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還好嗎?”周祈彬和周祈禮看到周紅筱十分開心,眼淚不自覺的就往下掉,抱著周紅筱哭得一塌糊塗,周紅筱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完了,卻沒想到還能見到自己的弟弟和妹妹。
“四郎,五郎,衣衣,你們怎麼在這裡?”周紅筱看著周圍奢華的裝飾,心中不由得害怕,她不怕自己出事,她害怕自己的弟弟妹妹為了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大姐,我們沒事。是慕媽媽幫了我們。”周連衣笑著回答,她是唯一一個沒有哭得人,旁邊的慕九娘不由得頻頻看向她。一個為了救姐姐不惜用自己一生來賭,可見二人姐妹情深,可是,周連衣一臉淡定的模樣,讓她都懷疑二人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好的感情。
“謝謝您。”周紅筱雖然不明白慕九娘為什麼幫她們,可是她也知道這不是說話敘舊的時候。
“你先別謝我。你和連衣你們兩個要先在我這裡待著,如果連衣幫我想得法子,能夠讓我如願。我便放了你們姐妹,但是,如果不能,你可以離開,但是連衣這輩子都是我們紅妝閣的人。”慕九娘不願受周紅筱的禮,她不覺得自己有恩與她們,如果不是周連衣開出的條件,她也不會多管閒事。
“大哥,二哥你們先回去。明天我和姐姐就能回家,你們兩個回去報平安。”周連衣看著天色已是不早,如果再不回去,恐怕爹和娘要擔心了,就讓留在這裡無用的周祈彬 ,周祈禮回去報平安。
“五郎回去我留下。”四郎周祈彬不放心周連衣兩個人留在這裡,雖然知道兩個人不會有危險,但是他依然不放心。特別是衣衣,他總覺得衣衣不是衣衣了,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大哥,我不走。”五郎周祈禮也不放心,他也想保護妹妹和姐姐。
“二哥,你回去報平安。我們沒事,九娘會照顧我們的。”周連衣勸說五郎,她明白兩個人的心思,但是必須有一個人回去。
“那好吧。”五郎周祈禮看三人都同意他回去,他只好回去。
慕九娘將三人安置在霓裳院,並給三人準備了衣服,周連衣要了一身男裝,然後便休息了。晚上她要工作,最好明天能夠回去。
五郎和紅筱兩姐弟在敘舊,五郎將這幾天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周紅筱,周紅筱也說了她這三天噩夢一般的生活,兩姐弟說著不由得哭了起來。周連衣已經熟睡,畢竟她還有傷在身,能夠撐到現在已是不易。
周祈禮回到牛車旁,手裡拿著一盒糕點,是慕九娘送給周鐵生一家吃的。雖然她扣下了周連衣和周紅筱,但是對於周連衣的家人她不會為難,她有一種預感,周連衣會成功。
“爹,咱們回家吧!”
“四郎和衣衣呢?”周鐵生看到只有周祈禮一個人,疑惑又擔心的說道。
“咱們先回去,路上說。不然娘和六郎在家要擔心了。”
“不行。他們兩個做什麼去了?”
“衣衣和紅妝閣老闆慕九娘做了交易,大姐已經被救了出來,大哥留下保護他們。明天衣衣大姐大哥他們就回家了。”
“紅妝閣?衣衣做了什麼交易?紅筱還好嗎?”
“爹,咱們回家再說,我趕牛車,你先吃點東西,這是慕九娘給的。”
周鐵生一直在村裡,老實誠懇,根本不知道紅妝閣是青樓,看到五郎給他的糕點,還以為是個糕點店,就沒有多想,轉身回家了。
他想,既然人家肯救紅筱,那應該是個好人,衣衣和四郎都在,他也放心。
夜晚,紅妝閣開始營業。
周連衣在樓上一雅間看著樓下的情況,旁邊四郎和周紅筱照顧著。慕九娘坐在周連衣的對面,看著蒼白著臉的周連衣。
周連衣咬著嘴脣,忍著身上的疼痛,仔細的觀察著紅妝閣的營業模式和需要改進的地方。一張臉蠟白蠟白的讓人心疼不忍。
“連衣,你去休息吧。明日再說也不遲。”慕九娘已經從周紅筱口中得知全部事情,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孩子,她心中十分憐惜。曾經她也有一個女兒,可是,卻被人生生害死。
“九娘,我沒事。你找人代筆,我給你寫一套紅妝閣裝修方案,還有一套管理和接客制度,你按照這個實行。明日我和姐姐先回青山村,半個月後咱們驗收成果。”周連衣已經想到如何幫助慕九娘,她想今晚把方案定下之後,明日離開,畢竟家中爹孃肯定會擔心。
“行。回去好好養身體。&rdq
uo;慕九娘很好說話的就答應了,這個孩子讓人不自覺的想要對她好。
方案一寫竟到了四更天,周連衣將方案給慕九娘解釋完畢之後,再也支援不住昏了過去,嚇的周紅筱和周祈彬心驚肉跳,慕九娘早已讓人請來大夫,又開了藥,喂好周連衣,便讓人備馬車送周家三人回家。她想,連衣睜開眼一定想看到她的爹孃。
慕九娘給周連衣姐妹兩人置辦了衣物,又給周家人置辦了布匹,還塞了幾兩銀子。將周連衣送走以後,便開始整修紅妝閣。
而,周家老三兩口子,一夜未眠,只因為周鐵生回來以後從周祈禮口中得知,紅妝閣竟是青樓,周祈禮被周鐵生揍了一頓,也是一夜未眠。唯有六郎只知道周紅筱被救 ,開心的入睡。
天色未亮,馬車就來到了青山村,周鐵生剛開啟院門,想要去鎮上找回連衣他們,卻被停下的馬車嚇了一跳。
“爹,娘。”周祈彬開啟車簾,看到周鐵生,焦急的喊道。
“爹孃,衣衣昏過去了,在馬車裡。你們快抱她出來。”周紅筱伸出頭,眼眶紅紅的哽咽道。
“好好。”
兩人說著就趕快將周連衣抱出來,周李氏招呼趕車人進屋休息。趕車的正是七娃子,他客氣的幫周祈禮周紅筱兩人將東西搬進屋中,然後便離開了。周鐵生一家將七娃子送走,急忙進屋照顧周連衣。
“筱筱,四郎,衣衣怎麼樣?”
“已經讓郎中看過了,是疲勞過度,又因身上傷勢未好,才昏迷過去。”四郎安慰爹孃道。
“筱筱,你受苦了。是爹孃沒用。”
“大姐,你終於回來了。六郎好想你。”
“爹,娘,六郎……”周紅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嘩嘩的往下掉,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這幾日在牙婆那裡擔驚受怕,不知道前途命運如何?又擔心家中衣衣和六郎的身體,想念家中孃親爹爹。真真是煎熬啊。
“我的兒啊……”周李氏哭著,緊緊的抱著周紅筱輕拍著她的身子,唯恐一放手這都是假的。
周鐵生,四郎五郎六郎也是眼眶溼潤,淚水在眼中打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