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紛爭
星期二我早起打卡,順便替小余打。在操場,遠遠就看到張文惡狠狠地盯著我,這人怎麼回事,上次醫院見我也是這德行,我又沒殺他沒甩他沒摧殘他,怎麼他總跟我這麼大仇似的?
將卡遞給張文時才發現,他的臉又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又被凶行了?難道說是趙本山乾的?他借我出氣?(眾口鑠金就是這樣子滴,潛移默化也承認自己的相貌了。)這強盜也太職業了,竟然在專門地點長期行搶,而且還有固定的客戶群體。
眼見其他同學都蓋了章,可是張文就是遲遲不給我蓋章,死盯著我,恨不得給我盯出滿臉瘡出來的表情。我終於忍不住問:“張老師,找我有事嗎?”
“你說呢,尤蓉同學?”張文的眼睛要噴火了。
“有事也先給我蓋完章,我們再慢慢商量嘛。”張文不甘心地給我蓋了個章,我伸手去拿卡,可是他卻不放手,我又拽了一下,還沒拽動。真恨不得咬他一口讓他鬆手,這一大早的就和我在眾人面前拉拉扯扯的,簡直是破壞我的清白!我使出全身的勁拽卡,誰知張文這時突然鬆了手,結果我便一屁股朝後摔坐在地上。我終於急了,拍了拍屁股,跳起來,仰著脖子對張文吼道:“又不是我僱人打的你,你和我過不去幹嗎?”
“和你僱的差不多,總之也是因為你!”我們的爭執引起其他師生的注意,張文看了下表,將我強拉走了。到了一僻靜處,他才放開我,質問我道:“尤蓉,你實話和我說,你是不是還記著上次的仇,所以這次來整我?”
“什麼仇啊?我怎麼整你啦?”我被張文問得一頭霧水。
“就是我給你起大外號的事!”張文竟然不打自招。
好啊,原來是你小子把鬼子帶進村的!我尤蓉和你勢不兩立!張文大概見我突然變得怒不可遏,開脫道:“我只是說成語,剛巧武二說到你的名字,就這麼一結合,你的外號就自然產生了,能怪誰?也不至於非報復我,讓我做你那變態節目的助手吧!”
我那節目哪裡BT了?正常得很呢!真想揍死你,不過現在打不過你,還那句話,等我練成了絕世武功再來收拾你。(這句話等於“算了,打不過你,仇我也就只好忍了!”)“讓你做助手是因為照顧你,是件美差,得了獎到時候我分你一半。”
“你適可而止啊,我第一次說大已經夠慘了,轉天莫名其妙地就被舞二揍了一頓,這次你竟然又讓他武力逼良為娼!”張文憤憤不平。
這傷竟然是舞蹈打的?看不出來,舞蹈功夫這麼厲害!怪不得那天踢他,他竟然反射(性)地躲開了。“你一個教空手道靛育老師竟然連個物理老師都打不過,還好意思說!”說完,我轉身跑掉了,張文在後邊嘟囔什麼我也沒聽見。
回到寢室才發現,我被張文一折騰,忘了給小余打卡了,連忙和她賠不是,答應轉天繼續為她服務。
趕去上課的途中,看到袁悅,心裡還是有些彆扭,現在他身邊總是有個男生同伴,怎麼看都覺得他好象就是被地主看上要搶娶的良家婦女!哎,還是聽舞蹈的話,放他一條生路吧!
課間,聽到男生抱怨那些“曾經(性)感漂亮”的心理輔導女老師,大呼上當之餘暗罵舞蹈,王吉過來問我的輔導老師是誰。在得知是校醫輔導我時,大家都(禁)了聲,不再抱怨了。?!難道醫生比過期漂亮(性)感女老師還慘?!
一晃到了下午靛育課,張文臉上的傷恢復得很快,此時已比早上好上很多,看來張文有著禽獸般的恢復能力,那他也能稱之為半個禽獸老師了。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平時經常被人打練出來了,不愧是沙包的上選材料。
大家自己練習的時候,一女生走至張文身邊,定睛一看,竟然是陳曉曉,她可稱得上尤物,身材凹凸有致,相貌(性)感嫵媚。老媽啊,你看看你給我起名叫尤蓉,我不僅胸平而且臉也平,你看看人家父母,給起名叫曉曉,人家卻沒一處小的!早知道,我一定讓你給我起名叫“尤小平”了。
陳曉曉關切問張文:“老師,你的臉怎麼了?”
“難道是遇到匪徒了?”另一女生也湊了過去。
“張老師,那你贏了嗎?匪徒怎麼樣了?……”其他女生也嘰嘰喳喳地都湊到了張文身邊,就留我一人站在遠處。
張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沒碰到匪徒,只是切磋一下。”我在遠處冷嗤了一聲,低聲嘟囔:“什麼切磋,就是捱打了!”張文怒瞪著我,轉向那些女生,和顏悅色地說:“你們一定要練好空手道,以防遇到匪徒。”張文語氣一轉,看向我,嘲諷地說:“不過有些人不用擔心,恐怕她就是想送,人家匪徒也未必要呢,現在匪徒也是很有品位的!”你行~惹我,有你哭的時候!聽了張文剛才那番話,女生們繼續練習,似乎比先前更為認真。我也練得更為帶勁,TNND,如果匪徒碰到我,劫我是小,如果認不出我是女的來,看我不打得他變成女的!
下了體育課,我和範彩一起去學校澡堂洗澡。第一次去公共浴室,很是彆扭。看看範彩那身材和相貌,我真後悔我為什麼和她一起來洗,好不容易找了藉口,逃到遠離她的籠頭去,選了個身材和我差不多的戰友在傍邊洗,心裡舒服很多,畢竟我們比較平等,沒有歧視和自卑。誰知剛洗一會,那個女生就洗好了,這下好了,波霸陳曉曉來了,我看了她那D號胸後險些窒息,她男朋友會不會憋死在那裡啊!哎,人家的胸衣是真的起到束胸的作用的,哪裡象我,整個一擺設!老媽,如果我畢
業後還沒發育,我要和你斷絕母女關係!
我停止手裡洗澡的動作,心想著能不能把我這大的外號免費送給她。陳曉曉被我這麼一直盯著,終於發作了:“看什麼看!”
“看下,你又不會小一號,凶什麼?”胸大嗓門就大啊!
“看自己的去啊,看我幹嘛!”陳曉曉口氣不善。
我也急了,“我要是長了,誰稀罕看你的,我還天天晚上當貓抱著睡覺呢!”
陳曉曉鄙夷地看了下我的胸,冷嘲道:“搓板似的,洗衣服啊!”
“你好啊,來個八百米,不怕胸把你臉抽紅了!”我下出狠招,說完瞥了眼她那氣得更為起伏的巨胸,我將(毛)巾甩在肩膀上,離開了澡堂,範彩也草草洗完跟了出來。
我一肚子火從澡堂出來,結果好死不死地就碰到周友那蛤蟆來澡堂游泳,他見到範彩立即滿眼放光,打招呼道:“洗完了,人多嗎?
“女澡堂人多不多,關你什麼事!”我甩下一句話,就拽著範彩走了。
晚上,我在**輾轉反側,原因並不是睡不著,而是在煩惱為什麼我正著睡反著睡側著睡趴著睡,都不覺得胸前有負擔呢?哀~胸小不能怨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