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神祕的小巷
藍婭安靜的看著我,我看不透她在想些什麼,微妙的氣氛持續了足有三分鐘,她才面帶微笑的說道:“走吧。”
“去哪?”我問她。
“我說過了,追我可是刀山火海,先去看看刀山,或許你就會改變主意。”藍婭的目光中帶著少許的期待。
“好神祕。”我笑著說道。
“那,上車吧。”她說。
……
哪有什麼生意可談,只是藍婭刻意去避開clen所編造的謊言而已。
打的計程車,路上我也未從藍婭的臉上看到過任何的不妥,直到下車她讓我付錢,我這才清晰的感受到夜幕已經來臨。
四十五塊的車費,這是一段不算短的路程,但我卻覺得好突然,就像今天,黎明跟黃昏像是一眨眼。
華燈初上,夜色剛起,我茫然的打量的四周。這是條老街,看上去挺繁華的,而藍婭停車的地方是個幽深的巷口,顯得很普通。
“裡面。”藍婭笑著說道。
“巷子裡面?”我問。
“嗯。”藍婭點頭。
這巷口倒是沒什麼,只是藍婭那淡然的語氣,似乎給這裡添上了幾分神祕的色彩,甚至我有那麼一點虔誠的畏懼。我好奇巷口的深處會有什麼?也好奇這個‘刀山’的開胃菜是否會讓我難以下嚥。
好奇,擔心,但又有勇氣前進。
幽深的小巷牆壁遮掩住了今夜的星空,坐井觀天的縫隙,似將深夜一分為二,光明飄散在半空,而我跟藍婭正踩著黑暗前行。
“你害怕嗎?”藍婭問我。
“有點。”我點頭,還真有些拘謹。
“你是我第一個帶到這裡的男人。”她說。
“你這麼說我更緊張了。”我說。
“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如果你對未知感到害怕,你可以轉身離開,我會當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又平靜的開口,聽上去淡如水。然而我卻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來自靈魂的孤獨感,真切而悲涼。
“這氣氛應該點支菸,但礙於我追你,索性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我笑著說道。
藍婭回頭看了我一眼,幽暗下我看不清她的樣子,但卻能見到她那雙閃動的眼睛,隨後就見她輕輕的敲了下牆壁,我以為是隨意敲的,結果在三秒鐘後我的人生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牆壁忽然就裂開了,這嚇了我一跳,下意識的拉著藍婭要往外跑。
我一用力,藍婭跟我跑了兩步,但在用力,卻被牽扯住了。我回頭看著她,她正笑盈盈的看著我,似乎我的舉動太過浮誇似的。
有點驚魂未定的看著周圍的情況,小巷的牆壁只是裂開並沒有倒塌,然後在那牆壁的之中又多了一道敞開的門。
“你,是不是以為地震了?”藍婭忽然問我。
“沒有。”我平復了下心情,輕輕的搖頭。
“那為什麼要跑。”她說。
“以為是危房塌了呢!”我說。
藍婭怔了怔,我則順理成章的抓住了她的手。她不掙扎,不反抗,任由我抓著。接著她看著我,又看著前面的門,給了我一個眼神,說真的,我心裡面還真有點發慌,這場面弄得有點大。
我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邁步進去。
“噹噹噹…”
門的那邊是紅色的帷幕,當我進門的剎那,有人拉開了帷幕,而後就在下一秒鐘,身後的牆又合上了,帷幕內出現了一群女人。
真的是一群女人,各個年齡段的都有,她們的穿著打扮也各異,漂亮的女學生,成熟的白領,感性的家庭主婦。
我發誓,除了上學那會見過這樣一群女人聚在一起之外,這些年我都沒見過。
“初步看來,藍婭姐的眼光不錯。”走過來的是那個學生打扮的女生。
“就是長得有點壞。”有人接過了話。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這是更古的定力。”
“以我的目光來看,這個有前途。”
“太有前途了,古丹的那個,嚇得連鞋都跑丟了。”
……
女人們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我聽得一頭霧水。
藍婭也不給我介紹,而是拉著我坐在一旁,其她女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也不湊過來,而是關了燈,又一次的拉上了帷幕。
有人送上了飲料,爆米花,瓜子…
我還在好奇這是個什麼地方,大廳裡卻忽然有了聲音,就是用特大音箱放的那種。緊接著,紅色帷幕的另一端出現了晃動的畫面。
“楊凱,你不是說喜歡我麼?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鏡頭有所緩和,一男的出現在大熒幕上。
男的看上去很不自然,但卻裝著自然,唯一明顯的是這男人並不知道鏡頭的存在。
“小文,你聽我解釋。”男人終於開了口,扭扭捏捏,言語老套。
“解釋,拿什麼解釋?我看著你跟她親吻,去開房,然後解釋?”說話的應該是這個叫小文的女人。
“小文,我是真的喜歡你,可咱們異地那麼久,每次回來好不容易聚聚,我提出要求,結果你總會找個理由推脫掉。我是個男人,我有生理需求。”這個叫做楊凱的男人一臉猥瑣樣,似乎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毫無悔改之意,甚至還將出軌說的那麼清新脫俗。
“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生理上的需求嗎?”女人質問,聲音冰冷。
“於小文,你真的這麼想我嗎?哪我們算算,你把你的一切給了那個男人,我特麼上個床還要求爺爺告奶奶?那好啊,你說生理不重要,那大家都別吃飯,別拉屎,這多好。”楊凱攤手,咄咄逼人的樣。
“楊凱,我看錯你了。”小文心灰意冷的聲音。
“哎呦,還真以為演偶像劇呢,還看錯你了。當初就是覺得你長得還行,玩玩不錯。結果跟老子裝淑女,你那玩應都被人弄幾萬次了,還跟我裝。還分手?你以為我們談過嗎?吃個飯,看個電影就是戀人了?笑死我了。”這楊凱似乎也不打算好了,將那‘婊子無情,戲子無義’詮釋的淋漓盡致。
“這男人可以啊,一看就社會瓜。”我拿了顆爆米花放在嘴裡咀嚼,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看這段正在播放的影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