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會推卸責任,這要是賞賜的事,非全攬在自己身上不可。
“你可知此事是何人所為?”皇上接過靈兒端來的茶水,嚴肅的問道。
“回皇上,奴才還並未查出事情的實情,實在不敢妄自揣測。”
皇上有些不耐煩,擺擺手,“下去吧。”轉臉帶著淡笑,“樂曼,你放心,若是御膳房出錯,朕一定嚴懲不怠,若是有人存心害你,那朕更不會輕饒。”
努努嘴,“皇上,樂曼恐怕不能參加明天的宴席了。”
皇上有些不高興,他賜她那件曼羽霓裳,就是為了在西述面前盡顯她的美麗,可是,希望的越高,失望的也越大,他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出紅疹,即便這樣,他依然覺得她是美麗的,他還是盼望她能參加,因為,沒有她在場,他總是坐立難安,踟躇的開口,“樂曼,真的不想去了麼?”
眼睛盯著銅鏡看了看,臉上的紅疹還是那麼突兀的顯現在白嫩的臉蛋上,嘆了口氣,維樂曼啊,你就有個漂亮能入眼的臉蛋,不然一身的胖肉,會得寵才怪呢。
兩個人的事情,要商量著來的嘛,偶也實在是不想掃皇上的興致,“我怎麼會不去呢,我還要看看那個該死的靜賢王在我的咒罵下活的如何呢。”
提到靜賢王,皇上的臉色微變,但語氣仍然溫和,“那就好,但是,可不許給朕闖禍。”
怎麼說話膩,偶又不是闖禍精,“我什麼時候闖禍了?”我鼓著腮,沒好氣的問。
“是,朕的樂曼老婆從不闖禍。”說完,就仰頭大笑了起來。
呃...樂曼老婆?他居然還記得這個稱呼,吼吼。
第二天,西述國君主和他的兒子偕同質子靜賢王、靜賢王妃、還有重要大臣如期而至。
那場面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維樂曼邊形容,邊做抹牆的動作,讓人不禁汗顏。)
迎接儀式,在男尊女卑的朝代,是不允許女人出席滴,所以偶們這些個女眷,只能躲在暗處偷偷的觀賞下(咦,貌似只有你這一個女眷在偷看啊!)。
這架勢,跟兩國首相會見似的,老氣派了,我家皇帝一身銀裝,不失身份又顯得隨和,而那群西述國人,穿的就有點不入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