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幾日來,很平靜,王家似乎忘了他們,再也沒有出現。
辛泉也儘量不放在心上,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她不想在問題到來之前先為其所擾。王珏的傷有了些起色,可是失血過多,讓她太虛弱了。所以,辛泉總是買些補血的東西回來給她。
街坊們知道他們與王家的糾紛,雖仍不敢幫忙,可是對她更加好了,很多東西賣給她都驚人地便宜。她知道,他們覺得她做了他們想做不敢做的事。
這日,回到家,羅成告訴她有人來訪。
“誰?”
“王家少爺”。
王家獨子?皺了皺眉,辛泉走進廳堂。有個白衣少年正在悠閒地喝著茶,也沒有別的隨從,只帶了王安和王福兩個垂頭喪氣的傢伙。那樣子還真不象來尋仇的。那少年很眼熟,正是她來鳳城路上遇到的那一行飛奔進城的領頭俊朗的白衣少年。
辛泉上前款款施了一禮。
哈哈,那少年一見她,就站起來,大笑道:“你就是讓王福傻傻在浴桶裡泡了半天的那個女人。聰明,聰明啊。在下王青出,他們這兩個傻蛋的主人。”他一指身後的王安、王福,笑得更歡了。
上次來尋仇的人都一臉殺氣,辛泉笑得那麼甜。
可現在這王青出一臉笑,辛泉卻一點好臉色也沒給他。冷冷望著那少年笑得燦爛,她知道他來得目的肯定不是為了笑。救人的事,傷家奴的事,這王青出看上去並不打算追究,可是,他卻還是親自來了,只怕更沒好事。
王青出笑了好一陣,之後還是想想覺得好笑。完全沒在意辛泉不假顏色:“那顆藥丸還是瀉藥吧,哈哈,姑娘你真是太可愛了。王福,你這蠢才居然也可以這樣好玩,哈哈。”王青出完全是以一種玩笑的態度來看之前的事。王福也不敢有任何不滿,只是臉越來越象豬肝,漲得黑紫。
“王公子,您來還有其他事嗎?”辛泉冷冷地說。
“我來是想看看受傷的姑娘。這原是我家的劣奴傷人,我要來賠禮,還帶這兩個該死的奴才來,要打要罰,還請姑娘發落好了。”王青出說得居然正經起來。
這倒出了辛泉的意料,有這樣的家奴的王家少爺,怎麼倒這麼講理了。他這樣有禮貌,辛泉也不好太難看,便同意讓他們去見王珏。王珏這幾日傷好了許多,可以坐起了。
王珏見進來的王青出,低頭不響。
“這位姑娘,王家家奴不教傷人,實在不對,現在我王青出特地前來賠禮道歉。王安、王福,過來。”他拿過一張銀票作為治療費用,又讓兩家奴開口道歉。這兩人哪開過這口,不過現在也沒辦法,只得低聲下氣地道歉。
王珏依舊低著頭,並不說話,而老人更是不知所措,辛泉簡直懷疑他能再給王青出跪下。
“王公子,既然您能這般有誠意,我們也心領了。”辛泉老實不客氣地從王青出手中拿過銀票,“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只要以後再無瓜葛,我們就很滿意了。”
王福聽了這話,怒氣在臉上一閃,他是在這次事件裡最吃虧的,現在不情不願地來道歉,已經是百年難遇,王家的人給平頭小民道歉,不知道少爺怎麼想的。可現在看這裡的人,還不買帳。不過,少爺象一點都不生氣,自己也只好忍。
“看來我給姑娘的印象真的很差,真讓人遺憾,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真正彌補我的過錯嗎?”
要說這王家少爺倒真沒有什麼架子,來了以後說的話也都很合理合矩,笑容可掬的。可是,辛泉記得尚東明說過這個王家,這王青出是婉妃的親弟弟,比婉妃這個姐姐年紀相差甚多,但年紀輕而城府深,已是王家的主事之人。王家雖並不在京城,但京城根基很深,當年尚東明曾經幾次與其發生糾葛,爭鬥之下,各有勝敗。所以,她無法相信這個笑得天真無邪的傢伙,會是真實的表現。為什麼會來找到她?這種笑容裡藏著什麼?一定遠比王福那種明刀明槍來得可怕。
辛泉突然笑了,宛若一道明媚陽光,照得整間屋子也亮起來。“王公子,是我沒見過世面,一見您這樣風度翩翩的公子到來,就驚得不知道如何說話了,倒讓公子誤會我了。”說著,她臉一紅,竟是嬌羞之態,這滿屋的人,包括羅成都未見過如此的辛泉,呆得一時安靜。
還是王青出反應最快,他眼中一亮,笑道:“既是我多心了,那便好,我也就放心了,不然真是於心難安。”
“王公子,您要是不介意,不知道是否可以留在這裡午膳呢?我會親自下廚。”辛泉甜笑,羅成卻看得背後發涼,怎麼總覺得笑得有陰謀。
王青出倒也沒想到剛才還冷若冰霜的辛泉會熱情地邀請他留下來吃飯,“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討擾討擾。”
辛泉微笑著,親自下廚去燒菜了。王青出在房裡陪王珏父女,也不曉得他們能說什麼。
很快就上菜了,還真是色香俱全。王青出桌邊坐下,辛泉也一臉害羞狀地坐下,“王公子,也不知味道能不能入您的口。想來您是貴家公子,一定看不上,不好吃您一定要告訴我。”
王青出忙說怎麼可能不好吃,一看就是色香味俱全。他夾起菜來吃了一口,臉色僵了一下,但並沒有說什麼。“很是好吃,姑娘也一道吧。”
辛泉臉紅得如蕃茄,“不了,公子您先吃,伺候公子用膳,奴家覺得是福分。若是公子喜歡,一定要多用些個。”說罷是怎麼也不肯自己吃,還不斷給王青出夾菜。看得羅成大皺其眉,辛泉的變化太突然了。
而王安和王福相視,不由心領神會,都覺得這個女人多半是看上公子了,不然臉紅,又自稱起奴家來,不過,咱們家公子是什麼樣的人物,怎麼可能看上個平民女子,雖然她倒是有幾分姿色。
王青出又吃了幾口,突然大呼糟糕,“王安,今天是不是父親讓我午膳時一定要回去,有事要交待呢。我這與姑娘相聊甚歡,竟忘得乾淨,在下要告辭了,還請姑娘原諒。”說罷,起身就施禮告辭,辛泉也不挽留,送他們主僕三人出門。
王安剛才雖然很配合默契,可是,出了門就有些納悶,並沒有要與老爺見面的事啊?問少爺,結果少爺轉身就進了一家茶樓,一氣喝了大壺茶水,才表情奇怪地說:“這個女人,哼。”
王安看少爺表情不善,也不敢再問下去。
王青出惱了一陣,突然又笑起來,有趣的女人,拿一罐子鹽來陷害自己,虧她裝得出那種害羞與乖巧。他發現,他成年以來,很久沒有被人耍過,也沒有遇到這麼有趣的人,尤其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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