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老師-----再次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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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受傷

再次受傷

一夜難矛一睜眼就立即奔去打卡,今天張文沒為難我,只是懶懶地看了看我,蓋了個章,愛搭不理地說:“你還是叫第一天替你打卡的那位漂亮女生繼續替你出勤吧。”

“……”你等著,我這就和舞蹈搞好關係去,讓他三天兩頭地和你切磋一下!我氣呼呼地轉身要賺突然想起今天不能再忘了給小余蓋章了,趕忙折去小余的體育老師那裡,大概昨天和張文爭執被其他老師注意了,小余的體育老師一眼便認出我來,“你不知道不能替人打卡嘛!”哎,做名人難,做名女學生更難!鬱悶地回到宿舍,被小余一頓罵,發誓明天一定想盡辦法要把小余這人情趕緊還了。

上午八點舞蹈的課,大家都謹慎小心,不敢再遲到,很多男生甚至都是帶著早點匆忙趕到教室的。上了不一會,舞蹈突然停止講課,拿了一瓶礦泉水向李霄走去,原來是李霄吃早飯被舞蹈發現了,此時嘴還塞著東西,說不出話。從他嘴角殘留的幾個仍在的芝麻,我推斷他吃的是芝麻燒餅,而且此時他很緊張。

舞蹈將礦泉水遞給李霄,和善地說:“別噎到,喝點水。”李霄沒敢接,舞蹈繼續說:“在我課上噎壞了,學校追究下來,我也不好交代。”說完,舞蹈徑自將礦泉水放在桌上,走回講臺,對大家鄭重說道:“我這個人很講人權的,你們餓到是自然不行的,我的課你們當然可以吃早餐,但一定要夠檔次,否則就是看不起我!早飯嘛,基本上除了法式牛排我不想看到有人在吃其他食物,當然滿漢全席我也可以勉強接受。”

=_=果然是禽獸本色!不過令人奇怪的是,為什麼舞蹈會帶一瓶礦泉水來上課,難道他知道會遇到同學吃早飯的情況,所以是有備而來?

下課前,舞蹈留了一道習題,臉上露出可疑的笑容,對大家說:“有同學反映上次題目太過簡單,而且過多,建議我留些難而精簡的題目,所以這次作業只留一題。如果實在想不明白,也可以去圖書館尋找以下書籍參考……”舞蹈說了一大串書名,總之我是一個也沒記住。

課後舞蹈讓我留下,待同學們走後,舞蹈問我:“前天心理輔導怎麼樣?”

“心理輔導不及格能畢業嗎?”我沒答反倒發問。

“能。”

“那就行,革命的道路是曲折而漫長的,我已經有被輔導四年的覺悟了。”

“看來你不太滿意張大夫輔導你啊,你不是滿喜歡帥哥的嘛。”

“帥哥有什麼用?我要的是心理輔導,又不是生理輔導。”

“那好,下星期換個老師輔導你。”舞蹈露出那我很熟悉的笑容,我立即再次有了陷阱的感覺。“還有,我那節目要不要換個助手,張文老師似乎不太願意合作。”最好你再揍他一頓,讓他合作點!

大概我的表情立即出賣了我,狡猾的禽獸一下便洞穿我的意圖,“和他有矛盾衝突,也不要借我殺他嘛!有空多練練身手,以便象我,可以隨時收拾他,強迫他為自己服務。”哇,一語驚醒夢中人!原來禽獸是分等級的,你看看,張文這半個禽獸明顯就是不如舞蹈這整個禽獸無恥!

“那怎麼才能練好身手?”

“有空多踢踢木板什麼的。”禽獸隨口一說,我趕緊拿小本記下來,十分認真地問:“還有呢?”

“恩,還有很多,要不你現在請我吃頓飯,我慢慢告訴你!”舞蹈賣關子。

“切!讓我請客,沒門!我先把板子踢好了再考慮是否有必要繼續找你請教!”說完,我離開了教室,要不是舞蹈在,走之前真想從教室順把椅子回去先踢著。

回到寢室,看到範彩一臉幸福地在讀信,不用看也知道,就是她那個南京大學的高中男同學寫來的。

下午沒課,她們三人去圖書館借參考書做題,我一個人在寢室練習踢凳子。腳疼了,多穿幾雙襪子繼續態左腳踢完了右腳態踢累了換上張文的畫像繼續踢。不知踢了多久,小余和範彩回來了。就在她們進門的時候,只聽“咔嘰”一聲,凳子腿竟然在她們面前當場被我踢斷了。

“哇!才一下午,你已神功告成啦!”小余扔下書,立即奔了過來。我也被自己的那腳驚呆,半天才反應過來,得意地吼道“葵花寶典,天下無敵!”可是腳剛落地,立即感到,一下就坐到了小余的。

“別是腳傷復發了?”範彩緊張地上前,可是一碰我的腳,我立即疼得縮了下。

範彩和小余兩人萬般無奈地將我送到醫院,張大夫一見這次來了三人,立即起身迎進我們,開心地說:“小蓉,你終於來抽血了,還比上次多帶一個同學來。”範彩聽了忙,解釋說:“是尤蓉腳受傷了。”扶我坐下後,立即退離張大夫兩米。

張大夫坐下後,先對小余說:“你的眼睛沒必要擔心,現在白內障手術的成功率幾乎是99%,所以沒什麼關係。”張大夫又轉向我,“不過換成小蓉的話,她倒很可能成為那1%。”

張大夫扶起我的腳,按了幾下,小心地脫下我的襪子,仔細檢查後,猛然挑出一根木頭刺來,拿在手裡端詳,“小蓉,你又搞什麼新奇運動啦?”他邊說邊給我處理傷口。

“她踢凳子踢的。”小余解釋道。

張大夫抬頭看我的臉,“小蓉,近來有仇人了吧。”

“是啊,張大夫指點下吧。怎麼才能鎮住我這仇人。我就是想對付他,才練習的,你看這不我都受傷了。”

“和他單挑,近來你運勢大好,而且有貴人相助。”

讓我和張文單挑?不是吧,我現在凳子還沒踢好呢,和他單挑那不是必死?貴人是您嗎?張大夫?

“那我還用繼續踢木板嗎?”

“你還是要做些努力的,否則也是難成。”張大夫不知道是不是忽悠我。

張大夫這時已處理好我的傷口,拍了拍手,笑容可掬地說:“那下邊我們抽血吧。”張大夫話音剛落,就見小余這沒義氣的已經拽著範彩跑了。我只好指了指腳,可憐地說:“張大夫,您看我今天已經流血了,就改天再抽吧。”

“這點血沒什麼,女人每個月還不流他個幾百CC。”

“……”

張大夫剛要去拿針,我立即拽住他,“張大夫,我就是前兩天剛流的那幾百CC,您看我現在臉色多蒼白。”張大夫想了下,終於作罷。就這樣,我從張大夫的魔爪下成功逃生。

晚上,暫時不能踢凳子的我也開始做舞蹈留的那道題,我讀了三遍題目,楞是連題目都沒讀明白。想了一晚上,腦筋都打節了,也沒想出個字悶來。十點多,小余範彩賈畫抱著一大堆參考書自習回來了。一進門,小余便抱怨道:“這題是人能做的嗎?查了那麼多參考書,剛有點頭緒,就又卡住了。”範彩也應道:“這一道題費的功夫恐怕比上次那十二道題還要多。”

“到底是哪個死人和舞蹈建議說出題目一定要精簡的,讓我知道了,饒不了他!”小余恨恨地說。想到那天在總理像下我對舞蹈說的話,我只覺得脖子一涼。

賈畫突然冷冷地發話:“會不會是尤蓉和舞蹈建議的?”

“不是,不是,怎麼會是我?”我趕忙否認,暗歎賈畫敏銳過人。

賈畫慢慢走近我,“記得課上舞蹈說‘有同學建議……’我注意到他說‘有同學’的時候笑了下,舞蹈是個很喜歡在文字上做文章的人,你說這‘有同學’是不是就是尤同學呢?”賈畫說得我心直跳,她不去做偵探太可惜了。

這時,站在窗邊的小余突然叫我謬去,真是救命,正好讓我躲過了賈畫的逼問。我們朝樓下看去,只見樓后王吉和一名穿著單薄的老教授站在23宿門口,小余興致勃勃地說下樓打聽下,便出去了。不一會回來,興奮地報告:“咱班小班長真牛X,他寫了個程式,計算機系的教授今晚在家看到後,激動萬分,沒穿外套,也沒換鞋就奔到23宿來見王吉了。”

怪不得來學校報道的第一天,老媽囑咐我說大學能人倍出,讓我低調呢。原來這是個隨時會讓人感到自卑的地方。躺在,第一次審視自己,到底我有什麼過人之處呢?一遍遍地挖掘,最後發現,進了大學,以前曾經值得驕傲的一切成績在這裡都顯得平平無奇。哎,似乎除了我有點明星相外,還真找不出其他特點來。而那個明星相還是象趙本山,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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