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竹,你……”
洛櫻修煉冰心訣只是凍情固欲,如她並未忘記蘇離,只是再見面時沒了往日的情分罷了。
“不要多言,走!”雪竹單手一指,洛櫻被禁錮的修為重回,二人急急踏步而走。
不多時,就見冷家爺孫急匆匆地追來,見到狼藉的小山空無一人,不覺氣得大叫。
“可恨,竟被那小丫頭給騙了!轉世身,想不到竟真的是轉世身!”冷醇不斷自語,似是陷入癲狂。
“爺爺,他們必然不可能走遠,我們分開追尋,以玉符保持聯絡。”冷瑜道。
冷醇點頭,眼下也只能這麼做,可惜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不然將聖體、轉世身兩大異體統統收入冷家,這一世還有誰能敵?
二人分散而去,另一方原本疾行的雪竹忽然腳下一軟,整個人栽倒在地。洛櫻反應迅速,衝到她身畔將她扶起:“你怎麼樣?”
雪竹搖搖頭:“無妨,只是消耗了太多的神識之力,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要不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洛櫻道。
“不行!”雪竹拒絕:“他們很快便能猜到我的身份,咱們必須藏到更安全的地方才行。”
雖是速度降了下來,二人仍舊快速奔走。
呼……
一片赤色的火林之中,竟有一隻手掌探出,化作參天巨手抓向二人。
“小心!”洛櫻一下推開了雪竹,隨後急急出手意圖抵擋。
“桀桀……”陰冷透著戾意的笑聲響起:“小娘子不要反抗了,乖乖來郭爺的身邊吧!哈哈……”
這人的修為竟已經達到了天關三重境界,饒是洛櫻雪靈聖體之資也無法反抗。而且赤焰嶺之地本就對洛櫻的修為有限制。
此時的雪竹雙目已經恢復了冷漠,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之前的‘她’,而是那位轉身之人。
此前巧遇冷家祖孫作惡,不得已雪竹開口求助,幸虧這一位也是嫉惡如仇之人,才會出手相助,最後更是將身體的權利交回雪竹自行休息。
現在有危險降臨,自是要那一位出來應對才行。
就見她白皙的手掌輕輕揮動,周遭靈動的竟不是漫溢的靈力,可動盪起的威勢讓那出手的人露出忌憚。
可此時洛櫻已經被這人抓住,更是被帶著撤出了三四丈外。
攻勢耗盡,雪竹白皙的額間竟浸出細汗。而且又被那人注意,就見他驢臉一般長短的大驢臉露出**邪的蕩笑:“小娘子真是嚇壞了郭爺,原來也是個外強中乾的主兒。天幸在這鳥不拉屎的赤焰嶺讓郭爺碰到你們,終是可以消解我這些日子的煩悶。哈哈……”
再次揮手抓來,雪竹自是焦急萬分,偏偏這個時候竟聽到‘她’道:“我消耗的神識太多了,需要沉睡。”
“喂,你不能睡啊,你睡了我們要怎麼辦?”
任雪竹怎麼呼喚,那個‘她’始終沒有迴應。雪竹這下傻眼了,她的修為從來都是稀鬆平常,雖說蘇離出事後有那麼幾天沉心修煉,可畢竟不能一口吃一個胖子。
現在這具身體的修為雖然是在天關二重境,可雪竹的神識看看達到靈泉境,空有一身修為卻不懂運用。
郭鼎開見如此輕易的擒到兩個美女心裡甭提多美了,慾火焚身的他恨不得當即扒光了這兩個美人兒就地開始**。
可這裡畢竟是赤焰嶺第五重,最近蘇離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不少人到處奔走尋找蘇離的下落,他可不想在關鍵的時候讓人給擾了雅興。
“著!”
就聽郭鼎開輕聲一喝,他伸出兩手竟有透明的氣絲探出直接沒入二人體內。兩個女孩子只覺剎那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更是隨著那人指尖的擺動做出令她們羞恥的動作。
“哈哈……有趣!夠味!”
郭鼎開乾癟的腮幫不住地鼓動,強忍著慾望操控著二女向不遠處的山中走去……
咕咚……咕咚……咕咚……
“哈……真爽!”李魔最後直接將一罈子酒倒在身上,剎那引得異火焚身,發出滋滋的聲音。
“這就是個受虐狂,非得把自己烤的外焦裡嫩不可。”沫蘺沒好氣的開口,隨意在李魔的身上拍了一下,那焚燒的異火當即被軀離。
凌墨站在一塊大石向遠處眺望,這裡已經是赤焰嶺第五重,以他們的目力能夠看清二三十里外的景色已經是極限。
“這該死的蘇離到底躲在哪裡?咱們都找了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見蹤跡。”凌墨髮著牢騷
“問題不僅僅是咱們在找他,如今在赤焰嶺第五重火嶺的人都在找他。可第五重火嶺就這麼大,幾日就會被翻遍。這都過去了半個月了,他竟然還沒有訊息。”李魔道。
“你們難道忘了蘇離的化形術了麼!”沫蘺淡淡一笑:“不要著急,咱們找不到,其他人同樣找不到。那就說明蘇兄弟現在很安全,這不正是我們所期盼的麼!”
二人點頭,如此心中安穩了不少;如今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那邊有人來了,我去打聽一下!”李魔蓬亂的長髮在火中動盪,落落有勢。
“算了,就你這德行還不得讓人誤會成打劫的,還是本莊主去吧!”凌墨臭屁開口,跨步而去。
這裡怎麼會有人?
郭鼎開見了也是心頭一驚。他故意尋找這種荒蕪的山澗險地,為的就是避開人。畢竟現在這兩個女子的身份還不能確認,大搖大擺地走在其他地方若是給她們宗門的人碰到,自己豈不是魚沒吃到還惹了一身腥。
兩女見有人來了皆是露出焦急求救之態,只可惜凌墨這廝見到是兩個美女當即挺直了腰板,更是故作瀟灑的彷若無故,開口問道:“三位有禮!”
既然不能避開,郭鼎開也只能硬著頭皮接話:“不知小哥攔住我們師傅所謂何事?”
原來是師徒!
凌墨聽後心中竊喜,不覺多看了洛櫻、雪竹兩眼,只覺這世間不再有女子能夠與她們相比。
“前輩說笑了,小子哪裡配稱小哥。我是前來問人,不知前輩可曾見到或是聽到關於蘇離的訊息嗎?”
聽得凌墨問及蘇離,雪竹眼眸一顫露出焦急之色。
郭鼎開聽後打出一口,道:“這個老朽還真未曾聽說,我師徒三人自從進入這第五重火嶺以來,閣下還是我們見到的第一個人。”
凌墨聽後更是高興,興奮開口:“前輩所言極是,你們同樣也是小子見到的第一波人,咱們……”
後方李魔、沫蘺二人見凌墨七八鬼扯,就知道這傢伙死性不改,多半是看人家兩個女徒弟生的漂亮動了心思。
李魔有媳婦在身邊自然不敢多看,同時他現在心繫蘇離哪裡有耐心等在這裡聽凌墨鬼扯。
“喂,你問完了沒?咱們還敢時間。”李魔大步跨來直接拍在凌墨的肩上。
“白痴,你有沒有點兒眼力?我剛剛自報了家門,正準備進一步接觸,你小子出來攪什麼局?你有媳婦了我可還單著呢!”凌墨扯著李魔的領子低聲喝道。
“你大爺的見色忘友,現在找媳婦還能比蘇離重要嗎?”李魔隨意看了看,見那兩個女子的確好看。
“你媳婦跟蘇離哪個重要?”凌墨眼珠子一轉反問道。
“當然上我媳婦重要了!”李魔想都沒想張口答道。
“那就是了!給我一刻時間,就一刻!”
李魔無奈轉身回來,將事情說了一通,末了加了一句:“他的話沒毛病,蘇離真沒你重要。”
“笨蛋,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那兩個女子又不是他媳婦,當然是蘇離重要了。”
沫蘺氣得一跺腳,直接走了過來。李魔被媳婦喝斥的一愣,又覺得媳婦說得也很有道理。
“凌墨,你泡妞能不能換個時間?現在尋找蘇離才是重中之重!”
這一嗓子直接從沫蘺變回了柳盼芙,嚇的凌墨一縮脖子:“嘿嘿,當然是蘇離重要,蘇離重要!”
這貨撤了幾步,沫蘺帶著歉意來到二女身前抱拳:“兩位莫要見怪,這廝就是這德行,他若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還請你們不要見諒!”
略略頷首,沫蘺這般賠罪卻久久未曾得到這兩個女人的答覆,心中不覺有些惱火。
這譜兒未免也太大了吧,自己都這麼說話了,竟然仍舊如此冷漠。
抬頭看時,只見這兩個女子竟直直的瞪著眼盯著她,臉上更是什麼表情都沒有。
恩?
沫蘺眉頭一皺,暗自猜測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位姑娘見笑了,我這兩個徒兒此前一直跟隨老夫在深山修煉從未曾見過外人,更不懂得人情世故多有失禮。三位若沒什麼事情,老夫三人就要趕路了!”
沫蘺這麼盯著著實讓郭鼎開暗自捏了一把汗。他的傀儡術雖然很難讓人看出破綻,可被人這麼盯著看難免被察覺些什麼。
“原來是這樣,無妨。”沫蘺聞言讓開三人去路:“打擾了,前輩請!”
郭鼎開沉著一口氣,指尖微微一顫,兩女便被無形的力量驅動邁著碎步向遠處走去。
沫蘺疑惑地看著三人許久,眉頭忽然一陣當即喝道:“站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