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女郎
星期日,不象以往那般睡到日上三竿,八點剛過便醒了。見到舞蹈時,他果然掛彩了,我有幾分雄,關切地問他:“傷得嚴重嗎?”舞蹈的眼眸微微一亮,我隨即意識到不妥,連忙又接了句:“二……哥!”為了避嫌,我竟然喊了他二哥!
舞蹈冷哼一聲,“你大哥比我好不了多少!”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剛才那一瞬間,我竟從舞蹈的眼中看出一絲失落。舞蹈隨後又說:“表妹會在今早十點鐘過來,你還是做好思想準備吧!”為什麼要做思想準備?這位(性)感女神到底是誰?我翹首期盼她的到來。
十點鐘門鈴準時響起,我去應門。門一開啟,誰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她——賈畫!
我呆立當場,賈畫主動向我打招呼,“HI,尤蓉!”我探出頭又朝賈畫背後望了望,確實不見其他人。賈畫進來後,也不和三兄弟打招呼,便直接去了武媽媽的房間。“大姨,您今天感覺好些了嗎?”
“小畫啊!”武媽媽坐起身,向賈畫介紹我:“這是尤蓉,你表姐,前幾日和你提過的!”賈畫爽朗地脆聲喊我:“表姐好!”我被她喊得怔住,生硬地點了下頭。武媽媽見我反應冷淡,向賈畫解釋:“尤蓉這孩子不象你,她比較害羞,不太愛說話!”咦?說我嗎?我覺得這兩條我孽都不佔啊!倒是賈畫,她才是典型的寡言內向型吧。
隨後武媽媽和賈畫聊了一些時候,賈畫的臉上始終掛著開朗的笑容,也很健談,與平日判若兩人,著實讓我懷疑她(性)格分裂。
中飯時,武媽媽不知想起什麼,問賈畫和我:“你們兩個是不是有喜歡的物件了?”
我正喝著湯,被武媽媽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驚到,眼看就噴出湯來了,我及時地側過頭。身邊的舞蹈倒了黴,可他卻以極快的速度用衣服擋住,然後邊用餐巾紙擦邊說:“幸好大家都練過!”
我正窘迫,卻聽賈畫正色宣佈:“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被她的話又嗆了下,舞蹈眼疾手快地抄起一個碗,扣在了我的嘴上,教育我:“在這裡生活,一定要學會泰山壓頂不變色。慢慢習慣吧!”
“是嗎?哪裡的?”武媽媽特別開心,追問賈畫。
“大學同學!”賈畫回答時,竟直直地望著武大夫。武大夫視而不見地繼續夾著菜。
“誰?我認識嗎?”我興趣盎然地加入追問行列,賈畫卻置若罔聞地繼續吃飯。武媽媽嘆了口氣,羨慕地說:“還是姑娘好,你看看我們家這些禿小子,都這麼大了,沒一個帶過女朋友回家的!去相親最後也都沒了結果。哎,現在我只能指望我家小蓉了!”說著轉向我,“小蓉也有物件了吧?”
武媽媽的這句話,頓時使得在場幾位都停下動作,齊刷刷地望向我。武大夫看了我一眼,隨即曖昧地瞄向舞蹈,舞蹈則眯著眼睛憤恨地斜睨著武大夫,賈畫不動聲色地觀望著武大夫和舞蹈,張文在一邊看得一臉糊塗。我愣了半天,不知如何作答。這時,武大夫老奸巨滑地說:“她還沒找到!”我望了眼舞蹈,不知為何突然心生幾分不甘,於是大聲說道:“我有喜歡的人!”舞蹈的眼眸霎時閃亮異常,充滿著期待和不可思議,彷彿要從我的眼中尋找什麼答案。我心頭一酸,又沮喪地說:“不過我剛剛失戀了!”
武大夫離開座位,從身後抱住我,飽含深情地說:“別傷心,小蓉,我會用我寬闊的胸膛撫慰你受傷的心的!”不用了,你不欺負我,我就燒高香了!你的溫柔我沒命承受!這句話等同於,承受了就會沒命!
身邊的舞蹈冷眼挑向武大夫,好似蓄積著怒氣,不知此時身後的武大夫是何神情,不過可以斷定的是,他成功氣到了舞蹈。張文暗自嘀咕:“我這麼英俊瀟灑,不還單著呢嘛,就憑她,怎麼可能!如果真找到,那不是缺腦仁,就是審美嚴重扭曲!”我剛要瞪向張文,卻見他疼得臉皺成一團,死瞪著舞蹈。舞蹈卻已悠閒地低頭繼續吃飯了。
武媽媽看得有些迷惑,勸解我:“小蓉,你還年輕,很快就會再找到了。找到了,一定先帶家裡來給媽媽看看哦!”
“恩!”我悶聲答應,心中卻是愁腸百轉。
飯後,賈畫又和武媽媽聊了許久,她們談得很投機,有很多共同話題,而我則很難(插)上話,賈畫比起我更象是武媽媽的女兒。什麼(性)感女郎,簡直是百變女郎!看來和這個家沾上關係的,除了武媽媽,就沒特別正常的!
賈畫扶武媽媽去休息後,便離開了。待她走後,武大夫向我解釋說,我走失後武媽媽傷心過度,健康每況愈下,於是賈畫的媽媽,也就是武媽媽的妹妹,便將賈畫寄養在他家兩年之久。這就對了,賈畫精神分裂終於找到了根本原因,一定是早些年沒少在這個禽獸之家遭迫害。
不久,舞蹈將吃飯時被我噴髒的衣服遞給我,一副理所當然憚度,“你給我洗一下,是不是應該的啊?”
我沒有辯解,默默接過,心裡竟感到一絲欣喜。剛拿著舞蹈的衣服感動,面前突然出現堆積如山的衣服,原來是武大夫和張文也聞聲而至。既然要洗,索(性)就將自己的衣服一併洗了。雖然我從未洗過衣服,但用洗衣機我總是會的,更何況是全自動滾筒洗衣機。可是折騰了半天,就是不見洗衣機工作。武大夫三人此時都已分別回了房間。考慮過後,決定去求助武大夫。看到他門上寫的“請勿敲門”後,我猶豫再三,決定推門而入。誰知門開啟的那一刻,赫然看到迎面的牆上寫著更為的幾個字——“直接推門而入者抽血!”我大驚,瞥了眼躺在**閉目養神的武大夫,匆忙退了出去。等了一會,定了定心神,才敲了門,得到武大夫應允後方才進去。武大夫示意我隨手關門,我這一關門,才發現門的另一面上寫著更為令人心驚(肉)跳的“敲門者解剖”!昏厥!武大夫(陰)森森的表情,讓我渾身一哆嗦。我迅速用眼掃過牆上掛著的各種標本,頓時感覺一陣陣(陰)風吹過後頸。視線再移到床頭那把閃亮的手術刀時,我尖叫出聲。這時,就聽一聲巨響,門被人一腳踢開,可憐的我還在門前站著呢,就這麼象煤灰餅似的被貼到了牆上。鼻子一痛,隨即感覺熱乎乎的**從鼻中流出。未等我反應,武大夫已經躥到我面前,用玻璃杯給我接鼻血了。他將我扶到**坐下,說著風涼話:“本來我是不忍心抽你血的,不過武二這下替我解決了!”
舞蹈斜靠在門口,冷嘲道:“連張三一般都不敢進他的房間,你的膽子還真大呢!”我心驚膽顫地又瞅了眼床頭的手術刀,趁舞蹈在,壯了壯膽,問道:“大哥,你怎麼放手術刀在床頭?”
武大夫悠然答道:“刮鬍子。”還好,不是割脖子用的!
原以為武大夫會給我處理下鼻血,可等了一會,他卻只顧著接我的血,絲毫沒有給我止血的意思,我只得主動要求:“大哥,我這麼流血下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武大夫拍了拍胸口,“放心,放放血是死不了的!”我說,你都接了半杯了,差不多行了!我仰起頭,可憐地說:“可是放太久了,也不太好吧。雖然死不了,但是我還得存點血一會洗衣服呢!否則,洗著洗著,缺血暈倒多不好。”
“說得也是。”武大夫將杯子移到我的脣邊,不捨地說:“要不你先把這杯流的血喝下去補一下吧!”
誰來救救我啊~我死閉著嘴,猛搖頭,武大夫嘆了口氣,極不情願地從他的被子上揪了塊棉花,塞入我鼻孔。
“大哥,這個不消毒可以嗎?是不是不太衛生啊?”
“講衛生那是護士,我們醫生全這樣!”武大夫理直氣壯。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看了看武大夫那沒有被套也沒有被面只剩下棉花的“被子”,忍不住問:“這被子怎麼……?”
“哦,被套髒了,我反過來套,又使了一陣,裡外兩面都髒了,我就只能扔了。再後來,被面也髒了,我索(性)拆下被面扔了,直接蓋棉花了!”
“……”就說醫生不講衛生,也不能懶成這樣吧!我坐立不安,決定儘快撤退,不過第一次進武大夫的房間,走前還是應禮貌地誇下他房間的。眼睛轉來轉去,最後將目標鎖定為床頭那帆布做膽燈。“大哥,你膽燈很別緻!”
武大夫見我稱讚他膽燈,極為讚賞地說:“還是小蓉有眼光,這個檯燈是從德國帶回來的。”
“是嗎?”我(摸)著那臺燈罩,感覺手感不錯,“這帆布是不是有年頭了?”
“是有年頭了,不過這燈不是帆布的,是豬**做的!”我的手頓時僵在陳年豬**上。不由分說,迅速起身,退到舞蹈身邊,和武大夫保持一段距離後,我說道:“大哥,我得趁著還有血趕緊去洗衣服了!不打擾你休息了!”說完我倉惶逃離,身後傳來武大夫的聲音“歡迎再來!”謝謝!你放心,再不敢來了!
又看到有大人關心我的健康,由衷感謝!本人由於回國後,暴食暴飲一年,現在面臨糖尿病的危險,血糖已經是超過6。1了,鬱悶,報名了浩沙,天天晚上去跑步機上跑,回家洗個澡後,看著電腦就犯困,我老公天天陪我去鍛鍊,他知道只要他一天不去,我肯定躺在健身俱樂部的沙發上躺著熬點呢,因為第一天,我們去參觀健身俱樂部時,當我看到沙發時我已是滿眼放光,沙發上的一干人等在我那恐怖的眼神下,全心有餘悸地起身,將沙發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