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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映華年-----第九十九章 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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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噩耗

男人對一往情深的女人不一定會看的到,但是對於為自己赴死的女人心裡多少還是會存在點愧疚的。 殷蓉正值芳華,尚未出閣,卻是在關鍵時刻義無返顧地站在了他這邊,據說她臨死前對著禹翔小聲說了句什麼,我想十之八九就是懇求禹翔放過她族人之類的話,所以他才會如此為難。

按律,叛逆者當誅九族。 可是,按情,殷蓉是他的小表妹,發小的情誼是最不容忘卻的,況且她對禹翔還有救命之恩。 然而,她的救駕功勞似乎早就在眾人探討殷氏一族的罪責中被人們給忽略了。

“此事容後再議。 ”禹翔依舊使用他的拖延策略。

“皇上,殷氏一族的處決尚可過些時日,但廢太子華皓決不可久留,不然後患無窮!”祁太蔚依舊不依不饒。

“行了,朕知道了。 父皇若是在世,定然不希望看到我們兄弟相殘......”說到這,他的聲音漸漸輕了下來,是啊,都說無情最是帝王家,連父母兄弟都不能全數相信。 那個向來推崇以德治天下的先皇如若在世,也許也會如此為難,可也正是他的懷柔手段使得那樣多的王公貴族蠢蠢欲動,也使得華皓的篡位計劃顯得那樣一帆風順。

祁太蔚輕嘆一聲,“這是身在帝王家的無奈,想當年先皇就是太過慈悲之心了......”接下去的話他沒再說下去,聰明如他。 怎會在這個時候歷數大行皇帝地不是而引起這個新皇的不滿。

禹翔並沒有給予迴應,祁太蔚拿出他父親的例子來教育他,身為帝王在該狠的時候就要狠,婦人之仁只會給有心人提供可趁之機,其實這點他比誰都清楚。

如果當初贏的人是華皓,不知道他會不會也在頭疼同一個問題?也許不會,他那人比禹翔要狠絕的多。 當這個想法在我腦子裡一閃而過的時候,我開始在記憶裡尋找有關於華皓狠絕地證據。 可惜,一無所獲。

“皇上,臣還有事啟奏,寧中行本也是華皓幕僚,人雖已死,不能究其罪過,但其族人不可輕饒。 ”說話的是刑部尚書嚴書輝。 聽到這個訊息,我呆愣了足足三分鐘,原來大哥真地出事了!

他竟然也是華皓的人?我怎麼從來就沒想過這個可能性?那麼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一切也就都有了解釋,淮陵的昕陽公主出現在大興也是華皓的安排吧?她一口咬定與禹翔有染也是大哥授意的嗎?我想,也許大哥他自己也沒料到後來他竟然真的和昕陽公主相愛了。 那時,華皓把她當作對付禹翔地籌碼,大哥顯然是不願意的,不然也不會藉機將自己困在天牢。 兩不相幫。 可是,即便如此,他作為華皓的幕僚也還是無可避免地背上了謀逆的罪名。

“這事不容嚴大人操心!”禹翔冷冷地蹦出這麼一句,把在場的眾人都嚇了一跳,其餘本想跟著附和的人連忙閉上了嘴。

“告訴我,大哥是不是真的死了?”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早已不顧一切地從內室衝了出去,正殿內十餘位以祁太蔚為首地大臣齊唰唰地將目光瞄向了我。

“你......你怎麼出來了?”禹翔一副恍然驚醒的模樣,剛才大家討論的熱火朝天,他似乎早就忘了躲在內室裡的我了。

“請你誠實地回答我,是不是?”我再次重複性地問道。

禹翔低著頭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又望了望身邊的大臣,始終不作回答。

我明白了!他已經用無聲的語言告訴我答案了!張了張嘴巴,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只好用眼神詢問原因,千萬別告訴我天牢失火這樣可笑地答案。 而且就算失火。 有風雲二使在,怎麼可能救不出他們兩個人?

可是。 如果風雲二使本就不打算救人,或者他們才是縱火的凶手......

想到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原來不知不覺中,我竟然還扮演了推波助瀾的幫凶角色!

若非禹翔授意,誰有那麼大能耐能進的了天牢縱火?風雲二使本就是禹翔的人,為他效命是再正常不過了。 禹翔大概是想讓大哥用這樣他認為最“清白”的方式死亡,可是他忘了,一個人的生命有多麼的珍貴,就算他能給我,給我們寧家再多的補償又如何?大哥已然不在,母親在短短半年時間內接連送走兩個至親,又將是何等悲傷絕望?雖然大哥少時離家,與我關係甚疏,但血脈相連地感情怎是說斷就能斷地?

大哥雖然不在了,可是這些個自詡忠心的大臣們卻還是沒打算放過他!

頭上一真刺痛傳來,原本就是為了要證實這個訊息才闖到御書房來地,可是,就在剛才,我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還將自己交給了這個弒兄仇人!我該怎麼向孃親交代!怎麼向我死去的大哥交代?

二哥如果知道是眼前這個他視若知己的人殺了他的兄長,還會一如既往地支援他嗎?或者,其實他早就知道,也預見了這個結果,所以這些天來他才一直不出現在我面前,怕被我瞧出端倪。 王權相爭,到最後必是白骨累累,兩個兄長各事其主,我無權指責他們的不是。

禹翔見狀,本能地伸手欲扶住我,被我一甩手給推開了,他慌忙喚來御書房服侍的宮人,然後匆匆譴退了殿內眾臣。

看著一擁而入的宮人,我憤怒不已,“怎麼?又想給我灌藥,讓我繼續死睡嗎?”回想起最近這些天的異常,我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度過,原本只以為自己大病初癒,有點貪睡,現在想來,定是每天喝的那些中藥中加了助眠的成分,原本只是覺得這麼難聞的中藥喝著難受,所以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耍了點小手段躲過宮女的監視將藥偷偷倒了,沒想到這樣一來卻再沒了嗜睡的症狀。

禹翔並不理會我的斥責,只一味地傳喚太醫給我看診。 我隨手操起身邊的一個花瓶就砸了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大夥看了看禹翔的臉色,才都陸陸續續地挪了出去。

“雪兒,你聽我說......”

“放心,我不會叫你負責的!”賭氣似的說完這話,正欲轉身離去,可是沒走兩步就被身邊的人給拽了回來,他直接用嘴脣堵住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滿腔的怒火瞬間被澆滅。

“雪兒,我好後悔,真的好後悔,讓你替我受了那麼多苦......”他緊緊擁著我喃喃自語,面對他的滿腹柔情,我就算有再大的怒氣也發洩不出了。 其實我又何嘗不明白,他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可以為所欲為的三皇子了,他所做的一切都將關係著一個國家的生死存亡,我再也不能用自己的意願去左右他的行為。 可是,我應該相信,從始至終,他對我不曾有過一絲傷害。

只有在沉睡的時候,噬毒的發作才會變的緩慢,這個道理偶然間曾偷偷聽華清慕談過,禹翔隻字不提有關於我中毒的事情,哪怕是被誤會也不做絲毫解釋。

現在想想,其實楊思琴的那毒針本就是為我準備的,她在髮針前還刻意給我透lou了她要暗算禹翔的訊息,是料定了我必會去擋那毒針,還是想要試試禹翔在我心中的位置?

沒想到楊思琴對我的恨竟有那麼深,她在夢裡告訴我,她要我活著比死了更難受,讓所有人看到我毒發後全身流膿,直至最後潰爛而死的醜陋模樣,她在用一種幾近變態的手段在報復我,為此,她付出了一切,包括生命!

的確,在這個時代,相府千金和青樓名妓怎是一句“雲泥之別”所能形容的?這也是我這個半調子古人永遠沒辦法理解的痛楚。 據說,在楊思琴死後,人們在揭開她的面紗的時候,發現她的臉上全是用劍劃出的刀疤,慘不忍睹!難道這就是上官玉答應過我不殺她的懲罰嗎?沒想到我的一句話,竟然叫她失去了最愛惜的容顏,這無異於讓失去了一切。 所以我沒資格恨她,她所失去的一切都和我有著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

“我想回家。 ”掙開他的懷抱,乞求似的說了那麼一句。 其實我還想到天牢去見一個人,這也是我之前要偷金牌的主要原因,只是沒想到後來發生的事讓我把這個目的給忘了個一乾二淨,想到這,臉上不由自主地又開始發燙了,我忙低頭假裝整理衣服領,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叫他看笑話!

“你今天肯定累了,還是先回去好好歇著吧!”說著,就開始朝門口喚人,打算把我給弄出去。

“別用這個搪塞我,我從來沒覺得精神有這麼好過!”竟然把直接無視我的請求?真是太過分了。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一臉柔情地說道:“雪兒,聽話,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再陪你回去,要不讓榮安夫人進宮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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