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京A牌照
對於馬開德,耿曉瑰而言,這場聚餐無意是商業模式的開啟之路,所以他們玩的很盡興,甚至在KTV,幾個人又大喝了一頓。但對我而言,似乎沒有那一絲一釐的盡興,反而有種孤獨感,總覺得與這種場合格格不入。
夜過了大半,連同貝璇,幾個人都徹底的喝多了。
KTV內一片狼藉,浪醉如泥的幾人橫七豎八的躺在沙發或是地上,似乎接下來發生什麼事都不足為奇。我是唯一沒喝多的人,但也有了幾分醉意,看著醉倒的幾人,我也犯了難,而後我把躺在地上的耿曉瑰放在了沙發上,看著那未唱完的歌,拿起了麥克風又在點歌臺上點了首《成都》。
……
一首歌下來,我在包間內沉默了很久。我點了支菸,在沙發上抽完後,便出屋叫了個服務生。
耿曉瑰,貝璇,文文,我負責她們三人,至於馬開德跟兩外兩個股東都是男的,就讓服務生幫忙扶出了KTV。
夜裡有點冷,我又犯了難,把幾人送往酒店?又怕不安全,而後想給他們家裡人打電話,但人家手機都有鎖。
避免幾人凍著,我一股腦的男人一輛車,女人一輛車的分類塞在了車裡。這場景,說不出的滑稽。
在街頭,我又抽了支菸,茫然中我蹲在道邊吊著煙拿手機搜尋酒店,好在附近有家大酒店,隔著一條街道便是。我不慌不忙的抽菸,然後回KTV找了個服務員當代駕。
五百塊小費,經理抽了二百好處費,便揮手讓人幫忙了。
男人通通扔進了酒店,女人全都帶回了公寓。我睡在了沙發上,其她女人分別安排在了兩個臥室裡。為了避免對方多事,除了貝璇,耿曉瑰跟文文我連鞋都沒脫。
有些累了,我也沒脫衣服,躺在沙發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
放晴的天,刺眼的陽光將我從睡夢中拉扯回現實。脖子有些酸,稍微動了下,麻木的疼。
落枕了。
這是挺無語個事。又嘗試動了兩下,脖子就是無法動彈,我這終於確認,就是落枕了。
挺個身子,腦子有點昏沉發脹,我去兩個臥室看了看,三個女人睡得很死。難免有些嘆息,這就是我在,稍微遇到個壞心眼的人,撿屍絕對不是個意外。就這種爛醉如泥,被撿屍也活該。
但又想想,她們也不想這樣,只是奔波在生活中的普通人。
莫名的覺得苦澀,像貝璇,耿曉瑰這類的女人,似乎對錢都有種特殊的執著。我覺得她們賺個幾百萬並不是什麼難事,可為什麼還要這麼拼呢?
…
帶著疑惑與不解,我出公寓去附近的早市買了些菜。
回來了後,幾個女人還在睡。我忍著落枕的毛病,邊摘菜邊想著弄些什麼。活久了,吃飯才是最難以抉擇的事。
我想起了小時候,似乎吃的特別簡單,早上蛋炒飯黃瓜鹹菜,中午在學校附近花一塊錢買個捲餅,晚上回家老媽弄個炒豆芽,或者炒黃瓜,吃的特別香。
我忽然嚮往平靜的生活,卻也渴望物質生活所帶來的方便,就摘個菜,我居然有點明白了貝璇,耿曉瑰她們的追求,她們只是為了生活更好,僅此而已。但究竟什麼是更好,這是個沒有準確定位的度量衡。
…
炒豆芽,黃瓜雞蛋,菠菜湯,皮蛋瘦肉粥…
豐盛的早餐,在幾個女人醒來後,除了貝璇,一個姑娘,一個女人正詫異的看著我。
“大叔,你會做飯。”文文問我。
"會點吧。"難得謙虛。
“我嚐嚐。”耿曉瑰到是不客氣。
“記得給好評。”
"好吃!"
“哇,大叔,我能不能天天來你這蹭飯。”
“我要走了。”
“大叔。”
…
文文的性格單純,當知道我離開後,她神情黯然。
“文文,大叔希望你是書屋最後的底線與初衷…”這並不算是提醒,只是我把曾對書屋的希望,寄託在了這個女孩子的身上。
文文顯然不懂,她用一雙充滿疑惑的眼睛看著我。我也不解釋,而是看向了耿曉瑰說道:“姐,書屋的未來,我更放心你跟貝璇。可以商業化,但永遠不要成為金錢的奴役。”
耿曉瑰也有些疑惑,似懂非懂的點頭。
貝璇看著我說道:“哥,你真的要去北京嗎?”
“要去。”我肯定道。
“哥,給我半年時間,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薇佳婷書屋。”貝璇信誓旦旦道。
“嗯,我相信。”
“一定會。”
…
飯後,幾個女人幫忙收拾下公寓便離開了。
公寓剩下我一人,我枯坐在沙發上抽菸。在看向窗外後,那燦燦的陽光讓我有了幾分活力。今天是個好天氣,我打算出去走走。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便拿起了手機下樓。
陽光明媚,我無聊的走在街頭。附近來往的人很多,但很明顯都不是什麼閒人,反倒是我,顯得特別悠閒。
來瀋陽這麼久,這是第一次覺得如此清閒,我忽然想去東北大學轉轉。
書屋從最初到現在也算是一波三折,我現在應該感謝張恆把貝璇送過來,否則書屋恐怕早就不復存在了。
而最初,我是打算書屋開在東北大學旁,那時候的定義,就是類似於課堂可供讀書的地方。現在看來,想法有些荒唐。
學校有圖書館,附近書店多如牛毛,然後我再去開個書屋,那就是在作死。
…
是貝璇攔住了我,給了我更好的意見,然後文文的出現,幸運女神就這樣降臨了。
我覺得貝璇才是那個幸運女神,至於文文是運氣,沒有貝璇的選點,就沒有這運氣加身。
走在東北大學校園內,我被這濃郁的文化氣息所吸引,這裡充斥著一種‘霸道’,這是隻有東北人才能理解的傳承。
走在青石路上,電話忽然響起。我看了下來電,是恆子打來的。
“車弄到了,北京呢!”
“北京呢?沒在大連?”
“曹,哪那麼容易。大連有幾個北京牌照的車?我告訴你,這次你牛逼了,京A,你知道代表什麼嗎?”
“跟遼A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你這是特麼沒文化。京A這牌子,九六年之後就沒放過…”
“真的假的?別忽悠我?”
“忽悠你我是狗,就我給你弄這車,車牌照少說二百萬!絕對有牌面!”
“那,是不是車就是我的了?”
“這特麼就甭想了,人家指這玩應活著呢。車的話,到時候你想要哥給你弄個更牛逼的…”
牌照都這麼牛逼了,車肯定也不次。我立馬幻想了下,到時候這小子會不會給我弄個賓士寶馬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