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舞,我能問你個問題麼?”我望了望月靜星稀的夜空,一邊和魅舞向瀾妃的碧霄宮走,一邊問道。
“問什麼?問我為什麼幫你,還是為什麼要帶你離宮,抑或是一直窮追不捨的我和皇上之間的祕密?”魅舞的臉孔在皎潔的月光下映襯的別樣動人,她從容的說著,讓夜染上了更神祕的黑。
“如果我都想知道,那麼,你會都回答我麼?”我不答反問,扭頭看了看魅舞此時平靜的表情。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等到你該知道的時候,我自會告訴你。”
魅舞一直都是這樣,不想告訴我的事,一定絕口不提,想告訴我的事,就算我不想聽,也會被她強迫灌輸到大腦裡。
抬眼,已經到了碧霄宮,沒有威揚宮的恢巨集,沒有清希宮的奢侈,更沒有月光宮的華麗,一個妃子的寢宮既可表現出她在宮中的地位,如此看來,瀾妃至始至終都不是受寵的那一個。
可是,她卻為了爭寵而設計傷害別人,我真的替她感到悲哀,用卑劣的手段去換自己的虛榮,她活著不會覺得可恥麼?不過,她確實得到了她想要的。
可惜,易得到的意失去,難得到的難失去,我很快就會讓她充分體會這句話的含義。
魅舞提起裙襬,一腳踹開了碧霄宮的門,俐落的收回腿。
屋內,瀾妃一身輕衣,正倚在太師椅上給未來的寶寶縫製衣物,見到我和舞妃踹門而來,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放下手中的衣物笑臉相迎道,“維妃妹妹和舞妃妹妹這麼晚了來到訪姐姐的寢宮,姐姐有失遠迎了。”
“瀾妃客氣了。”我先魅舞一步邁了進去,徑直的走到了瀾妃跟前,與她平視。
狠毒的女人就是老練,見我和魅舞來勢洶洶都可以從容不迫,皇后與之比起來,可就遜色多了。
魅舞向她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就只見幾個宮女內侍被不動聲色的迷暈在地,然後通通拖到了偏殿鎖了起來。
瀾妃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身邊竟然會有外人,咬咬脣,厲聲道,“維妃這是什麼意思?”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嘍!”我輕挑了下眉,用魅舞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