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深圳的來電
馬開德是投資商,我這麼一說他頓時眼前一亮,在思索了下說道:“你是打算樹立品牌。”
我點頭道:“沒錯,一旦品牌起來了,錢什麼的,都不算事。另外,我自己本身就是品牌。”
馬開德眼睛直冒光,似乎恨不得現在就做投資。他狠狠的抽了口煙,然後開口道:“丁秋老弟,我還是覺得一家店不夠,瀋陽這麼大,總不能所有人都跑你這個店來吧?還有就是,我覺得這種書屋不單單只是開在這種小地方,像商超,中央大街,應該也要有一家半家…”
馬開德目光看的很遠,有些事我還來不及琢磨,他就已經開始展望了。
這種人很可怕,為了錢真的是不擇手段。以我這種不著調的性子跟他對抗,如果真的有合作,恐怕未來我會輸的一塌塗地。
貝璇!
我想到了貝璇,心裡面頓時有了主意。
“這樣吧,我需要跟我合作人商量商量…”
“這店不是你自己的?”馬開德意外的看著我。
“是我開的,不過我有大軍師司馬懿!”我笑著說道。
馬開德愣了愣,又說了幾句客套話,我們留了聯絡方式後他離開了。
……
我蹲在榆樹下點支菸,內心深處像是被放空,在沉默中,我望著不遠處的街燈,一陣昏一陣暗,像是那我遙不可及的未來,但又覺得未來就在眼前。
在路邊徘徊了許久,在書屋門口,我張望會。在書屋的人都很遵守著書屋的規矩,這些小網紅儘量不去打擾任何人。門口,一群人圍著一帥氣的大學生拍來拍去。
這也是一個網紅,在快手有著一定的人氣。他唱的是一首老歌《心太軟》,我有種隔世的恍惚感。
“丁秋哥……”有人跟我打著招呼。
“你好。”我笑了笑,像個迷路的小孩,進了出租屋。
……
書屋角落,我找到了貝璇。
她給我泡了杯咖啡,經過多天的恢復,她的身體已經正常了。
喝了口咖啡,我便開口說道:“有個叫馬開德的找我談了投資書屋的事。”
貝璇並不意外的說道:“很正常,書屋的營銷模式應該很被看好。”
我搖頭笑了笑道:“他要是知道我就是心血**開的這書屋,能不能氣死。”
貝璇看著我也笑了,隨後說道:“哥,這是個機會。”
我放下了咖啡杯看向了貝璇笑道:“所以我把你順帶上了。”
“啊?”貝璇愣了下。
我隨意道:“我不擅長經營,你開過公司,所以推薦你理所應當。”
“可哥…”貝璇咬著嘴脣。
“書屋是我投資的沒錯,但要不是你幫忙,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弄才好。這是個機會,不能浪費掉貝璇。你真甘心在我這當個小店員嗎?”
貝璇看著我,而後搖頭。
“這不就對了嗎?之前你投標就沒中過,這次不一樣了,是別人找我們。”
“我知道怎麼做了。”
我看了下正在忙活的文文,想了下又說道:“咱們書屋能有現在,多虧文文了。她是我們書屋的運氣,不能虧待了。”
貝璇也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文文這丫頭端著奶茶笑的很燦爛。
開朗的姑娘,我莫名的有著好感。而後貝璇點頭道:“放心吧哥。我明白了。”
我又補充道:“貝璇,有一點咱們必須拿捏住,一旦成立公司,股份我們必須拿大頭。”
貝璇點頭,我又說道:“我這樣做並不是為了賺多少錢,只是我不希望因為金錢而指染了我對書屋的期待。”
貝璇看著我,眼中帶著幾分疑惑。但我卻什麼都沒說,只是笑了笑。
……
二十二點三十分鐘,在書屋的人陸續的撤出。
“拜拜丁秋哥,走了貝璇姐!”
“明天見,明天見!”
…
鎖好了捲簾門,我卻變得心事重重。
“吃點東西嗎?”我問貝璇。
“想吃烤冷麵。”
…
街頭巷口,小攤位還在。
我點了兩份烤冷麵,我的那份多加辣椒,貝璇則喜歡多放醋。
回去的路上,邊走邊吃。
“哥,自從這個馬開德找完你後,我總覺得你心事很重。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我們沒必要去開什麼公司。”貝璇笑著說道。
我說道:“有個女孩希望我把書屋開在全國各地,這樣她旅遊的時候,就不會寂寞了。”
貝璇驚訝的問我:“是,童薇嗎?”
我點頭說道:“對,上學那會,她就特喜歡看言情小說。”
貝璇羨慕道:“哥,童薇要是知道你為她這麼努力,一定會很開心的吧。”
我摸出了一支菸點上,內心深處有著某種莫名的情緒:“或許吧,但我總覺得,她永遠也不會出現在書屋裡。”
“為什麼?”
“不知道,就是覺得應該是這樣。我希望這是一種錯覺的,但我又覺得這並不是錯覺。”
“哥,不要想那麼多了。你還有我,還有張恆,還有……雪婷。”
提到了雪婷,我又是一怔,而後就是一陣心痛。
我抽了口煙,心思在兩個女人之間徘徊。我苦笑道:“哎,提到雪婷我就有罪惡感。當初我千不該萬不該就是喜歡上她。”
貝璇卻說道:“但我能感覺到,她真的很喜歡你。”
我搖頭道:“這我都知道,可她執拗了。我們本來能很簡單,為什麼非要鬧成這樣?我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貝璇也陷入了沉思,她卻說道:“哥,或許她有著自己的難言之隱。”
我忽然覺得貝璇說的很有道理,但也就是這一瞬間這樣覺得,而後那種感覺就消失在了這夜色當中。
“就算有,也應該跟我說。”想到這些,我覺得很氣憤。
“這個嘛,女人跟男人不一樣,像我,我認識張恆那麼多年了,家裡的事我卻從未告訴過她。”
看著貝璇,我覺得她說的越來越有道理,但我也更加的雲裡霧裡了。
猶豫了片刻,我還想說些什麼,手機卻突然響了。
我掏出了手機,是一個來自深圳的電話。我莫名的有些激動,但因為貝璇在場的緣故,我又極力的壓制著那股激動的心情。
藍婭?除了她我在深圳可沒什麼朋友,真的是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