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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競王者:大神來帶飛-----第442章 要不然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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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要不然讓他死?

第442章 要不然讓他死?

沈醉目送顧寧逸離開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且在車裡慢慢點燃了一根香菸,煙霧嫋嫋升起,環繞指尖。

沈醉第一次覺得自己竟是這樣乏力。

剛剛接到的訊息半真半假,卻還是明明白白地陷了進去,如果不是查探的人機靈,說不定還會造成更嚴重的威脅。

彷彿背後有一雙大手在操縱著自己的行動,彷彿每走一步都是他已經算計好了的一樣。

就算是再怎麼想要跳出那個早就已經被刻意營造出來的那個世界也還是沒有丁點的支撐,彷彿下一秒都會被打回原形。

從小順風順水的日子過多了,這樣的挫敗讓沈醉從心底裡感到厭煩。

尤其是這樣的挫敗是發生在向炎帝國境內,或許還會跟顧寧逸的那個“未婚夫”有些關係。

想到剛剛顧寧逸的崩潰,沈醉生平第一次有了猶豫地情緒。

香菸瀰漫出的煙霧環繞著少年的指尖爬上了手臂,微微傳來的熱度讓沈醉下意識地手一鬆,菸頭掉落在了地上。

沈醉露出了錯愕的神色,看著腳邊的菸頭突然之間就變得釋然。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活了這麼久,怎麼就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呢,怎麼連這個道理都忘記了呢。

既然有大手操縱,那就乾脆以最乾脆粗暴的形式砍斷了就好,又用得著苦惱頗多?

別真把人逼急了,逼急了……

誰能比誰好過!

想到電話的內容,沈醉跑了一趟向炎帝國軍區,外帶著意外地看到了一個人——沈醉身份不簡單,這也就是為什麼這麼久以來有底氣的原因。

本來少年便不喜歡這個地方,但是現在明顯有了必要的改變。

高大的男人身穿軍綠色制度,金色的肩章明晃晃地昭顯出了他的職位。

身後跟著的是一群軍銜稍微低一點,但是放到外面也絕對不會被看低了的軍官,看到沈醉的時候皆是不敢置信地皺了皺眉頭。

他們不曾見過沈醉,也不知道這個少年是如何在軍營之中翻手雲覆手雨的。

只知道少年身上那過分散漫的性格與這裡的氣息格格不入。

就像是誤入人間的精靈一樣,氣息是完全能夠看得出來的截然不同。

但是,誰都沒有辦法因此生出指責的心思,畢竟美色當前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能耐保持住本心的。

但是對於沈醉來說,這種情況其實並不是本身所需要的——再美又跟其他人有什麼關係。

再美也是其他人沒有辦法接觸到的,這是這個尊貴的少年最直接的底氣。

不用依靠美色,沈醉也能活得好好的,而且比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好得多少呢。這也就是少年肆意灑脫的原因。

青春本該是青稚中帶著成長的,少年卻憑藉著強勢在他們心裡落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種強大的氣場是這個年齡大部分人所不會擁有,且不曾擁有的。

——那種身居高位才能夠看得到的威壓幾乎給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當然了,最讓他們驚訝的不是少年的美色和氣場。而是為首那軍官下意識側過身子露出來的溫和笑容——以及略帶討好的語氣,和沈醉並不熱衷的態度。

少年的倨傲就是在這遍地軍官的地方也沒有絲毫收斂。

“我來找點資料。”沈醉輕微抬了下下巴,誰都能夠看得出來少年的傲氣和理所當然——完完全全沒把這個莊嚴的地方看在眼裡——原本以為指揮官閣下會呵斥這個少年,沒想到,他們的指揮官竟然是由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來:“沈少主好久不見。”

當然了,這一切跟顧寧逸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她也不知道沈醉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關係。

她只是發現了一個更加好笑的事情而已。

她的對面站了一個人,席錦墨。

這本來就是席家,他會出現在這裡最正常不過,可是一樓卻是剛收拾給簡柯住的地方,你讓她不多想那是不可能的。

她出去了那麼久,這個男人漠不關心,現在是要告訴她,原因是因為他需要衝著別人獻殷勤嗎!

席錦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顧寧逸的臉色也不太好。

任誰看到兩紅顏知己對上都得尷尬,可席錦墨卻像是個木頭人似的,對此一無所知。

當然了,這並不能排除這態度是他故意而為之的。

簡柯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散完步回來,她就發現兩個人都堆在她房間門口,面色看起來還很是不佳,就像是吵架了一樣。

簡柯很有自知之明,寄住在別人家裡,特別是還有女主人的家裡,她懂得明哲保身,可是這個時候明顯不是能明哲保身的時刻。

她上前一步詢問顧寧逸:“顧小姐,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顧寧逸沒有開口,只是冷冰冰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

行啊,當著她的面還能眉來眼去暗度陳倉,真當她是傻的不成。

席錦墨卻不滿她這樣落簡柯面子,開口提醒:“顧寧逸,簡柯在跟你說話呢,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寧逸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不是沒有連名帶姓叫過她的名字,可是那都是以前,那個時候,他們極度不合!他才會這樣連名帶姓叫她的!!

現在為了簡柯,他是想要劃清界限了嗎!

顧寧逸不願讓自己想太多,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沒有找你,是別人找你。”

她身影有些不穩,不知道體內怒火是不是影響到了腹中胎兒,她的腹中傳來一陣疼痛,腦子也有些恍惚。她虛虛太多,卻只按到了空氣。

簡柯見狀不好連忙伸手去牽顧寧逸。

顧寧逸哪能接受她的好意,在她的手還有兩釐米就要碰到自己的時候,快速轉身,手也抽了回去。

腦海中的暈眩她還能忍受,可卻沒有辦法接受來自情敵的善意——這讓她往後如何站穩腳跟敵視,難不成真的要如同古華夏一般,學那些亂七八糟的三妻四妾麼!

不,她絕對不能接受。她也做不到如此卑微。

“顧寧逸,你到底想幹嘛。”耳邊響起厲喝聲,顧寧逸抬頭一看,卻是席錦墨寒著一張臉。

顧寧逸心裡本就有氣,這樣一來瞬間無法收拾:“我是想幹嘛你不知道嗎。不過,相比起來我想幹什麼,我更想問問你席錦墨到底想做什麼。”

猛然被喝問,席錦墨面子上也掛不住,更何況旁邊還站著一個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更是讓他羞惱不已:“你發什麼瘋。”

顧寧逸冷笑:“你現在就會說我在發瘋了,那以前呢,我問你,以前呢,以前你怎麼不說我發瘋了?

帶著我曠課在籃球場看你打了一下午籃球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發瘋?

半夜逃出去吃燒烤最後惹事打架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發瘋!

被灌酒的時候我替你擋酒你怎麼不說我發瘋?

被刺殺的時候我陪你共度生死你怎麼不說我發瘋?

深情款款讓我陪你到向炎帝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發瘋?

你跟你哥說要娶我,一輩子只愛我一個人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發瘋!

你現在說我發瘋!

好,那我就問你,我到底發了什麼瘋要讓你這樣指責我。”

席錦墨皺著眉頭,幾次想要打斷她的話卻不知道為何沒有開口,最後只是化成了一句:“你需要冷靜冷靜。”

席錦墨看著他,彷彿從來沒有認識過他一樣陌生:“除了讓我冷靜冷靜你還會做什麼,席錦墨你自己算算,這段時間你說著讓我冷靜,自己逃避了多少次問題。

席錦墨,你特麼的,你知不知道老子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說服自己跟你來到向炎帝國,花了多大勇氣才住進的你家嗎?

我跟你說,我從來沒有這麼卑微過!

我不過就是向炎跟你好好的,有那麼難嗎。”話說到最後,兩行清淚已經是落了下來。

席錦墨一直看著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眸光明明滅滅。

簡柯也聽出來了問題所在:“那個,我覺得你可能是誤會了。”她試圖開口解釋,結果卻發現關於兩個人的事情她也不過是個局外人,一知半解根本開解不開,最終只能化成一句:“我跟席錦墨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

我們是朋友——他救了我,聽說我以前救過他,所以我們兩個人才會——哎,反正是因為住進家裡安全一點,席錦墨才讓我住進來的。”

席錦墨看慣了簡柯清冷的模樣,這會兒看她著急忙慌解釋只覺得心痛,他突然伸手抱住簡柯:“怎麼那麼傻。”而後又對著顧寧逸道:“關係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簡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似乎想要讓他清醒清醒,卻被後者深情的言語所打斷了。

席錦墨說:“對不起,在此之前我不知道我會給你帶來這樣的困擾。

但是實際上,很早以前我就說過了,我喜歡一個人。

喜歡一個救過我的人。

我以前找不到她,可是現在,她就在我的身邊,我絕對不允許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對不起,我也曾經喜歡過你,可是我想,我應該更喜歡她的,我喜歡那個出現在我夢裡無數次的身影,是她在我最危難的時候救了我,是她不求回報地把我救了下來。

你知道嗎,我其實真的很喜歡她,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喜歡,所以,我……

顧寧逸,我們取消婚約吧,孩子你可以生下來——”

“啪”清脆的一巴掌落在了席錦墨的臉上,卻不是出自於顧寧逸,她早就已經被席錦墨的這番言論給嚇呆了,白著臉,眼睛都不大會轉了,動手的是簡柯。

她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不負責的話。”

誰都沒有想到爆發的竟然會是她。

顧寧逸沒有想到,席錦墨沒有想到。

可捱了一巴掌的席錦墨並沒有任何惱怒的意思,只是緊張兮兮抓住了簡柯的手,生怕她下一秒就會轉身離開一樣:“你聽我解釋,我——”

簡柯卻是失望透頂地搖了搖頭:“席錦墨,我原本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沒想到,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擲地有聲強調:“我簡柯不是這種沒有節操的人,我更不屑做你們兩個人之間的第三者。”她往自己的胸膛上輕輕錘了一下:“哪怕我沒有了以前的記憶,我也很清楚,這種破壞別人感情的事情有多麼敗壞道德——”

“席錦墨,我希望你冷靜冷靜,別再說這種話了。”簡柯對席錦墨不是沒有感覺。

只是她一直告訴自己,這就是一次很正常的搭救行動,就算是席錦墨對她好,也只不過是因為以前她救過他一命而已,所以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所有互動都可以用正常兩個字來涵蓋。

她不願意承認自己在相處中對這個年輕有為的男生動了感情,只是告訴自己,現在早做了斷就是了。

她不拖沓,席錦墨也不挽留,想必是最好的結果。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控制不住自己——如果她真的毫無慾唸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被席錦墨引著進了席家,她有再多不過的理由可以拒絕的。

席錦墨對著她有多麼縱容,她也清楚。

只是這一次,席錦墨第一次違背了她的意見,態度也強硬了起來:“你不明白——柯,你不清楚。”

顧寧逸如遭雷擊,一股噁心感蔓延至喉嚨口,險些讓她乾嘔出來。

他叫她顧寧逸,可是卻叫另一個女人單字。

傷心到了極致也就沒有眼淚了,她直直地看著席錦墨。

席錦墨卻好像是沒有發現她的異樣一般,或許是發現了,卻又不以為然。

他繼續自己的深情款款:“柯,我喜歡你,你可以拒絕我的求愛,但你沒有權利拒絕我的喜歡。”

顧寧逸已經聽不下去了,最後一陣衝動湧來,她狠狠推了席錦墨一把,人卻在瞬間昏厥了過去,看起來倒像是投懷送抱一樣。

席錦墨雖然渣了一番,但此時也沒有見死不救的意思連忙伸手抱住顧寧逸。

見此,簡柯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黯然,只不過快到沒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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