到從前了。
她可能仍是忘不了他，但是她決定放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