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孟茹蝶到了樓下剛要進樓道,突然後腦一痛,眼睛一黑失去了知覺。
馮悅買了很多菜,在家裡做起了夜宵,家,在他心裡這暫時算家,等她回來,什麼都不問,只吃夜宵!
手機鈴聲響了是她打來的,才八點多點,她大概可以提前回來了,他有些激動。
“姐姐!”
“親愛的,我想你,到利城酒店來,我已經訂好房間了,在五零二房間,快一點!我在這裡等你!哦,對了,帶著昨天的錄影!”
“姐姐?”
“我等你,親愛的!快點哦!”
電話結束通話了,這不是莫名其妙嗎,不對,肯定有問題,親愛的,她可從來沒這麼叫過,訂房間,這不對呀!本想打回去問一問,想想算了,她多半是遇到了什麼麻煩!要那個錄影應該和那個曲建國有關,哪裡出了漏洞呢,本以為可以讓他認為得逞了,他短期內不會有什麼動作,他怎麼會知道有錄影,難道是文文?也不對,文文根本就不知道錄了錄影,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暫時顧不了這麼多了,先去酒店吧!
於是馮悅換了身運動裝,帶上了她的那把有兩顆子彈的槍,猶豫了一下把她的那把瑞士軍刀也帶上了。
在利城酒店五零二房間裡,孟茹蝶全身溼透的躺在地上,她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手腳都被膠帶纏著。
曲建國握著她的手機放在她耳邊,盯著她打完這個電話,把她的手機扔到了沙發上,曲建國的身後還站著兩個彪形大漢。在他們的**威下,孟茹蝶只得說出了錄影的事情,沒想到今天會和他一起開會,沒想到他會留意到手臂上沒有繩子的勒痕,沒想到他會這麼禽獸!
“藥拿來!”
其中一個彪形大漢倒了杯水把幾片藥片丟了進去,曲建國說了句給她灌下去。
孟茹蝶嚇壞了,“你想幹什麼?你不是說我把錄影給你你就放了我的嗎,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曲建國哈哈的笑了,“是你先惹我的!怪不得我,我亂來又怎麼樣,你去告訴你的喬大省長啊!我告訴你個內幕吧,你的喬大省長恐怕自身都難保了!要不要我拍幾張你難耐的樣子給他看看!臭娘們,敢跟我玩偷樑換柱!把藥給我灌進去,相機準備好,一會多拍幾張!”
“曲建國!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今天非好好收拾收拾你這個小貨騷不可!敢玩我!你個小騷娘們!灌!把藥給她灌進去!”
那個彪形大漢捏起她的下巴把那杯水強行往她肚子裡灌,她掙扎灑了很多,他們用弄了第二杯繼續灌,雖然掙扎還是灌進去了大半。
“把她的衣服給我扒下來!算了,我自己來,你們兩個看著,我奸完了你們奸,今晚我就讓你這個小貨騷好好享受享受,讓你的小白臉看著我怎麼奸到你求饒!”
他說著在孟茹蝶胸前撕了一把,呲啦一聲,衣服破了,鈕釦也崩開了。
孟茹蝶大腦拼命的轉動著,可是真的毫無辦法,那兩個彪形大漢手裡都拿著電棍,是給馮悅準備的!
剛才電話裡故意那樣說,馮悅應該有所察覺吧,他很機靈的,不然不會不回打過來問問情況,可是他來了又會發生什麼,她不敢想象,知道他是軍校畢業的身上有點功夫,也見識過那麼一點,可是這兩個彪形大漢手裡都拿著電棍呢,他能應付的了嗎,再說他根本不知道這房間裡的情況!
“曲建國!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你知道有個詞叫玩火自焚吧!”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火是怎麼焚我的!”
在曲建國的意識裡,女人嘛,玩完了她就默默承受了,沒見過哪個會四處聲張的,再說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多玩一次有什麼了不起,這種事情她也不敢到她的喬大省長那裡去哭鼻子,等到她的喬大省長一玩完,能壓住她的還不是誰想搞誰就搞!
倒是這個女人心態還不錯,這個時候還挺冷靜的,知道講條件呢!
他又拉了一把她的衣服,白皙的高峰彈了出來,幾個男人瞬間只覺得脖子都脹粗了,那兩個彪形大漢顯然已經按耐不住了,重重的喘著粗氣。
曲建國一把抓住使勁的揉捏起來,孟茹蝶沒有叫喊也沒哭泣,瞪著眼睛怒視著他,心裡祈禱著馮悅快點來。
漸漸的,身體熱了起來,小腹見好像燃起了一團火,那麼強烈的想要!
曲建國看見她的樣子哈哈的大笑起來,“你求我,求我搞你!你說,說來搞我吧!”
見她緊咬著牙關曲建國狠狠的抓了她一把。
敲門聲,讓幾個人瞬間都警惕了起來,曲建國對其中的一個彪形大漢說了句去開門直接把他放倒!
那個大漢很聽話的去了,一手握著電棍一手去開門,只要門開啟就把他電倒,可是大漢一開啟門還沒來得及按下電棍的按鈕,脖子被一隻有力的手臂勒住了,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後腦一痛,暈了,另外一個大漢健壯連忙舉起手中的電棍,馮悅貼著地面一個急翻,一腳踢飛了大漢手裡的電棍,接著把槍對準了那個大漢的腦門。
“真傢伙,帶消聲的!”
馮悅說著撿起一根電棍在大漢身上電了幾下,那個大漢抽搐著暈倒了。
曲建國嚇壞了,僵在了那裡,他無法分辨眼前這個高大魁梧的男人是不是那個小白臉,再說那天那個小白臉是什麼樣子他根本就沒看清,眼前這個人戴著墨鏡,塗著很紅的口紅,看上去很滑稽,卻也很恐怖,像是做夢一樣,幾乎是瞬間就把兩個手拿電棍的壯漢放倒了。
他看了看地上狼狽的孟茹蝶,一怒之下對著曲建國的下三路猛的電擊,曲建國很快倒下了。
馮悅連忙扶起了地上的孟茹蝶,“姐姐,你沒事吧,對不起姐姐,我來晚了,都是我不好,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
“我沒事,他們還沒來得及把我怎麼樣,就算怎麼樣,也沒什麼了不起,我又不是沒被**過!”她看著他笑了,“你這個樣子可幽默!混小子的功夫不錯啊,這麼輕鬆就把他們都放倒了!你剛才的樣子真酷!”
“你還笑的出來!是他們太差勁了!”他發過誓,絕再用學校裡學來的功夫,可為了她不得不用,誓言在現實面前有時候就是個屁!
“快幫我把手腳鬆開吧!”
他才連忙用帶來的那把刀把纏在她手腳上的膠帶割開,白皙細嫩的手腕腳腕都被勒的通紅。
“姐姐,你先去洗個澡,我把他弄醒收拾收拾他!”
“你得先幫幫姐姐,他們給姐姐吃了好多藥,姐姐好熱!”
馮悅用膠帶把這幾個男人手腳纏了起來,眼睛嘴都封上了。
兩個人在浴室裡激戰了一場,她筋疲力盡的軟在了他身上。
“好點了嗎姐姐!”
“姐姐好累,可是還想要,好難受!”
“姐姐,忍一忍,藥勁過了就好了!你不能再要了,會虛脫的!姐姐,你先休息一下,我收拾一下這個混蛋!”
馮悅幫她洗了個澡,把自己的衣服套在了她身上,穿上褲子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幾個男人都已經醒了,他們雖然都躺在那裡沒動,但是某個部位全都把褲子頂了起來,一定是剛才的聲音把他們刺激的。
馮悅拿著那把瑞士軍刀在曲建國鼓起了的部位敲了兩下,那個小包瞬間癟了下去。
“火氣挺旺啊!用不用我幫你洩瀉火!”
曲建國一動不動,他在裝暈。
“我手裡拿著一把刀,很鋒利,瑞士產的,瑞士的刀你肯定知道!我只要一刀下去一年以後你肯定長不出鬍子了!告訴我你都看到了什麼,拍到了什麼?哦忘了你不能說話!”
馮悅把他嘴上的膠帶撕開,他還是不說話。
“少給我裝!”
馮悅手裡的到輕輕一動,刀尖刺進了他大推根部的肌膚,曲建國一聲慘叫,只是小小的刺了進去,也就一公分多點的小口子。
竟然出了一陣騷味,曲建國嚇得尿了,兩條腿抖的有點像在抽搐!
奶奶的,就這麼點狗膽子,還敢耍**威!
“說啊!我的耐性可是很有限的!”
“沒了,我什麼都沒了,都在手機裡,手機被她拿走了!我那天從超市出來看見她和一個男人,男人什麼樣我也沒看清楚,其他的我什麼都沒看見了!”
“這兩個男的呢,是幹什麼的?”
“我花錢請的兩個小混混!”
“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在欲省就連黛坤也要怕我三分!有一個幹部在一夜間全家失蹤,成了無頭案,這事你聽說過吧?”
曲建國連連點頭。
“那我告訴你,男的我不知道怎麼樣了,他們家的女的都在越南做軍妓呢,現在是死是活沒人知道!你想做下一個嗎?”
曲建國拼命搖頭,“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想怎麼樣!”
馮悅又小小在他身上開了個小口,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叫,叫吧,隨便叫,利城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
“說實話!”
“我說的全是實話!還有那個相機,剛剛拍的照片!”
馮悅看見那個相機了,憑感覺他說的都是真的,不想和他們玩了,還是和小肥羊在家裡溫馨的舒服,把口袋裡給程華準備的剩的藥掏了出來,看了看還有五片,那就曲建國三片那兩個豬一頭一片!
馮悅把一片藥扔到了曲建國嘴裡,曲建國嚇壞了,顫顫抖抖的問了句什麼都東西。
“爽藥!放心吧死不了的!乖乖的給我嚥下去,不吃我手裡的刀子可不願意呦!”
把藥給他們灌了進去,又把他們的嘴都封上,收拾了一下現場,剛要走,發現不行,孟茹蝶的衣服破了又溼漉漉的,她只穿了他的一件上衣,露著兩天白嫩嫩的長腿,他只穿著褲子**著上身,這樣出去太引人注意了,於是只好讓她先在這裡等一下,他去給她弄身衣服。
馮悅出去後,孟茹蝶連忙撕開了曲建國嘴上的膠帶。
“你說喬恆遠自身難保是什麼意思?”
曲建國不說話,她又把膠帶粘了回去,重重的在他兩腿之間踢了一腳,曲建國一陣悶悶的呻吟,額頭上大滴的往下滴汗。
她又揭開了他嘴上的膠帶,他無法控制的大聲呻吟。
“說啊!”孟茹蝶又在他**上踢一腳,想想之前真想閹了他!見他不說話孟茹蝶又抬起了腳。
“別踢,別踢了,我說!我也是聽說,我聽說李副省長會接替他的位置,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敢說假話!”
聽見馮悅的敲門聲,她連忙又把曲建國的嘴封上了,順便又踢了他兩腳。
穿上馮悅拿來的衣服,但是沒跟馮悅一起出去,她是真怕了,讓馮悅先走的,她隨後打車回到了家裡。
進了家門她就不自主的癱軟在了地上,雙腳完全軟了,之前雖然表現的很沉穩,但她真的怕,再加上疲憊,這會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樣。
馮悅把她抱到了**,她的膽子已經很大了,換成一般的女孩真不知道嚇成什麼樣了,再想到剛才她說的話,又不是沒被**過,心頭一陣酸。
“姐姐,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也不知道,我回到樓下,只覺得後腦一痛,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過來就被他們嚇得把昨天錄影換人的事情都說了,只好給你打電話,幸虧你聽出來的端倪,幸虧你有兩下子,不然就慘了!姐姐挺矛盾的,不知道給你打電話會不會連累了你,可姐姐實在沒辦法,你不會怪姐姐吧!”
這要換成一般人真就讓她害死了,落到那幾個人的手裡還能有好!不過肯定不能怪她,她一個弱女子那個時候能怎麼樣!
“我怎麼會怪你呢,都是弟弟給你惹的禍!姐姐,我給你揉揉,不怕,對不起姐姐!”
他輕輕的在她身上揉捏起來。
“說什麼呢,又不怨你!要不是你,昨晚我恐怕就要好好服侍他了!這官場中你是不知道啊,男人的世界,女人難呢,要麼主動投懷送抱,要麼被動投懷送抱,否則多半隻能混個閒職!他們要想找茬,怎麼都能找!”後面的話她沒法說出來,要是有個強悍的男人罩著,就不一樣了,其實這些年要不是喬恆遠,還真不知道會怎樣呢!估計曲建國要不是聽到了喬恆遠自身難保的風,也不敢這麼為所欲為,喬恆遠千萬不能出事啊,這在廳裡胡作非為了一陣子,要是他一出事,馬上就完蛋了,這段時間怎麼就這麼不理智呢,都幹了些什麼!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喬恆遠他怎麼了呢,怎麼一點風都沒聽到!
馮悅想說那就別當官了,可是知道說了也沒用,說過不止一次了,就沒說話,專心的在她身上按摩著!有點餓了,沒吃什麼東西,喝了點貓屎還都噁心的吐了!
“喂,馮悅,你剛才跟他們說的話是真的假的?”
“哪一句?”
“在欲省黛坤都怕你三分,還有幹部全家一夜消失,我都被你嚇到了!”
“胡說八道唄!要是黛坤的怕我三分,我就不是現在這樣了!那個全家消失,我就看到了有那麼條新聞,隨口嚇嚇他!害怕了他就不會亂來了!”
估計那幾個男的這會藥勁該上來了,幾個被捆綁著的男人哼哼呀呀的翹的老高,又沒法解決,有意思!
“可是這樣能嚇住他嗎!”
“短期內他不敢!換成你是他的話,你還敢嗎!不過得想辦法讓他下馬!否則他肯定還會給你製造麻煩!讓他一無是處,他就老實了!”
孟茹蝶沒再接這個茬,讓他下馬,除了去求喬恆遠沒有其他的辦法,可如果喬恆遠真的出事了那可怎麼辦!
“你的身手讓我感到吃驚!”她掐了把自己,“我今晚上不是在做夢吧!是不是這段時間都在做夢,怎麼覺得這麼不真實!馮悅你跟姐姐說實話,你究竟是幹什麼的?你會玩槍,我能看出來的,你卸彈夾的時候那麼嫻熟!你身上還有工夫!你畢業了應該是軍官,怎麼會是現在的樣子!”
“姐姐看不起我現在的樣子?”
“你知道我沒這個意思,我就是有點好奇,你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就是你看見的這樣,吊兒郎當,一事無成!姐姐,我就在一個普通家庭裡成長,幼兒園小學中學,我媽身體不好,每年的醫藥費要很多,家裡挺拮据的,不過很幸福很溫馨,後來我媽媽死了,病死的,街坊鄰居都覺得我媽死了好,家裡少了個負擔,家裡的負擔的確輕了,可我爸臉上再沒有了笑容!我也再也聽不到媽媽叫我小悅!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可我媽媽病了以後,要花很多錢維持生命,算是大難吧,我爸沒離開我媽,一直精心的照顧著她,直到她死去的那一天!那時候我爸還年輕,可他一直沒有再娶,他說他忘不了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