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一遇到關於陌遷的事情,他就會失去鎮定和理智,明明身經百戰,卻因為那個男人的幾句話,就火冒三丈,現在到不像是他去和那個男人談判的,而是那個男人,在說服自己。
他現在大腦一片混亂,已經搞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了。
但是明確的是,他在生氣,他把車子開的飛快,很快就到了孤兒院,他到的時候,陌遷他們已經在客廳準備吃晚飯了,他什麼都不想多說,直闖進去,所有人看到他,眼神都帶著三分害怕。
“喂,你怎麼啦?”陌遷奇怪的看著此時的仁杰。
仁杰一把抓住陌遷的手,拖著就走,“我有話跟你說。”說著就拉著陌遷,也不管陌遷願不願意,就把陌遷拉到了她的房間,狠狠的撞上了門,並且反鎖起來。
“喂!?你吃錯藥了啊?幹嘛一副奇怪兮兮,很火大的樣子啊?你自己調解不成功,幹嘛到我這裡來發火啊!”陌遷甩開仁杰的手,坐到了自己的**,一臉的不滿。
“對!我是吃錯藥了!從第一天認識你,我就吃錯藥了,只要是面對你的事情,我就是去了冷靜,是去了判斷力,失去了耐心,失去了一切做為談判專家應該具備的能力,失去了所有,我曾經引以為傲的東西!你知道那是為什麼嗎?你知道為什麼我每天都會到孤兒院來找你嗎?你知道為什麼嗎?”仁杰的話裡透露著怒氣,還夾雜著傷感。
“……你……”陌遷奇異的看向仁杰,她想說,你沒事吧,但是仁杰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因為我愛你啊!我愛你,所以我容忍你的任性,容忍你罵我,貶低我!所以我給你我所有的愛和寬容,所以我等你,我給你足夠的時間,我讓你去忘記,去忘記那個男人,我等你,我不勉強你,對你我不做任何要求,給你足夠的時間,希望你可以開啟心結!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始終就是不願意呢?我的容忍和等待是有限度的,為什麼每次我向你告白,你都不接受呢,我是真的愛你!如果你對我沒有任何感情,忘
不掉那個男人,那就不要再來接近我,我走,我立刻就在,從此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的生活裡!”仁杰憤恨的說完這一切,他是在發洩,發洩長久以來,心中所有的不快,每個人的容忍都是油限度的。
仁杰愛陌遷,所以他無法容忍,她的心裡還有別的男人,既然陌遷忘不掉,那他就消失!
仁杰帶著就轉身,打算離開,既然他已經說了,那就結束了!
“我不准你走!你幹嘛?你幹嘛突然跑來發脾氣啊?是,是我的錯,我沒有給你承諾,卻一直吊著你,但是這個結果我早就告訴過你了,你是自願的!我忘不了的不是那個男人,是那個男孩,是他讓我活下去的!我一次又一次的自殺,是他,是他用手抓住的刀刃,是他劃開了,自己的手腕,他告訴我,我一個人去死,太可憐了,所以他來陪我,和我永遠在一起,這樣我就不會孤單了,他要我為他而活,因為他也孤單,他說他要把全世界送給我,當做我為他而活的禮物!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你在哪裡?你在哪裡啊?如果沒有他,我已經死了你知不知道?已經死了十年了,這十年我是守著他的承諾才活著,我是為他而活的,你要我怎麼辦?怎麼在一天之內,把十年的印記從心底清除!”終於,陌遷也爆發了,她從來都不是那種,任別人擺佈的小女孩,“你為什麼要*我,55555555555555555”她的淚水開始四溢的橫流。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這樣*你,我真是氣昏頭了,那個混蛋,一直跟我說著那些有的沒有的東西,我真的,真的是昏頭了,對不起!”仁杰後悔,心疼的抱住了陌遷,“我知道這十年,你過得很辛苦,一直過的很辛苦,以後為我而活好嗎?我會把所有的愛都給你的,彌補你那痛苦的十年,我會給你所有的溫馨,像之前那樣不好嗎?大家很快樂對不對?”
在仁杰的話後,良久的沉默,陌遷出了無聲的流淚,沒有再說什麼,直到仁杰想開口,陌遷才打破了沉寂,但是她說的卻是“仁杰,我們結婚吧。”
“你……你說什麼……”仁杰簡直不
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聽錯了嗎?
“結婚!我們結婚吧?你肯娶我嗎?我是個壞女孩,我吸菸,我喝酒,我鬧自殺,我任性,我脾氣不好,你願意娶我嗎?讓我經後為你而活。”陌遷掙脫仁杰的懷抱,看著他的雙眼,是如此的真摯。
“好,我們結婚,明天,明天我就帶你回家,帶你去見我的爸爸和媽媽,然後我們找個好日子就結婚。”仁杰疼惜的抱著陌遷。
“那結婚以後,我還可以常常回孤兒院嗎?”陌遷不確定的問道。
“當然可以,只要你喜歡。”仁杰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或許今天這一切就是他要的結果吧。
但是這絕對會惹怒歐陽天!
“仁杰,你今天為什麼突然會,那麼生氣呢?”仁杰的懷裡,陌遷小聲的問著。
“對不起,都是那個人的話,那個人似乎很瞭解我,太瞭解了,似乎也很瞭解你。”仁杰有些隱晦的道。
“瞭解我?”陌遷奇怪的看著仁杰。
仁杰沒有說出歐陽天,說的那些骯髒的話,他只是說,“你認識叫歐陽天的一個男人嗎?”他看著陌遷的眼神,是詢問的,在尋找著答案。
“歐陽天!?”陌遷在記憶力搜尋著這個名字,“我不知道,我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那個人,不是叫歐陽天嗎?”仁杰依舊介意那個分享自己愛的女人的男人。
“我不知道,他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他還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就走了,很可笑吧,我居然為了一個沒有名字的男孩,活了十年。”陌遷的眼裡是滿眼的哀傷。
“對不起,我不該提他的。以後不會了,你會遠離那個男人的,以後我們可以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仁杰懷抱著陌遷,溫柔的說。
“恩,會的。”陌遷輕輕閉上了眼睛,在這個愛他的男人懷裡陷入睡眠。
然而她做夢了,在夢裡的那個男人卻不是仁杰,那個男人的手腕上有一道疤痕,是他……
但是那個男人卻很遙遠,她看不清她的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