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護衛很緊張,他們並不敢進入房間,便把酒放在門外。
王青出搖搖晃晃地要起身去取酒進來,一個咧且,差點摔倒。眼前的物件都成了雙影,頭暈得厲害。
此時。
一隻柔軟的小手,悄無聲息地拉起他的手。他舉起手來,看著那與自己五指相扣的纖細的白白的小手,呆呆地,竟不知說什麼了。
“來。”辛泉拉過他,把他拉到床前,按他坐下,幫他拖了鞋,拖了外衣,讓他睡下。
被子為他也掖好:“睡吧。”她的聲音罕見地溫柔輕和,而他剛才的暴躁一點點地消失了,眼皮沉沉地,不一會,真的睡著了。
而辛泉開了房門,把那些酒搬進屋來,坐在桌邊,飲了起來。
原來醉,是很多人想要的一種狀態,人總有軟弱無力的時候,就躲進片刻的混沌裡,偷半點忘記吧。
醒來的時候,又是兩個人擁在一起,緊緊貼著,他的臉就在自己眼睛半寸處,因為太近,反而看不分明五官。只有他的味道混雜著兩人的酒氣,很強烈。
辛泉沒有離開他的懷裡,她靜靜地,很習慣的樣子。已經經歷過這麼多事,還整天大驚小怪扭捏作態有什麼意思,昨天晚上,之前這麼多晚上,都是在這個懷抱渡過,那又何必在白天要假裝與這個懷抱分得清清白白。
很淡的眉眼,連眨動都緩緩的。
辛泉突然有種塵埃落定的心境,這個茫茫人世,本就無所謂愛恨,談不出情仇,眼前這個男人與世間所有的男子,都不過是種幻相,飄飄蕩蕩,如落葉於風中,懸懸浮浮,如浮萍於水面。此刻生,何若此刻死?
宿醉,除了讓自己和他都臭起來,還留下了頭暈腦漲,以及一腦子的超拖思想。
辛泉捏了捏王青出的臉,用了不少力,他先是沒動靜,再不甘心地睜開,猶疑著要不要假裝是剛醒。
“還娶我嗎?”辛泉帶著的戲弄的神情問他。
他一呆,她腦子總是跳躍性的,搞不懂想玩什麼。
她又捏他,臉還真光滑,捏起來蠻有趣的,如果嫁了,應該有這個專屬的權力了吧:“想賴?”
“娶。”他心裡閃過些許的痛,不自覺還皺起眉頭,為了娶不了她,還在醉酒的頭疼裡受罪呢。支起身,看了看房間,一地的酒罈似乎又多了些,看來昨夜不止自己大醉了一番。
辛泉突然咯咯一笑,從**跳起來,拉起王青出,赤腳就下了地,把他扯得跪在地上,按著他的頭就磕,自己也跟著磕下去,一連三個,然後,她又挑了兩隻有剩了少許酒的罈子,給一罈王青出,自己一罈,二人手臂交錯著,喝了下去。
王青出盯著她,象看個怪物。
她喝乾了,放下手中的酒罈,反盯著他。
兩個人互相惡狠狠地盯了好一會,眼睛都發酸了。
王青出突然笑了,大笑著喝乾了自己手中的酒罈。
“娘子。”
“相公。”哈哈,兩人又瘋笑,又滾作一團,全不顧身上髒亂。
王青出一把抱起辛泉,把她用力拋到**,然後欺身而上,壓住了她。不容她躲開,脣就相互交織糾纏在一起。
這也許是辛泉第一次開啟心懷,與一個男人,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親熱。尚東明是她第一個男人,但是她只顧付出,不知回報,上官飛也曾經纏綿,可那更是一場告別,結合的意義遠甚於歡愉。
她一直覺得她在感情上,永遠無法和對方平等,她的過去,是她的不潔,這種不潔,就註定她不可能還有未來。她是下了決心一個人到老,如果她活得到老的話。可是,她遇到了王青出,他骨子裡的不羈讓她覺得,她的過去對他而言並無所謂,因為她只是一個女人,而女人對他來說什麼也不是。她可以不愧疚,沒有壓力地相處。這種感覺真好。她沒有想過,王青出是動了真感情地在愛她,因此,她同意了這場婚姻,至少她覺得和王青出在一起是一件開心的事。一個不是建立在愛的基礎上的婚姻,就不用在乎名份,不用為他將來的三妻四妾而惶惶不可終日,這樣才好。
當她放開胸懷,她突然發現,一切變得奇妙起來。
他的脣柔軟,溫熱,接觸到她的脣,他習慣地進攻,用靈活的舌頭去挑開她的牙關,然後進入,去糾纏她的舌頭。可是,他的舌頭剛蠢蠢欲動,辛泉的牙齒就咬住了它,輕輕的,但緊緊的。
他呼痛,可是她容不得他退縮,她一邊吸住他,一邊侵入他的嘴裡,與他廝纏在一起。他沒有見過她的侵略性和熱情,一下興奮起來……
再醒過來,第一次發現王青出並沒有在身邊。
竟然有些悵然若失。
辛泉在**看著帳幕的花紋發呆,懶洋洋地,不捨得起來。到處都是他的味道,提醒她一夜的痴狂,她笑了,有點甜。
別太為感情找個了不起重要的標籤,不要講什麼意義,只是讓自己舒服地活著,放過自己吧。也許自己只是個浪蕩的女人,也許吧。可是,她想試試這樣的生活。
她起來,正要梳理,卻聽見有人敲門。
“誰?”
“夫人,我們來為你梳妝。”門開了,進來一溜丫環,拿著各色面盆,毛巾等等。還有捧著首飾盒的。
她們伺候著洗漱,辛泉本來不習慣,可是她們怕少爺怪罪,萬不肯讓她自己動手。她拗不過,又不想看她們又跪又求的,便只好同意。任由著她們幫著她打理梳妝。
************
對於把女主嫁給王青出,筆者有一些理由的.我會在作品相關中進行一些闡述,也歡迎大家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