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妃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剛欲站起來的身子又跌回地上。
媚術破了,那她該醒來了,白尋看著地上盤坐的原古,她最深的記憶是遠古界麼……
按道理說她已經破了狐妃的媚術了,但是……原古看著眼前的景色,雖說不再是遠古界。莫不成,她又昏睡了?
這片地域是不是太過荒蕪了?眼前一片赤紅色的土地,讓人感到很炙熱的溫度,但事實上,這裡極冷,以原古的仙力加上淨化力護身都感到面板有些微微刺痛。
原古在這片赤土上細細尋找著異處,上兩次昏睡都是回憶式,就好比那些事都已經發生過的,她的出現就如同穿越了時空一樣。但是現在,這裡植物都不曾見過,更別說人影了。
原古想著,擺襲拂袖盤坐在地上,如此,她便乾脆不四處轉了,要出現的遲早會來的。
她回想幻境所發生的事情,如果她沒記錯,白狐一族的媚術是由心中最深的記憶衍生而成所幻化出來的幻境,能讓人沉迷在其中……
那與白尋有些相同容顏的長青,與白尋是怎麼回事,而她跟神時又是何種關係,或者說她就是神時……
她為什麼會擁有淨化力,三界之內,從來就沒出現過擁有淨化萬物之力的人,她是第一個麼……天道,你所生成的世界,到底是有著怎麼至高無上的天規,你所安排的事都是最好的嗎?降下淨化之力,到底是為了什麼……
原古輕皺著秀眉,深思著。若是現在這片赤土是一片黑暗,或許她會發現,她的眉頭間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印記,與她力量的白光不同,那印記鮮紅妖豔,散發著紅光,此時襯得她容顏過於妖媚,一看不禁勾人心神,難以抹殺。
原古未來得及發現便被一陣刺骨的寒意痛得心神恍惚,她看著
右手食指指尖,不知何時上面多了一絲紅光,繞著指尖慢悠悠地遊曳著。最後似乎還不滿意,那絲紅光分出幾縷更細小的紅光線,蔓延至原古的整隻右手,紅光散發出炙熱的能量,將她體內的寒氣通通逼出去。
原古並未察覺有殺氣,所以她靜靜地看著手上的紅光,突然,她眉梢一挑,這是帶她去哪裡?
那絲紅光突然集聚在一起,朝著原古前方飛去,且似乎意識到原古沒動,還回頭繞了兩圈又繼續往前飛去。
原古著實好奇這次昏睡又會碰到什麼,她拂了拂衣袖,抬起腳步緩緩地跟上,紅光越飛越快,她依舊不緊不慢地跟上它的步伐,只是……
原古發覺越向前去愈加的寒氣逼人,甚至於原本的赤土已經慢慢被一層極薄的透明冰晶覆蓋住了。她頓住腳步,前面帶路的那絲紅光沒有繼續飛,而停了下來,慢慢遊動。
那絲紅光胡亂遊動了好幾回,原古才發現,它每一次遊動的痕跡都是一樣,且構成了一個符文,帶著她記憶中的熟悉。原古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那絲紅光由慢及快,遊動速度快到她居然只看到它留下的殘紅,也因如此,她看到了那符文的紋勒。
當符文完全被勾勒時,一道冰晶大門慢慢於空中浮現,上面佈滿著極其複雜的符文,與之那絲紅光勾勒的一模一樣。那冰門驟然落在原古前一丈遠,隨之那絲紅光遊入冰門中,它順著門上的符文宛若細水長流般佈滿整扇門。
冰門瞬間被開啟,一股古老滄桑的氣息卷蓋整片赤土,原古目光閃爍,片刻,緩緩走進去。
與之門外的冰晶一樣,門內一座冰晶宮殿靜靜地在這裡冰塵封印了不知多少年。但不知道為何,她總能感到這裡的生氣濃郁,她在這裡感覺不到有生人的氣息,按道
理,這裡應是死氣一片。
原古突然頭一轉,眼眸緊緊看著殿前那三個冰雕像,中間一老人,兩旁一男一女。
“怎麼這麼像……”她嘀咕了一聲,那女雕像完完全全就是神時幼時的模樣,只不過這個是放大版的。一頭黑色長髮垂直腳趾,卻隱約看到了幾束銀白色發,清純若水如若墮落凡間仙子的顏容,若是仔細看看又如妖嬈鬼魅的妖媚妖孽,她輕閉著眼眸,右手放在心口處,原古才發現,她的心口流淌著血。
原古慢慢走過去,這裡是哪裡,那時神時的親人嗎?她抬頭看著女冰雕像,熟悉感蔓延至心口,她的手不自覺撫上冰雕,而後她沒發現,她的額頭符文又浮現,大發紅光。
光照至面前的冰雕上,生生地裂開一條線路,呼吸間,冰晶完全裂碎掉落,剩下其中的女子。
那女子微睜雙眼,看著原古,目光莫名慈祥,神情似是激動。她嘴脣微動,聲音清冷而帶著些許柔和,“我的孩子,終於等到你了。”
原古愣住,這是等她?就算要等也該是等那神時吧?那女子看著原古的神情,知她迷惑,剛欲開口,卻一悶聲。
原古看著那女子,她身體居然變得稀薄透明!愣愣問道,“你怎麼了?”
那女子也低頭看著自己的一雙手,透過雙手看得見地面,她喃喃自語,“還是太過勉強了。”
“我沒事。”女子對原古微微一笑,“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原古。”原古有些不自然地說。
“原古,原古……”女子抬起滿含笑意的眸子,“是誰給你取的名字?你父親嗎?”
父親……她有麼,原古眼眸暗淡下來,“不,不是我父親,原古這名字是我養父起的。”
女子有些疑惑,“那,你父親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