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反差與擔心
我揮揮手,看著正在死盯著我的唐笑說道:“你倒是會編故事,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
唐笑的臉色變了又變,我繼續說道:“我覺得這海底撈不錯,羊肉的味道很好。”
唐笑的臉憋得通紅,他應該是怕我把當年的事抖出去。
我沒有再說話,而是坐下來該吃吃,該喝喝。雖然我表現的很鎮定,從容,但是唐笑剛才那親童薇的那一下卻在我腦中不斷的重複。
康佳跟張博男相互看看,童薇也在安慰唐笑什麼,於是火藥味還在,但卻沒有那麼濃了。
唯有我,卻覺得異常的孤獨。
在這一桌的兩個女人都與我有關係,然而她們紛紛投入在別人的懷抱。
那種心情,可想而知。
期間去了趟廁所,唐笑也跟了出來。衛生間,唐笑堵在門口。
我從廁所出來,先是洗了把手,在吹乾機吹乾後從口袋裡掏出了香菸,並抽出了一支點上。
“為什麼還要回成都?”唐笑問我。
“你管的有點多啊,怎麼?得到了童薇,不開心?”我抽了口煙,在那冷笑。
“丁秋,你真特麼混蛋!”唐笑瞪著我,那溫文爾雅的模樣早就不見了。
“混蛋?有你混蛋嗎?為了得到童薇,算計來,算計去。”倚靠在洗手池上,我抱著肩膀抽著煙。就在剛剛,我還因為唐笑而覺得憤怒,而此時此刻,似乎所有事都歸於平淡。
“丁秋,那是你無能。你不配擁有童薇。再說了,那怪我嗎?還不是你自己垃圾,這麼好的女人,守不住。”唐笑像是隔世的仇人,憤怒的盯著我。
“你看上去很不開心,滋滋,但我卻覺得特開心。你讓我失去了童薇,但你得到了,也不快樂。”我冷冷的看著他。
我們都沉默了,他一把奪過了我手中的香菸在廁所點上。剎那間,我似乎見到了我們勾肩搭背的青春。
有些痛苦,又在痛苦中釋然,那兄弟情義的青春,在歲月的長河中逝去。
“尼瑪的……”唐笑異常痛苦,叼著煙面目猙獰。而我,卻只是平淡的看著,往日的兄弟,有了隔閡。
“你們不都要訂婚了嗎?怎麼?在這抽風?還是想打我一頓?”我冷笑。
“你特麼就不該出現!”唐笑一把抓住了我的脖領。
看著他額頭上青筋暴起,我內心毫無波瀾。抽了口煙,隨意的推了一下,他唐笑便後退了幾步。
“你這種人真特曹淡,毀了別人,成就了自己。結果卻又彆扭著。”然後我猛的拉過了他衣領說道:“既然你都得到了,若是童薇不快樂,我不會放過你。人渣…”
用力的一推,唐笑被窩懟進了廁所。
擦了擦手,吸完了剩下的半支香菸便回包間了。
沒一會,唐笑也回來了。他像是變了個人,臉上的笑容總在,而後還跟童薇說著什麼悄悄話,再看童薇,似乎那些話對她很受用,她微笑點頭,看似甜蜜。
康佳總是打量著我,我更多的時候是盯著手機,反倒是張博男跟我搭茬,我們聊了一些事。
我沒告訴他我現在是個自由攥稿人,只是說自己在為了去義大利做準備。
他祝願我成功,我祝願他事業愛情雙收。
其實我覺得自己很混蛋,因為在我說出那話後,我看到康佳咬著嘴脣。
認識她真麼久了,她咬嘴脣的動作就是不開心。
……
五點鐘,我們從海底撈離開。在海底撈門口康佳便提出了去ktv,我以為張博男,童薇都會拒絕,但結果卻是達成了一致。
除了我之外,幾個人都開了車。但都喝了酒,所以只能叫代駕。
KTV門口,唐笑接了個電話便要離開。在離開之前,他跟童薇相擁,相互在耳邊說了些什麼。童薇微笑點頭,唐笑摸了摸童薇的臉頰。
唐笑離開了,我點了支菸。童薇看了我一眼,便拉著康佳的胳膊進了KTV,我也跟了進去。
自從童薇的風波過去,似乎她就被大眾所遺忘。沒人看出來她曾是個大火的流量明星,也沒人刻意的排隊管她要簽名,她就是個普通人,曾經是,現在也是。
望著在KTV沒人理會與在意的童薇,我莫名的覺得有些心酸,我在想:她這算是曇花一現嗎?
張博男是這裡的會員,他要了個大包間,併購了酒水與果盤。
房間號VIP666,高階大氣上檔次。
我在沙發上隨意的坐下後康佳便去點歌,接著服務生推著小車就進來了。
果盤啤酒飲料水,薯片糖瓜子,沙發前寬敞的桌子頓時就被擺滿。
有些口渴,拿了瓶礦泉水擰開了蓋子。
“童薇來一個吧?”康佳看著童薇,在找著什麼歌。
“我唱歌不好聽的!”童薇笑著。
下意識的朝著童薇看去,我在想她什麼時候開始有自知之明瞭。戀愛那會,她歌唱的就不好,但每次出入酒吧KTV等場所,她總是爭先恐後的來那麼一首。
“來一首吧,我記得那個清宮劇的主打歌《醉千古》是你唱的吧?特別好聽…”康佳笑著說道。
“康佳,那個不是我唱的。只是掛我的名字…現在那首歌,都下架了。”童薇坦然的說道。
康佳的手頓了頓,似乎有些尷尬。然後看向了張博男說道:“博男來一首?”
張博男點頭微笑道:“那我獻醜了。佳佳,幫我點一首《西海情歌》。”
“好…”康佳下意識的朝我看了眼,而後溫柔的點頭答應。
背景音樂響徹TKV,童薇將桌上的麥克風遞給了張博男。他接過手,隨著音樂的節奏而開口。
自你離開以後,從此就丟了溫柔,等在這雪山路漫長,聽寒風呼嘯依舊…
張博男的歌聲,沉穩,流暢,與刀郎那滄桑的嗓音不謀而合。
我坐在他身後的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面又有些異樣。方姐提過這人有問題,但問題出在哪裡,她卻沒有直說。
張博男這個人,我並不擔心。大學的時候算是好友,但又走的不近。對他的印象,簡單的來說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
這些年過去了,他的變化與成長令人驚歎。出版社社長,交集廣泛,現在就連這歌都唱出了故事的味道,這種反差我本應該替這位老同學感到高興,但現在卻是替康佳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