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叫我樂曼吧,現在我們都是階下囚,何必還在乎那些身份高低呢。”
司徒知道,他曾經是一直想過要這樣稱呼的,可是卻未等這樣開過口便已經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猶豫了下,緩緩道,“樂…曼…”
我靠著牆壁開心的笑了,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司徒,不如我們結拜吧。”
司徒詫異的重複道,“結拜?”
“是啊,你我總是這樣被無辜的牽扯,肯定是有幾世的緣分,結拜,將緣分進行到底啊。”
說罷,“噗通”一聲,我就跪在了地上,雙手合十,看著黑漆漆的天牢房頂,正經八百的說道,“黃天在上,后土在下,我維樂曼今天在此立誓與司徒磊契若金蘭,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山無陵,天地合,才敢與其決。”
司徒磊聽後,特憾然的問了一句,“山無陵,天地合,才敢與其決?”
結拜的時候不要打岔好不好?我皺了皺眉,“就是決裂的決!快點,該你說了。”
只聽牆壁的另一側,半響才悠悠道,“在下司徒磊,今日有幸與維樂曼結義金蘭,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蒼天見,日月表。”
好耶,我站起身,雙手握拳放於嘴邊,忍不住的竊喜,“司徒小弟,請受姐姐一拜哈。”一牆之隔,雖然他看不見,可還是要走走形式嘛。
司徒這下直呼我名變得順口了很多,“樂曼比我小,難道不是該叫我哥哥麼?”
我雖然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可是不管怎麼算,我都是比他晚出生好幾個世紀,努努嘴,小聲的叫了聲,“哥哥…”
司徒開懷大笑,心裡卻五味具雜,其實他並不希望與她結義,因為他更想她做他的妻,與他共攜連理,如此,也好。
“哥哥,你說皇上會將我們斬首麼?”
“放心吧,軒國上下有誰不知道皇上獨寵一個維妃?皇上為其廣修樂陵,大建樂宮,由此可見皇上對她多麼重視,所以,妹妹不必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