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管什麼殺人魔也好,搶劫犯也好,總之我不會讓超能者選拔賽就這麼被擱淺的……!”撂下一句話之後,凌菲小姐憤憤不平地第一個向山莊的方向走去。黃管家拿來了一床嶄新的白色被單將屍體遮蓋住,其他人此刻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好,也只能跟上凌菲小姐的腳步。
“總覺得很奇怪啊,那具屍體……”走在最後面的簡蘇不自覺地嘟囔著。
“什麼?……你說什麼很奇怪?”
“死亡時間……”簡蘇將食指輕輕地搭在嘴脣上,做出了一個思考的表情。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發現,簡蘇的身上原本也帶著一股陰鬱的氣質,和這混沌般的天氣正好融為一體。而他口中所謂的“古怪的死亡時間”卻在警方趕到這裡之前,成了一個迷。
回到西館的大廳之後,眾人的心情還是久久無法平靜,只要一閉上眼睛,小惠那一張青藍色,吐著泥汙的臉就出現在腦海裡,若世界上真的有魂靈的話,她會不**魂不散一直纏繞在這座山莊呢?坐在沙發上,一個個看上去都是臉色慘白,就像被吸血鬼吸食了500CC的鮮血一樣。
“大家還沒有吃早飯呢,我去幫諸位準備一些茶點……”黃管家說著,獨自向廚房走去。HTtp://WWw.16K.Cn這個時候,哪裡還有人顧得上餓肚子這回事?
“你們說說看,小惠小姐她有沒有可能是自殺呢?……附近一片荒野,就算真的有什麼殺人犯。他怎麼在這種野外生存呢?”宋先生看了看眾人,突然提議道。
“自殺?……哼!”凌菲小姐冷笑了兩聲,“別忘了那通求救電話,如果你自殺,會特意打電話回來求救嗎?”
“可是……”
“如果是意外的話。那個套在她脖子上地繩圈兒又怎麼解釋呢?”苗先生也忍不住搭腔。研究來研究去,看來關於凌菲小姐的死,最終還是逃脫不了謀殺事件的可能,總後,還是要等警察來了之後再做打算。
“不知道這鬼天氣到底還會不會再下雨,要是影響到山下修路的工程可怎麼辦呢?番木市就是這樣,每年到了現在這個季節就陰雨不斷……”一邊抱怨著,裴教授一邊走到視窗。長長的繡花落地窗簾將那本來就虛弱地陽光遮了個嚴嚴實實。這種密不透風的感覺不僅讓人憋悶的難受。於是裴教授伸出手去正準備拉開窗簾。
“我要去樓上找一下馬昊文……”說著,簡蘇站起身向樓梯口走去,可是就在他的腳步剛剛踩上臺階的一霎那,一聲淒厲的慘叫突然在大廳裡響起,一時間,整個山莊就像炸開了鍋一樣,眾人全部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神色驚恐地望著裴教授面對的那扇窗戶。(手機閱讀 1 6 k . cn)
“啊啊啊啊----!……死、死、死人了!!”宋先生指著窗戶大叫一聲。
“什麼?!”
這時候,只見一具屍體懸掛在窗戶外面。
那個人正是馬昊文!他的腦袋無力地耷拉著,臉色青紫。滿臉的鮮血。那已經僵直的身體貼在玻璃上,脖子上還套著一根粗麻繩,他是從二樓掉下來的。此刻,只見一條黑色的人形的陰影正好透過窗戶落在地板上。當一切直逼而來的時候,我甚至驚恐地忘記了呼吸。
又有人死了,這一次,他是死在了我們的面前,“怎麼?……這是怎麼回事?”還來不及反應,與屍體面對面的裴教授呆然地回過頭來望著眾人,他似乎完全被嚇愣了。
“樓上是馬昊文的房間嗎?先到二樓去!”簡蘇似乎成了一群人中唯一還保持冷靜地人,說著。他立刻向二樓趕去。待其他人終於回過神兒來之後,也陸陸續續地跟上了他的腳步。
大廳那扇窗戶正上方的房間,果然是馬昊文的寢室沒錯。西館那幽暗地走廊裡陰暗、狹窄,牆面上一幅幅西洋風格的油畫,畫中的主題大多數是人物,畫上那一張張慘白的臉。不知道凝視著何處。他們是否看到馬昊文死時的一刻呢?若他們也有靈魂,又會第一個去控訴誰?這樣宛若吸血鬼城堡中的走廊的場景。光是走在裡面就讓人覺得陰森恐怖。
“是這間嗎?”大概估算了一下位置之後,簡蘇隔著一條手帕扭動了幾下門把手。
“怎麼樣?”
“門鎖住了……”
“我……我這裡有鑰匙……”黃管家不知何時也跟了上來,他一邊說著,一邊慌慌張張地從口袋裡摸出一串鑰匙,接著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房門。
只見一道光亮順著門縫映了出來,簡蘇第一個走進了房間裡,他的腳步很輕,似乎害怕弄亂了周圍地環境,其他人則只能順著門口向裡望。原來不管是東館還是西館,每間客房的擺設都是差不多的。**有些凌亂,白色的床單上有一灘血跡,那血液已經有些幹了,而勒住馬昊文脖子的那根繩子就綁在床頭上。他就是從這裡被吊死的。
什麼殺人魔也好,什麼劫匪也好……現在,凌菲小姐再也說不出這樣地話了,她甚至被嚇地有些打哆嗦。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是……是自殺嗎?”宋先生問道。
“如果是自殺的話,他為什麼特意跑到超能者山莊來自殺?而且……還報名參加了那個超能力者地選拔賽,想不開要自殺的人是不會做這種無聊事的!”凌菲小姐又一次和宋先生叫起勁兒來。
“可是,你也看到了,房間的門明明是反鎖著的!難不成還是……”說著宋先生突然斜了一眼站在門邊的黃管家,他是這個山莊裡唯一會把房門鑰匙隨身攜帶的人。
“別說蠢話!”凌菲小姐狠狠地罵了一句,只見宋先生一臉不如意地退到了一邊。
現在,讓我在意的並不是馬昊文是不是自殺這一點,因為大多數的殺人犯都有把他殺裝扮成是自殺的習慣,所以現在就作出判斷還為時過早。但是,無法讓人釋懷的卻是,馬昊文和小慧小姐那套在脖子上的繩子。
儘管絞殺不一定是最終的死因,因為無論是馬昊文還是小慧的額頭上都有一塊相當嚴重的挫傷,但是……凶手為什麼一定要把他們裝扮成吊死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