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她微凸的小腹時,他的心碎成了粉末,咆哮著趕走所有侍寢的妃子,在威揚宮裡獨自傷悲。
皇上一遍遍的問自己,是他對她不夠好,還是她根本不愛他?
當皇上聽說皇后私自對她用刑後,他毫不憐惜的將皇后仗責四十並告誡皇后再也不許做出傷害維妃的事。
在月光宮徘徊了近一個時辰,皇上終是沒有勇氣踏進去看她,只好叫來項魅舞,問問她的傷勢如何了。
“舞妃,樂曼她的手怎樣了?朕想見見她,行麼?”皇上雙手攥拳,呼吸急促的問道。
舞妃眉頭緊鎖,垂下頭,“皇上,樂曼的手以後恐怕是廢了,她不想見皇上,皇上還是不要討她不開心了。”
皇上跌坐在軟榻上,無力的揮揮手,“你退下吧…”
是什麼讓她對他如此絕情,皇上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可是又無法放開她,將她拱手相讓於他人。
皇上藉著找舞妃的名義去看了她,結果卻發現她腹中的孩子沒有了,問了她才知道,竟然是皇后所為,雖然皇上知道維妃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可是聽舞妃說她是那麼的愛腹中的孩子,皇上心疼她,一氣之下,賜了一包無子散給皇后,讓皇后永遠都不能生育了。
瀾妃此時有了身孕,邢淑妃又誕下一子,皇上深知後宮爭鬥的嚴重性,所以為了保護他的後繼,只好忍痛割愛,讓穆涵城暗中偷走孩子,送往為維妃所建的樂宮撫養。
為了她的一言,皇上不敢再置朝政於不顧,重新恢復早朝,治理朝綱,又一次重振雄威。
又是一個寧靜的夜,皇上專心致志的批閱著奏摺,卻不想有人不經通傳就擅自進了御書房,仔細一看,竟然是他日思夜想的維妃,看著那熟悉的臉龐,皇上一時間卻不敢上前一步,因為他怕,怕這只是他沉積在內心太久而產生的幻影,他怕他一動,眼前的一切都會隨即消失。
感覺是真實的存在後,皇上激動的不知所措,當聽到她開口說要回到他身邊時,皇上又一陣迷茫,他不敢相信,為了她一聲道歉,他卻等了這麼久。
皇上緊緊的摟著維妃,他從沒有那麼害怕過失去她,彷佛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一般,可是,為何她不肯早點向他低頭,即便她心裡愛的人是司徒磊,他也願意用一生的時間只愛她,為何,她就是不願早早的向他認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