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嘴角被撕扯了開,殷紅的鮮血不斷的流出,她終是向我爬來,開口向我祈求原諒,可是,她張開口,聲音卻梗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皇后雙手捂著脖子,死命的想說話,卻半個字也講不出來。
魅舞不想再拖延下去,命人將皇后綁了起來,神色凜冽的看著皇后,然後從袖子裡取出了一把匕首。
刀子泛著嗜血的白光,魅舞持著它一步步向皇后逼近,皇后無聲痛苦的樣子,是有點讓人憐憫,可是,如若她當初給自己留條退路,就不會有今日的下場了!要怪就怪她自己!
魅舞的手遊走在皇后嬌嫩的臉蛋上,皇后愈演愈烈的掙扎也只不過是徒勞的浪費了體力。
“魅舞,我沒要弄花她的臉蛋!”我喝止了魅舞剛要進行的動作。
魅舞愣愣的看著我,不明所以,皇后也以為我要放過她了,眼神充滿了對生的渴望。
“刮花她的手,讓她也感受下第二張臉不能見人的痛苦,再割斷她的手筋,讓她以後不能寫字。”我在心底露出些許自嘲,維樂曼啊,你何時也變得如此狠毒了呢?是這場宮鬥將你殘害至此的麼?
在一個人身體上摧毀,只需要幾分鐘而已,可他心靈上痛苦卻將會延長到一生。
滿地的血跡,和魅舞毫不在意的眼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有時真的不明白,為何魅舞要風情就萬種,要冷血就殘忍,要惆悵就憂傷,她到底是怎樣的女子?又有著怎樣的經歷?
將昏厥過去的皇后綁到了**,魅舞吩咐道,“明日再將皇后鬆綁,對於今日的事情,就避而不答,有人查起,就說一夜之間皇后就這個樣子了。你們大可放心,皇后現在已經啞了,手筋也斷了,就是想把你們怎樣,也做不到了,但是,不可以再私自對她下毒手,否則,我絕不輕饒。”
呵呵,魅舞還是蠻懂我的意思的嘛,搭檔之間要的就是這種默契,吼吼。
滿屋的奴才惟命是從的應著,恭恭敬敬的送我和魅舞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