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少主-----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 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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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 雙王

自從柯王死,徐王立,朝中一時隱隱有雙王鼎立的態勢。文官之首乃是英王,而武官之首則是徐王。

每一天的早朝都是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召開的。今天自然也不例外。只是,白洛辰今天沒有臨朝。

“哼,想必是認準了自己就是個主兒了,竟然學那些亡國的君主來了個不早朝了!”徐王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xian起了滿堂火藥味。

“陛下身體抱恙,你沒聽見嗎?懷疑君主,等同欺君。”英王這一次毫不掩飾自己維護白洛辰的立場,涼涼地塞了一句回去。

“一直都是皇位最佳繼承人的英王爺,怎麼突然就這樣維護起陛下來了。”徐王沒好氣地回答。

“徐王爺,這可又是一番大逆.不道的話了。”英王依舊涼涼地塞了回去。

如果不是白撫英的突然出場,徐.王覺得自己可能會當場和英王翻臉,因為這已經不是英王第一次和他唱反調了。

白撫英著一襲荷色粉綠宮裝,.難得地盤起高髻,精裝容顏,雍容倨傲,將一身公主行頭全部穿戴上身,登時氣派十足。

她一出現在殿門口,立即引來了所有人的關注。

徐王正是有氣無處發,加上因為魏翎的關心,一直.都對白撫英心懷芥蒂,於是便輕輕“咦”了一聲,然後假裝驚訝地說:“大公主殿下,此乃群臣商議朝政之所,不知道殿下未經通傳,前來所謂何事?”

“徐王爺什麼時候也變得這般文縐縐起來了?”白撫.英訝異地看了他一眼,“王爺的意思,本宮明白。女兒家自然不好參與朝政,本宮此次前來,不過是來宣旨的。”

她慢悠悠走上九龍階,堪堪停在御座前,娉娉婷.婷轉身,先向諸位大臣行了一個宮禮,待到眾人回禮完畢,才說:“陛下龍體抱恙,據御醫診斷,少說三兩天是沒有辦法臨朝了。國不可一日無君,太后娘娘下了懿旨,著英王為攝政王,暫代朝務。”

由於白洛辰親.自掌權之前,一直都是由太后和英王共同執掌朝政,因此這一樣決定並沒有讓多少人覺得奇怪,大家微微點頭,具是認了。

英王往前一步,叩首行禮,道:“臣接旨。”

“太后娘娘為何不在出面?”另一位大臣有這點疑問也是正常。

只是,白撫英尚未來得及回答,徐王竟然怒氣衝衝開口:“反正這天下都已經是英王府的掌中之物了,太后娘娘出面與否,已經不甚重要了吧!”

他自魏翎口中得知真相,一直都狠狠不平。過去是由於顧念著白洛辰是自己的孩兒,百般忍耐,如今自己親兒已經回到身邊,他自然什麼憤慨都無法再忍氣吞聲了。

這是一個**的話題,也是一個尖銳的話題。殿中頓時一片靜寂,沒有人敢去觸動這一層薄紗紙。

“徐王爺,有些話,本宮一直放在心裡,不知當講不當講?”靜寂中,還是白撫英開了口。

“有什麼話就說,何必婆婆媽媽!”

“這段時間,本宮一直聽到宮裡宮外有一些傳言,都說魏將軍駐紮鳳山圍場,雖然操練兵士,打理圍場,但是卻常常和一些江湖中人往來密切,甚至有了被狐媚上身的傳聞。”白撫英故作憐惜地嘆了口氣,“魏將軍天縱英才,吉人天相,自然可以抵制鬼魅影響,但是他手下的並非人人皆是猛將,總不好說啊。”

“殿下究竟什麼意思?”

“本宮乃是為了將軍著想。軍隊,如不能嚴肅紀律,為將者,當不能在沙場上指揮若定,進退自如。王爺您是邊關疾風勁旅中摸爬了大半輩子的人,自然比我這個晚輩更懂得這些道理。本宮真是班門弄斧了。”

徐王的臉色一陣難堪。白撫英這番話,既不是指責,又帶有責備的意味,偏偏他確實沒有辦法反駁。魏翎在鳳山聚集武林人的事他是知道的,所以更加心裡難受。

“還請王爺抽點時間,教教將軍吧!畢竟您是過來人,多年征戰的經驗,怎麼也好過那些破兵書啊!”她說的隨意,言語中卻分明想叫徐王離開皇城。

徐王拱了拱手,道:“擇日不如撞日,本王現即啟程前往鳳山規勸小兒。”

然後也不管眾人的想法,甩著袍子就出去了。

白撫英走到御座右邊的一張椅子上坐好,手一引,英王坐到了左邊的椅子上。這意味著兩人同時攝政。

“眾卿可有本奏?”英王淡定如常,只是眼睛一直瞄著白撫英的方向。

眾臣很快進入了角色,有條不紊地開始陳述自己的奏章。

好不容易熬到退朝,文武百官如潮水般退去。白撫英也起身要回宮,英王攔住了她。

“太后,辰兒和英兒怎麼了?”別人看不出來,英王可是一眼就認出了眼前人。

“就知道瞞不過你。”太后也懶得再裝了,重新坐回椅子上,“辰兒和英兒吵架了。這一次吵得凶了。辰兒病了,高熱不退,昏迷中一直喊著‘姐姐’。至於英兒,倒是不吭不響的。只是,這心病比得辰兒的病還難治呢!”

“可我看你似乎並不擔憂?”

“這不正是你我一心的期許嗎?”太后慢慢仰起頭看英王,“英兒會為了被辰兒誤會而心痛,這如同常人一般的情感流lou,不正是那孩子一直以來都欠缺的嗎?如今有了,我倒怎麼該擔憂了?”

“英兒就算心智高深,終究只是個孩子。”英王丟下說了一半的話,轉身就要往後宮方向而去。

“你不必擔憂,有我師父跟著英兒呢!不會有事的。”太后擺手將他招了回來,“倒是你,最近是不是太急躁了一些了?明裡暗裡都這般維護辰兒。”

“時間不多了,我再不表明態度……”

“滿嘴胡說。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想。今天我將徐王趕出皇城,也是為了你。一山不容二虎,只要徐廉仍舊在這裡,你的許多行動就會被他掣肘。現在好了,你可以放手去做了。”

“只怕還是遲了。”英王皺眉,“徐廉這一離開,魏翎馬上就會領兵進京了。京裡已經沒有了人質,他不會有所顧忌了。”

“關於這個,恐怕魏翎是不會領兵進來了。唉,這孩子和英兒相比,竟然還是棋差一招。”

英王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魏翎會突然得到天大的好運,原來是 因為太后在他身後推著。但是,竟然是這樣,為什麼魏翎竟然還會輸給白撫英呢?

“確實很難置信。我也是不願相信的。那個人……劉戚他,竟然將掌門信物給了英兒。”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認為,劉戚是厭惡劉湘的。冷言冷語,怒容相向,從來不去承認劉湘的努力,從來不去感念劉湘的孝心。然而,就是在這樣的一個人,卻將自己最重要的信物交給了劉湘。

這說明了什麼?

劉戚心中,其實比任何人都在意劉湘的存在,只是由於他彆扭,他不知道怎麼正確地表達自己心裡的感想。

太后也是直到魏翎來信問她,信物一共有幾枚的時候,才隱約猜測出了這隱藏多年的情愫。難怪白撫英就是進了宮,還是念念不忘福臨山莊,除卻那一肩的責任之外,原來她心裡掛念的人也不少。

可是,白撫英自從傾莘閣大火之後,就一直沒有什麼動靜,唯一的異常,就是消失了幾天。難道就是那幾天……不可能啊!她怎麼可能會預測到這許久之後的事情,還提前就安排好了對策?

“這一次的事情,確實不是我安排的。”真正的白撫英從後殿中轉出來,一臉的疲憊,“我只是示意張叔將情況向負相如說明,接下來的一切,都是相如自己的決定。”

徐廉氣瘋了。魏翎要求他呆在皇城之中,以防萬一,而現在卻當朝被羞辱,他一怒之下,不管其他,一騎飛奔向鳳山而來。

魏翎見他遠遠飛馬過來,不由得皺了皺眉。即使心有千百種策略,一但棋子不在位,就什麼辦法都不管用了。

他的原意是,讓徐王在皇城之中牽制英王,畢竟他們地位相當,英王有些行為不敢太過大膽。如今徐王既然出現在此地,那就意味著京中現在由英王一人獨大,什麼辦法都沒有辦法阻止英王的計劃了。

“哼哼!小皇帝病就病了,那個丫頭竟然目中無人到那種程度,簡直叫人光火。”一屁股往主位上坐定,徐王猛猛灌了一口茶,惡狠狠抱怨。

“爹,您剛才說,小皇帝病了?”魏翎心中一緊。

白撫英剛剛回程,昭告天下說要成為白洛辰的皇后,然後白洛辰就病了?白洛辰不是一直盼著娶白撫英,怎麼聽到這大好的訊息,反而竟病了。這不可能啊!

“可不是。那小丫頭就上殿傳旨,還指著本王的鼻子叫我滾出皇城,你說,這種氣是可以受的嗎?”

難道,阻擾自己的竟然真的是她?魏翎心裡沒底了。他一直還是抱著希望,認為白撫英不過是一時腦子不清楚了,等她冷靜下來,就不會再拿自己開玩笑了。但是現在看來,她說要嫁給白洛辰只怕是認真的了,所以白洛辰才會因此怒氣攻心,一病不起。

他了解白洛辰,就如同白洛辰瞭解他一樣。他們倆其實都是驕傲的人,既然挑明瞭要正面爭奪,現在白撫英突然跳出來,選擇了白洛辰為勝利的一方,身為驕傲者的白洛辰自然不甘心。

“如果他就此一病不起,就不配當我的對手了。”魏翎輕飄飄說了句,任由徐王在一邊繼續抱怨著。

他微笑,沒想到機會會來得這樣突然和湊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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