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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楚賢到了已經虛墟的海島,辛泉依舊感覺到被那裡的死亡和殘敗所擊中。 隨著楚賢,終於見到了海島上的機關暗室。
辛泉扶著牆,一步一步走下去。
這是一個很曲折,如螺旋狀下延的樓梯,只要走下去很短一段,僅三四截樓梯就要開始轉彎,因此沿路牆壁上雖然有相當密集的長明的燈火,卻可以讓不知情的人從上面完全看不到任何光線。 這樣在地下建暗室,已經是困難的事,象這樣不斷旋轉的樓梯,要造得這樣整齊,更是難上加難。 可見這個暗室是花費了不少心血,更要無數時間無數人力才能建成。 甬道的牆壁和地面都很乾淨,沒有蛛網,沒有灰塵,至少說明近期有人打掃進出過。 辛泉一邊走,一邊觀察。
走了一陣,終於到達底部,眼前一片光明。
這是真正的祕地,樓梯的盡頭便是一個大廳,燈光璀璨。
呈現在辛泉眼前的大廳四面還有不少房門,應該是通往四處其他的房間。 廳內桌椅板凳一應齊全,完全不象是在地下,更象是一個大戶人家,到了夜晚,點起了燭火,人絲毫感覺不到氣悶,空氣也沒有渾濁。
而大廳裡此刻正站著二十餘名精幹男子,正在恭敬地迎接他們。
“參見主上。 ”二十幾人拜倒在地。 異口同聲道。
“恩,起來吧。 現在去把糧草運進庫中。 ”楚賢泰然自若地下令。
自然有人領命去了。
楚賢到來,那二十幾人都面lou喜色,但對楚賢似乎頗有敬畏之心,雖然心中喜悅,卻不敢輕易向他表lou,只靜靜地等他示下。
“我也有些餓了。 還是先吃飯吧。 ”楚賢揮了揮手,眾人閃開一條道路。 從邊門走進,正好是一個較大些的飯廳,擺了三桌飯菜。 若在平常,可能不算十分豐盛,但在這偏僻海島,實在稱得上用了心思,個個小菜都精緻。
楚賢示意大家落坐。 辛泉也不客氣。 自作主張地與他坐在主桌。 當時在毛鬍子宅子裡遇到地人都在這一桌。 辛泉認得其中三個還是陪著毛鬍子一起去的鳳求凰。
好幾道探詢的目光熱辣辣地投來。 辛泉只當未見,先前被迷昏,整整十天趕路,她醒來卻沒有任何飢餓感。 雖然不清楚他們究竟給自己怎麼喂的吃食,但是多半隻會是些流食,縱然拿鮑汁仙湯餵了她,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的口福。 後來幾日便是在海上受苦,莫說吃了。 只顧得上少吐已經萬幸,所以,眼前的小菜有著極大的**力,只希望快點可以動筷。
“公子,聽說你今天回來,特地加了菜。 我這個廚娘手藝不精,還請見諒著用些。 ”一個女人地聲音,清淡平和,在側門處響起,辛泉循聲去看,見是個身穿樸素,樣貌清秀的中年女人,小碎花布地對襟小襖,髮髻絲毫不亂,看著已經眼角起了皺紋。 但想及她年輕時也應該很有幾分姿色。
辛泉轉過頭看楚賢。 眼神閃爍,象在問他不是說身邊從無女子麼?
楚賢恍若未見。 手指了指一桌的空位,客氣地答道:“辛苦蕭老闆做了這幫莽漢的廚娘,他們也都說菜是好吃多了,你在這裡到底還是客人,就莫要客氣,也入坐了吧。 ”
說著,楚賢微笑了一下,蕭老闆的眼神明顯一滯,一低頭便走了過來,象她這樣的女人早已經歷盡千帆,卻仍無法自制於楚賢的魅惑。
“蕭老闆?”這個名字引起了辛泉的注意,沒想到鳳求凰地小小老鴇還會活著,還在這裡做起了廚娘。 只是看現在的樣子與當初鳳求凰的老闆,哪還有一點相象?
辛泉突然想,女人真的都是天生的易容高手,生生可以把整個臉改成完全不同的模樣,還可以不斷變化風格,歎為觀止。 只是女為悅己者容,悅己者又能悅上幾載?花無百日,紅瘦綠肥,也許蕭老闆這樣洗盡了鉛華,反倒能找到生命真諦。
可眉頭才挑起,她便想起蕭老闆極有可能會認出她,楚賢淡淡的表情,似乎毫無所覺,辛泉心虛,還沒來得及扭臉掩飾,卻聽見女子的聲音喊道:“水輕盈!”
辛泉地出現,也同樣引起了蕭老闆的注意,這裡向來沒有女子出入,辛泉雖然身有臃腫,但畢竟是女子。 在鳳求凰時,蕭老闆是見過辛泉的本來面目,所以現在也一眼就認了出來,她有些不信自己的眼睛,不由驚呼而出。
她這一嚷,與毛鬍子一起到鳳求凰見了水輕盈歌舞的那三個手下,原本還是一臉狐疑,覺得好生面熟,不知何處見過,現在被一下點醒。 他們不由一個個怒而站起。
“主上,這個果然是水輕盈!”三人紛紛向楚緊拱手上報,同時個個手握刀柄,怒目相向。
這下,辛泉的身份算是暴lou無遺。
滿室眾人都知道水輕盈地大名,卻沒想到她會如此突然地出現在面前,群情激動,直盯著楚賢,聽他的吩咐。
“主上,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害了主上,害了島民的妖女水輕盈?懇求主上把妖女交給屬下,定要千刀萬剮了她。 ”獨眼第一個跳起來叫道。
辛泉聽他言詞惡毒,抬頭看了他一眼,他那隻剩餘活著的眼睛閃著怒火,明著恨意。 辛泉心中一凜,想不到當初只是想救下毛鬍子,為離縣一案儲存證據,卻好象成了千古罪人?
“主上,要不是這個女人在背後搞鬼,使出下流手段囚禁與你,謀害與你,就不會使全島島民以為你出事而人心渙散,你就不用蒙面抗敵,我們也不用躲起來保命,最後眼睜睜地看著狗官兵屠島而不敢出頭。 ”見楚賢面沉似水,並不表態,獨眼依舊氣憤難平,痛陳辛泉的罪狀。
原來,當時辛泉把毛鬍子剃鬚隱匿,他從迷藥中清醒,盡力擺拖束縛後,確實回到了戰場。 只是因為失去了標誌性的毛鬍子,他不得不蒙面抗敵,那個攻佔商船的蒙面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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