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升溫的情感
腦子裡面忽然就閃過了什麼,我下意識的去搶初雪婷手裡面的東西。
雖然她看似變了,但性格還是老樣子,我這一搶,她反倒是彎腰把手裡面的東西死死護住。
我鬱悶了,這次不再是覺得,而是真的確定從兜裡掉出來的東西是什麼。
“咦…”
初雪婷偷偷的擺弄了半天,隨著就扔在了沙發上,小臉很紅,又帶著幾分鄙夷的目光。
“朋友給的。”我也有點不好意思,遮遮掩掩的把小雨傘塞在要洗的衣服裡。
“我又沒問。”初雪婷抿著嘴,臉更紅了。
“那,也解釋解釋好。”
……
老式海爾洗衣機,關上了衛生間的門,震動聲仍然極具有穿透力。
客廳裡,我洗了蘋果跟梨,在端給初雪婷的同時,我也坐在了她身邊。
我們漫不經心,卻又在這次見面顯得有些微妙。似乎在彼此靠近,但又有種說不出的距離。
“喂丁秋,你,二十八了吧?”初雪婷突然問我。
“嗯,馬上就二十九了。”我拿起了蘋果就咬。
“哎呀,我過年也二十二歲了。”初雪婷放下了手機,帶著感觸的語氣。
“你這還早著呢,我現在是奔三了。”年齡不只是女人最大的祕密,也是男人的糾結。
在這個物質的時代,三十歲無房無車無存款,似乎是一件極為可恥的事。
只是想要擁有這些物質,似乎並不容易。
“你就,這麼喜歡單著嗎?”初雪婷忽然看向了我,並問我。
我猶豫了下,咬著蘋果的速度變慢了不少。
在感觸中,我苦笑著說道:“我什麼都沒有,哪個女孩子願意跟我受苦。”
又咬了口蘋果,我繼續說道:“早年不認可物質是愛情的基礎,只是這些年過去了,也經歷過了一些事情,我也想明白了一點,物質,是愛情的基礎。”
“哼,這都是謬論。”初雪婷忽然插了一句。
我歪著腦袋看向了她,笑著說道:“但事實就是如此,一無所有,誰會嫁給我。”
“喂,你不是傻子呀!”初雪婷咬著嘴脣,罵了我一句。
“你怎麼罵人呢!”我跟她大眼瞪小眼。
“我媽說了,愛情是自己爭取過來的。我爸就是她成功的結果,因此她幸福了一輩子。好吧,我坦白,我喜歡你。”
我愣住了,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這樣表白,哪怕是跟康佳在一起睡過那麼多年,都沒有如此坦誠過。
“喜不喜歡我,給一句話。”
初雪婷大膽的跟我示愛,然而就盯著我看。
我很矛盾,悸動的心臟,不停的在跳動。
“我…”我的嘴脣乾澀,扭捏的像是個小姑娘。
“等等,等等…”初雪婷朝我揮了揮手,在我錯愕中,她又恢復了情緒說道:“我跟你說丁秋,你,不要拒絕我。我害怕。”
她喏喏的說著,眼睛頓時就紅了。那種不猶豫堅決的神情,在這一瞬間像是癱瘓的堤壩。
那個最難熬的夜雨,她出現在了我的生活。
她拿著折刀紮在我的車胎上…
她的《成都》唱的特難聽…
她喜歡折騰人…
網咖裡面最吵,最鬧人的也是她。
……
回憶裡,初雪婷是個小騙子。騙吃騙喝,還時不時的給我個驚喜。
“我…”
“丁秋,你回答的時候要好好想想我的好。其實我挺好的呀,我善解人意,我,是個開心果,我…”
“我覺得我被道德綁架了。”這一刻,我似乎敞開了心扉。
“我沒綁架你,就是想告訴你,錯過我這樣的好女孩,你會後悔一生的。”
她還是小騙子,因為小騙子不是個大女人。
我被她打動,或者說我是被那過去的一幕幕打動。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放下了蘋果,我抬頭看向了小騙子。
我放下了過去的所有感情,就專注眼前的這個二十一歲女孩。
她盯著我看了十秒鐘,緊接著一頭撲進了我的懷裡,再然後就是大哭,我分不清是傷心的哭,還是開心的哭,總之就是在哭。
她哭透了我的襯衫,哭透了我的肩膀,哭著跟我索要吻。
……
深夜,我們相互依偎。沒有那種生理上的慾望,而是彼此靠在對方的肩膀。
“丁秋,要是我不來大連,你會主動聯絡我嗎?”
“應該,不會吧?”
“為什麼嘛?我不好嗎?我這麼漂亮善解人意的女孩,你上哪找去。”
“或許就是因為你太好,所以更不會主動去聯絡。”
“油嘴滑舌。”
“那你呢?什麼時候喜歡上的我。我可沒見過哪個女孩像你這麼主動的。”
“開始只是好奇,什麼樣的男生,能追到童薇。後來,你奮不顧身的去救我,應該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吧。”
順手點上香菸,似有似無的過去在煙霧中縈繞。我忽然發現,我與小騙子在一起真的經歷了許多許多。
緣分這個東西,真的無法講清楚。認識在雨夜,相識在網咖,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的命運似乎就被捆綁在了一起。
“這不是傻嘛,為了一個窮小子奮不顧身。”我調侃她。
“嘻嘻,你的小騙子不差錢。”
“我的小騙子…”我愣了下,心頭莫名的感動。
“不許叫自己小騙子,你從未騙過我。”我歪著腦袋看向了她。
“其實,我挺喜歡這個稱呼,感覺,感覺,感覺特甜蜜。”小騙子紅著臉,低著頭,似乎在幻想些什麼。
“特甜蜜…”洗衣機早就停止了運轉,客廳裡很安靜。我反身抱住了她,臉湊到了她的臉旁。
“丁秋…”小騙子的臉更紅了,換來的卻是我更加的肆無忌憚。
我抱起了她,反身的將她平放在沙發上,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臉紅的隨時能滴血。
我解開了襯衫的扣子,露出了臂膀。對我而言戀愛,上床,似乎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小騙子閉上了雙眼,她顯得不安,我湊近了她的臉龐,貪婪的呼吸她的髮香,在撩過了那遮住她臉的頭髮後,我又變得肆無忌憚。
我親吻著她的臉,她的脣,她不斷的哽咽,掙扎的哽咽。
那最初生理上的平靜,忽然間變得躁動不安,像即將要破繭的蝶,在這黑夜中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