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無數個傷科,每次仁杰都擔心的要死,問了一堆問題,這那,東西的,問的醫生都頭疼了,陌遷只能坐在那裡,苦笑,這個傷者都安然無事,一副無所謂,什麼都不擔心的樣子,這個傷者的家屬卻如此的激動,讓人實屬不解,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皇上不急,急死太監吧。
而且事實上,陌遷身上的都是皮肉小傷,更本就沒事,稍微消毒一下,就完全沒有大礙了。
“醫生你確定這樣就沒事了嗎?不會引起什麼破傷風之類的併發症吧?”仁杰問了N 1個問題,依然保持著這個光榮的傳統。
“不會的,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的話,給你開個破傷風針好不好,肯定不會有事的。”醫生再次皺著眉頭,苦口婆心無奈的道,連忙為了打消仁杰的疑慮,開著破傷風的藥。
“好,這我就放心了。”仁杰說著接過藥單,就回頭去找坐在那裡的陌遷,結果發現她已經消失了……
陌遷果然沒有耐心,等他問完所有重複的話題,仁杰擔心之下,連忙就衝了出去,陌遷就在門外轉悠呢,仁杰急忙抓了上去,“唉唉,打針,打針,跟我去打針。”
“打針!?什麼啊?就這麼擦破點皮就打針,你沒有發燒吧?”陌遷反應巨大的跳了起來。
“破傷風針,你弄上了總是要打的。”仁杰解釋道。
“我不打,要打你自己去打!”陌遷死都要拒絕道。
“那……那好……可以不打,你跟我去看中醫。”仁杰往後退了一步,但是卻依然提出這一個條件。
“好,中醫……中醫……”陌遷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大大的三條豎線,可是純屬無奈啊,為了不打針,終於還是被仁杰拽到中醫去了。
好像陌遷得了多重的病,再晚一步就要不可挽回一樣,仁杰飛快的拉著陌遷,就來到了中醫處。
陌遷坐在老中醫對面,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老中醫摸了摸鬍鬚道:“姑娘,把手伸出來吧。”
“哦!”反正已經習慣了,陌遷隨意的就把手伸出來了,其實她更本就不知道,來中醫是要來看什麼的。
老中醫撩起陌遷的袖子,把上她的脈,稍微默唸了一下,再要把手拿下去的時候,看到了陌遷手上,兩道已經不是很清晰的傷痕。
陌遷突然感覺到老中醫眼神的不對,往自己的手上瞟了一眼,看到那兩道刀痕,連忙把手抽了回去,老中醫也是一愣,仁杰連忙湊過來道:“怎麼啦?”
“我不看了,我先回去了。”想到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疤痕,陌遷就總是會回想起那些痛苦的往事,選擇逃避的她,也不管什麼,就往外走。
倒是仁杰本來想追出去,被老中醫拉住了。
“怎麼啦?”仁杰奇怪的看著老中醫。
“她那些皮外傷都沒有事情,身體中氣很足,只是似乎脈搏裡有一股鬱結之氣,恐怕是心病,和心結有關,她一定有個解不開的心結,並且常常想不開,你要時刻注意她啊,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她受傷的那兩道刀痕,應該有十年的時間了吧,淤積了十年的痛,宣洩出來可是會難以抑制的。”老中醫提醒道。
“哦……謝謝醫生,我……我先走了。”陌遷的心結仁杰知道,只是他不知道怎麼化解,或許只要自己的關心,愛護就可以,可是明顯陌遷又難過了,自己為什麼總是有意無意的在觸及她的傷口呢。
擔心陌遷的仁杰,沒有多做停留就追了出去,沒有想到的是,陌遷沒有走遠,就在外面,靠在走廊盡頭的窗前,吸著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