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上要做個順水人情,那敢情是好啊,“當然,如果皇上願意連帶司徒大人也一起釋放,那是最好不過了。”
“放肆!你眼裡還有朕麼?”皇上一聲獅子吼,嚇得在場的人甚至連呼吸都不敢了。
“我只想給自己討回公道,我不想司徒大人含冤而死,也不想永遠待在那冰冷蕭條的冷宮,更不想讓小人的陰謀詭計得逞!”我極力的辯解著,希望能為我和司徒換來最後一線生機。
皇上眼睛眯了眯,“你和司徒之間,只有一個能活。要麼是你回到月光宮,繼續做你的維妃,司徒三日後斬立決;要麼就是司徒活著出宮,繼續他的行醫濟世,你三日後處死。朕給你個機會,讓你來選擇。”
皇上直直的看著維樂曼,他期待著她的回答,只要她選擇處死司徒,他便原諒她,可是,她的鶯聲燕語吐出來的,竟是,“我和司徒,都不會選擇死!”
“好,既然冷宮關不住你,天牢裡又有你心心念唸的人,那朕就成全你!”
我心心念唸的那個人,明明就在我眼前,他卻說是在天牢裡,原來,我與他的心,是那麼的咫尺天涯。
“來人,將這個小內侍,打入天牢!”皇上抽勁最後一絲底氣的喊道,眼看著他心愛的妃子被打入了天牢,卻放不下那皇帝的尊嚴。
“皇上...”
“難道你也想去天牢做客麼?”未等穆涵城說完,皇上的一句話將穆涵城搪塞了回去。
我冷笑著,“奴才謝皇上恩典。”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進黑壓壓的天牢。
不是我不想回頭再看皇上一眼,我是怕,怕自己一旦向他低頭,司徒就會名上黃泉,所以我只有將自己的命和司徒的拴在一起,只要皇上舍不得我死,那麼司徒便可以安然無恙的隨著我多活一天是一天。
踏著潮溼的地面,透著的陰暗的光線,我環視了下天牢內部結構,貌似比電影裡還垃圾,比下水道還味兒。
我忍受著幾近作嘔的衝動,踮著腳尖往裡面走,後面隨著進來的守衛,使勁推搡了我一下,腳下一滑,我重心失調的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