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難道是小迷妹
“醒醒丁秋…”
我被葉貝璇叫醒了,她看上去很精神。我揉了揉惺忪的雙眼,身上蓋著一雙小被。
“你給我蓋的啊…”犯著迷糊。
“嗯,夜裡起來上廁所見你躺在沙發上睡著了,還開著窗戶。怕你感冒…”葉貝璇給我倒了杯水。
“謝謝,我去給你做飯。”
“我喝了袋奶,叫你起來是因為九點了,今天還要籤房租合同。”
頭覺得一陣刺痛,葉貝璇的提醒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掀開被子急忙就要下地,然後就是一陣眩暈,一個踉蹌又栽倒回沙發上。
“你沒事吧?”葉貝璇扶著我問。
“沒事,就是沒睡好。我去洗把臉,咱們就去吧。”
“嗯。”
……
九點五十到了指定的咖啡廳,我點了杯拿鐵,葉貝璇要了杯摩卡。上官榕榕準時到來,並拿了房產證以及房租合約。
在確定了無誤後,我把錢轉給了對方,然後在租房合同上簽字。
“合作愉快。”簽完字後,我把合同分成了兩份,一份遞給了上官榕榕,一份我們保留。然後我衝著對方伸手笑著。
“合作愉快,大作家,丁秋?”與她握過手後,她居然知道我。
“哈,什麼大作家,就是個暴發戶。”我也謙虛,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虛榮心。
“昨天回去就覺得你的名字很熟悉,我也是忽然才想起來,前陣子你的書特別火。而且,你跟童薇的關係很近。”上官榕榕面帶微笑,言語措辭都很恰當。有些人,長得普普通通,可氣質放在任何地方都讓人無法忽視。
而上官榕榕就是這種人,從進咖啡廳到現在,旁邊的男士都不知道看她多少眼了。還有就是葉貝璇,她是那種美與氣質同在的人,但如果要做個比較的話,或許這個上官榕榕更上一等。
“都是些往事了。倒是你,出國是留學嗎?”對方沒有走的意思,也就聊了起來。
上官榕榕笑著說道:“我都大學畢業很多年了。當初考慮過留學,但後來生意做大了,也就沒再想過了。我在國外有自己的物流公司,每年都會過去待上一個月,但更多的時間都是在國內。”
國外有物流公司,這絕對是個高大上的開場白。但我似乎已經習慣了跟這種人打交道,多少有些敷衍的說道:“年輕有為。”
對方應該也看出來我在敷衍,但並沒有當回事,而是問我:“說真的,我很嚮往作家的生活。最初只是出於對房子的考慮所以問了你們租房要做什麼,但後來知道你是個作家後,我很好奇你的書屋是什麼樣子的?”
難道是我的小迷妹?這以後要是沒錢了,我是不是可以借個上億花花。
但這僅僅就是想想而已,我笑著說道:“我這個書屋比較特別,可以用來學習,也能用來充電,另外也有咖啡,冷飲等等。而我的書,全部是小說,暫時的話,書屋裡只放言情小說。”
“你的想法蠻有意思的,合同已經簽完了,那我就先走了。等你書屋開起來,我會常來光顧。”上官榕榕起身。
“好…”
“再見…”上官榕榕跟葉貝璇打著招呼。
“再見…”
……
咖啡廳內放著《神話》的背景音樂,聽上去帶著幾分憂傷,卻將氣氛烘托的剛剛好。
我被這音樂感染了,在上官榕榕走後人就很沉默。六七萬就這麼沒了,可要賺回這六七萬有多難?我心裡比誰都清楚。
想去點支菸,但昨晚抽的太多了,所以也就忍住了。
“是怕賺不到錢嗎?”葉貝璇問我。
“算是一方面,還有就是跟別人做了比較才知道自己多差勁。雖然現在我也是衣食無憂吧,但實際上仍然是處在一事無成的狀態。”
“我們都一樣,像這上官榕榕,這種真正的有錢人,才是厲害的角色。但話說回來,這陣子卸下了偽裝,人也輕鬆多了。”
“那應該祝賀你做回了自己。”我喝了口咖啡笑著。
“我只是做回了女人,往後餘生,我遲早有一天要戴上面具繼續活著。”
我覺得葉貝璇活的特別累,她想的也的也多。
正聊著,手機突然響了。看了下是恆子打過來的,而後我找了個理由出了咖啡廳去接。
“勸好了嗎?”恆子直接問我。
“勸嚴重了,這孩子恐怕非生不可了。”
“曹,這死女人。”恆子罵道。
“你快點給我個準話,到底準備咋辦?”我問恆子。
“咋辦?我要知道我就不弄你那去了。你幫我想想辦法,這要是讓小昭知道了,我真怕她半夜舉刀要我命!”恆子心虛道。
“砍死你都活該,這女人你招惹她幹嘛?整個一人精。我能給你安排,我最近要開個書屋,讓她給我去當店長,但以後呢?萬一哪天找你後賬,絕對夠你受的!”我幫著分析了一波,而後我朝著咖啡裡裡面看去,葉貝璇正失神的望著咖啡杯。
莫名的有些於心不忍,我又說道:“也是個可憐的女人,你最好處理好了。把人肚子搞大了,然後準備什麼都不管,那我這個做兄弟的都覺得心寒。”
“曹,她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向著她說話?”恆子罵道。
“滾犢子吧,你現在把我弄得賊特麼尷尬,老子還打算談個戀愛過過小日子呢,這把她弄我身邊算怎麼回事?”我鬱悶道。
“你那頂多憋個十月懷胎,我這出事了就是要命!丁秋,幫我拖拖吧,錢我肯定給,五百萬我真拿不出來,東湊西湊一百萬差不多。”恆子幾乎哀求道。
“我特麼是服了,要不這樣吧,等我店開了讓她住店裡。至於孩子生不生,那是她的事了。”
“這死女人,跟我較上勁了。我碰她的時候人已經不是處了,老子真…張恆,你給誰打電話呢?”恆子的話沒說完,我就聽到女人的聲音。
這人肯定是小昭了,意外的是許久沒見,好像管上恆子了。
“我給丁秋打電話呢,他人在瀋陽,我打算去看看他。”
“啊?丁秋哥啊,人在瀋陽?那我們一起去吧,正好我明天放假,我還要當面感謝他呢,如果不是他帶著藍婭姐來,我可能還是那個不賺錢的小保險員。還有藍婭姐交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