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關沉浮二線官場 女廳長 005章
$$ 好書天天看,好站天天來,好貼天天頂,好書慢慢看,書中自有顏如玉,這裡就是黃金屋 ,這裡是米花書庫$$
哪有舒服這樣哭的,他停了下來,輕柔的給她擦淚,依舊停留在她的體內,等她情緒穩定了好繼續。
“怎麼了!受委屈啦!”
她突然緊緊的抱住了他,“我害怕!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怕什麼,告訴哥哥,哥哥能幫你嗎!”
“我怕趙庚!他會殺了我的!”
暈!“你怕他幹什麼呀,他幹嘛要殺你呀!我還以為怎麼了呢,別哭了,你這不是瞎害怕嗎!好好的誰沒事會殺人呀!”
“你是不知道!三年前我剛剛進電視臺,那時候我還沒畢業,我都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了!還是從我小時候說起吧,我八歲的時候,我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因為一場車禍全都死了,就剩下我和我五歲的妹妹,我的妹妹親戚收養了,算命的說我命硬,克親人,沒有誰敢收留我,我就進了孤兒院,八歲已經記事了,一般的人家不願意領養,我就一直在孤兒院裡過了兩年,十歲那年有一對夫妻很喜歡我,就把我領走了,可是一年後那對夫妻又出車禍死了,我又回了孤兒院,我相信了,我是真的克親人,後來再有人要領養我,我都不肯了,我十五歲的時候,又有一對夫妻要領養我,我告訴他們我命硬,克親人,他們說他們的命也硬,相互抵消就平安了,還說找算命的看過,我是他們的福星,相處了一段時間,我很喜歡他們,也太渴望有一個家了,就跟他們走了,他們的家庭條件還不錯,住在一棟三室一廳的房子裡,他們在銀行工作收入穩定,他們會每個月給我一千塊的零花錢,那時候我簡直覺得那是個天文數字,還讓我上了藝術興趣班,後來我去看妹妹,因為有了零花錢就給妹妹買了好多禮物,親戚知道我被一戶還算富有的人家收養,沒想到,他們就把妹妹趕出來了,說妹妹花了他們好多錢,好在養父養母把妹妹也一起收留了,新家很溫馨,一直過了五年的幸福生活,可是有一天養父養母沒有回來,接著家就被警察局查封了,說是養父養母攜帶公款逃出了國,那一年我二十歲,剛剛讀大學,妹妹十七歲,還在讀中學,妹妹無處可去就和我一起住在了大學的宿舍裡,我們僅有的就是平時存下來的零花錢,有五萬塊,可以挺一陣子,但是我必須快點有收入,禍不單行,妹妹大病了一場,一下子就花了三萬多,我們僅剩下一萬多塊錢了,我就不停的開始找工作,後來我憑自己的實力被電視臺錄用了,沒幾天就被強暴了,我才二十一歲,我不能怎麼樣,就成了情人,情人也算不上,只是他想起來的時候用一下的女人,很快他就膩了,還讓我去伺候別的男人,我不同意,他就用我妹妹威脅我!再然後我遇到了趙庚,我就成了他專屬的女人,我心裡有恨,我要報復,我就求趙庚,趙庚就讓電視臺的領導大換了血,我的名氣也就慢慢的大了起來!可我也恨趙庚,我也恨他,都是隻會要我身體的男人!所以我漸漸的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差,他可能覺得無趣,找我的次數也越來越少,那天他突然把我安排給了你,那天我太沖動了,我就沒考慮太多!他昨晚問起了這件事情,我好害怕!”
聽著聽著已經變成他擁著她了,馮悅聽的愣住了,真不敢相信這個小精靈有這麼坎坷的過去,這麼說趙庚的行為也有點奇怪!這事弄的,萬一爽快一下,再把命搭上就虧大了!
“那你怕什麼呀,或許他只是膩了!”
“你是不知道,之前有個女孩,她花著趙庚的錢,背地裡養了個小白臉,後來他們兩個都死了,聽說死的非常慘!我真的害怕,他會殺了我的!也會殺了你的!”
馮悅嘿嘿的笑了。
“你還笑的出來,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當然要笑了,我死了還有個美女陪葬,到了那邊我也不會寂寞啦!”
“你混死了!趕緊想辦法呀!”
“想什麼辦法!不如在死之前好好風流一下!來吧,我們繼續!”
他一翻身又爬到了她身上,一場暴風雨過後,他把她擁在了懷裡,在她平平的小腹上輕撫著,她好像又暈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呀!果然不錯!”
“我可不想做鬼!你能想出辦法嗎!”
沒暈呀!原來只是閉著眼睛不動了!
“想什麼辦法!”他已經忘了之前何珊說的事了。
“趙庚啊!”
“哦!那個啊!能!當然能!你殺了我,他肯定就不會殺你了!”
“你去死吧!小心我真殺了你!”
“哎喲,我的珊妹妹,你就放心吧,他不會殺了你的!先不說你怎麼知道那兩個人是趙庚殺的,就算是,那是因為那女的養小白臉了,我又不是你的小白臉!”
何珊都快哭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放個屁的心!”
“我還沒說完呢!最重要的是……”
“是什麼?”何珊急的半坐了起來。
“最重要的是你要相信我的直覺!”
何珊等著他往下說呢,他悠哉的閉上眼睛休息上了!
“沒啦?”
“沒了!”
“你死去吧!”
何珊一揮手,功的是下三路,他一個急翻身閃開了。
“不帶往那打的!喂珊妹妹,你剛才那麼一挺,就不動了,看上像暈了似的,我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我老婆可從來沒像你這樣過!”
“有什麼不對勁的!我是真暈了,什麼意識都沒有,一片黑暗,好像到了沒有痛苦沒有憂愁的極樂世界,不過就一會!我幹嗎要和你說這些!你去死吧!”
“你捨得我死嗎!放心吧!趙庚真的不會殺你,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我去殺了趙庚!”他一本正經的!
她又功向下三路,他再急閃。
“珊妹妹,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你有沒有愛上我!”
“我愛上你!做夢去吧!”
什麼口氣嗎!太傷人了!“這就是了!我今天見過趙庚了,只要你不對我動真情他不會殺你!我怎麼覺得,趙庚好像對你動真情了!”
“你見過趙庚?他都和你說什麼了?”
“這個……”胡編亂造總是會有後遺症,還得繼續往下編,“你還不知道的好!反正你只要知道他不會殺你就是了!”
何珊長長的鬆了口氣,“那你趕快走吧!我以後再也不要見你了!”
日哦,不見了,那哥哥的火以後怎麼瀉呀!
“穿上你的衣服趕快走啦!”
何珊拿起胡亂扔在地上他的衣服,開始幫他穿衣服,享受有人更衣的待遇,竟是往外趕,真**!
“你讓我先衝個澡!”
他爬起來去了浴室,何珊也跟了過去。
“孟姐這幾天還好吧?”
“挺好的!”
“你要好好照顧她!不許讓她不開心!”
這珊妹妹嚇傻了吧!他沒應她,專心的洗起澡。
“我說你說話呀!孟姐也是個苦命的女人,你要是喜歡他娶了她吧!”
差點沒站住,這丫頭說什麼胡話呢!
“你沒發燒吧!”
“我很認真的!你老婆不是不要你了嗎!你可以重新選擇呀!孟姐多漂亮,人又好!其實孟姐不是四十歲,她才三十六歲,她生日還小,週歲才三十四歲,其實也比你大不了幾歲!你喜歡孟姐嗎?你要是喜歡她就把她搞定吧!不過也不行,那個該死的喬恆遠肯定不會放手!唉!紅顏薄命全是男人害的!見到漂亮的就想佔為己有!你說那個喬恆遠看上去溫文儒雅,他竟然把孟姐強暴了!”
馮悅一直瞪著眼睛聽,老婆這事何珊都知道了,女人果然八卦,小肥羊那樣的**也沒逃脫這個惡習!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抬了下眼睛,“你說什麼,強暴!”
何珊才意識到自己說走嘴了,連忙捂上了自己的嘴,“我什麼都沒說!你快洗!洗完走吧!對了,那個,利城公園要維護,有兩家公司突然出了問題,正緊急重新招標呢,你有沒有興趣?”
馮悅一下來了精神,維護向來都是肥差,就是修修補補調調整整的事,就出點人力,不需要什麼資金,而且資金回收特別快,不像一般的工程,最快的也要一年,大多數都兩三年。
“珊妹妹,你還有這關係?”
“這你就別管了,只要你有興趣十拿九穩!”
“當然有興趣!好妹妹哥哥先謝謝你!你真是個小精靈!”他啪啪的在何珊臉上親了兩口。
何珊一下子嚴肅了起來,他這麼個人,值不值得孟茹蝶對他這麼好!
“馮悅,我很嚴肅的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真的愛上了一個人,會一輩子對她好嗎,你還會在外面碰其他的女人嗎?”
馮悅苦笑了一下,“那我也嚴肅的問你一個問題,你相信有愛情嗎!假如,我是說假如你愛上了我,我沒房沒車沒存款,你會嫁給我嗎!”
“我會!”
馮悅又笑了,搖了搖頭,“那是因為你沒有和我這樣的人結過婚!我不該這麼問!應該這麼問,就算會,能相守多久,你周圍的人名車豪宅渾身的名牌,你不想要嗎!窮酸窮酸的你能忍受多久!愛情是理想的,生活是現實的!”
蘇琪涵發現馮悅等不回來了,打電話關機,就知道他逃跑了,一氣之下撥了無數遍他的電話,回到家裡總覺得心頭有點堵,就把那件醜陋的黑禮服下襬剪成了一條一條的,還簡短了一截,套在身上就像土著印第安人身上套的破布,在禮服上發洩了一通,心情也暢快了些,就穿著這件難看的禮服坐在電腦前敲起了鍵盤,那個已經開始了的酒會不過是長輩安排的相親會,她沒興趣去!
敲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美麗愛情故事,卻無法相信有真愛的存在,也許這就是大家都喜歡看完美故事的原因吧,在虛幻中尋找一點安慰!
什麼是愛,她越來越想不明白了,是日久生情,還是怦然心動!
心動了是什麼感覺,當你遇到了就會明白,就像遇到了他,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竟然都能記得很清晰,哪怕是他從身後靠近都能感覺到是他,這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吧,可他是一個結了婚的人,還見到美女就泡!
昨天在健身會所親了他的嘴,像是在胡鬧,可那真的是自己的初吻,那一刻的感覺好奇妙,有種陌生感,但那種軟軟酥酥的感覺,好像讓血液一下子都湧向了大腦,她無法分辨這是心動的感覺,還是身體上本能的反應!
如果真的是心動的感覺,可以這樣心動嗎!
鍾慧穿著媽媽準備好的禮服,素雅大方又不失高貴,媽媽的眼光她從來就沒懷疑過,一樣精緻得體的項鍊,在媽媽的裝扮下,她成了一個高雅耀人的公主。
這個酒會,差不多就是個相親會,利城有頭有臉人家的孩子大多都來了,各個盛裝上陣,高雅得體,雖然目不斜視,眼睛都在做著同樣的事情——尋找心儀的物件!
強強聯姻會更強,門當戶對適合每個時代!
多少人試圖尋找真愛,可在現實和物質面前真愛真的可以變得微不足道,多少人為了物質生活選擇了一個需要用一生努力去愛的伴侶,也許只有到死的那一刻也只有親情,而沒有體會過什麼是愛情!
這就是化蝶那樣的愛情故事可以流傳百世的原因吧,人的骨子裡渴望真正的愛情!
可多少戀人之間連愛都沒有,還談什麼堅貞不渝!
可悲可憐的人類啊!
鍾慧看著一個一個衣著得體,舉止紳士的出身高貴的同齡人,或者現在是高貴的,卻提不起一點興趣。
好像是站在一條岔路口,一邊通向金碧輝煌的宮殿,錦衣玉食;一邊通向一個小木屋!
“慧慧,你怎麼了,提起精神來!看見了嗎,那邊那個高高的就是安子寒!”
鍾慧立刻掛出了甜甜的微笑,順著媽媽看的方向看了過去,一眼就確定了哪個是安子寒,身材修長樣子英俊,非常養眼,更是溫文爾雅,但是覺得和他好像隔了一座冰山。
“慧慧,你怎麼不說話,比起你的那個馮悅怎麼樣!”
他和馮哥哥不能作比較,他們不是一類人!
“他長得真帥氣!”話還是迎著媽媽說了。
“走過去一點,看看他會不會來和你打招呼,要有自信,我們慧慧今天可是很耀眼的!”
安子寒雖然沒有往這邊看,但已經發覺了這對母女的目光,很紳士的走了過來,他知道翁小梅是什麼人,也知道她的女兒,在欲省混,這個女人不能得罪,老爺子把自己趕出了京師,到這欲省來歷練,說欲省才是真正歷練人的地方,他不明白老爺子的用意,還有比京師更歷練人的地方嗎,可既然來了就要混出個樣,有老爺子撐腰,在欲省如果都混不出個樣,無顏再面對老爺子!
他走到鍾慧面前,和她碰了下杯,“鍾慧,沒錯吧!你真讓人驚豔!認識一下吧,安子寒!”
在鍾慧面前他本能的沒有用我姓安的這種介紹方式,時間久了,人會本能的把接觸的人分成三六九等,對不同等級人的態度,會不自覺的不一樣。
“對是鍾慧!真榮幸!”高雅的微笑,禮節的握手,這就算認識了。
馮悅從何珊那裡出來,打了個車到了孟茹蝶住的小區門外,聽何珊說喬恆遠強暴了她那一刻,就特別想回來看看她。
他故意讓司機把車停在門口的,她喜歡吃臭豆腐,給她帶幾串上去,她胃不好,就沒加辣也沒加孜然,這些辛辣的東西都傷胃!
那姐姐也不知道在家裡幹嘛呢,不會又化了那個鬼德行的妝吧!
剛要往小區裡走,不經意一瞟,看見了旁邊的店面裡有水杯買,小肥羊家都沒水杯,喝水用碗,哪裡像家,就挑起了杯子,看見一個印著花了臉的貓的瓷杯,他立刻買下了,她那天晚上讓藥水抹花了臉就像這個小貓一樣可愛!
一開門就聽見了歡快搞笑的音樂聲,這姐姐竟然坐在沙發上看貓和老鼠!好像還在咯咯的笑!
“孟姐姐,你童心未泯呀!弟弟給你帶了幾串臭豆腐!”
他還沒來得及把臭豆腐遞到她面前,她就說了句謝謝一把接了過去。
“姐姐,我怎麼覺得我像那隻倒黴的貓!這個給你!都沒個杯子,哪裡像女人的家!”
他把杯子遞給了她,她接過杯子瞟了眼茶几,茶几上多了兩個杯子子,對的,是兩個,她買了兩個,他買了一個,她想著的是一人一個,他想著的是共用一個!
和他買的這個杯子的形狀一樣,就是圖案不一樣,那杯子上是一個睡的很香還留著口水的嬰兒,她晚上去洗手間的時候,看見了他就睡成了這個樣子,覺得好玩就買了兩個。
“一樣的杯子!我們兩個可是心有靈犀呀!”
她似笑非笑的應了一聲,狼吞虎嚥的吃起了臭豆腐,餓了!
“孟姐姐,你吃晚飯了嗎?”
“還沒呢!”
這頭長著就是欠敲的,他一拳敲了過去,一點也沒憐香惜玉,“都幾點了,你還不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