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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腴記-----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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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小候爺見念慈一味否認拿了帳冊之事,也便揣摩了她的心思,只卻言行並不到火候掩飾,早已顯山lou水,小候爺見狀,便只得道:“如若這般,你隨我去見一人,見了那人你便會相信了。”

念慈只是道:“相信什麼?我並不曾相信與不相信什麼吧?”而人已身不由己,被小候爺拉了出來,兩人走在街上,小候爺壓低了聲道:“你尾隨我身後便可,我怕有人跟蹤。”

念慈不由得心下大異,只是不知這小候爺要搞什麼見不得人之事,卻又萬般好奇,便故意慢了慢步子,尾隨在小候爺身後不遠處。

那小候爺便在街上留連不己,直是好讓念慈暗自猜不透這小候爺要帶自己去見哪一個,而此人為何引得小候爺如此神神祕祕,想必是重要之人,念慈不由察視四周人群,乍看之下並無異樣,而再細細觀察,分明是有兩人暗中跟蹤,這兩人與追殺黑衣好漢和李商等流民的大漢衣著打扮極其相似,不定便是同一幫的人。

小候爺只卻在街上浪蕩不己,喝茶買小點,又坐在酒館裡斟起小酒來,念慈不由暗自焦急,只不知這小候爺是否已察身後那兩人的行跡來?小候爺只飲了一杯小酒,又付銀起身離開,念慈卻暗道這小候爺實在粗糙,又無法與他聯絡交流,念慈不禁氣得坐在酒館門口,這一轉眼,小候爺的身影又不見了,四下皆無,念慈直恨恨了暗想,莫非是這小候爺有意捉弄的吧?

念慈正疑揣中,肩頭遭人一拍,念慈登時一驚,回身卻見是那酒保,酒保笑道:“小爺,請進來借一步說話。”

念慈只得跟那酒保進得店內去,酒保攤開手掌,裡面便是一張小紙,上書:舞香樓。酒保道:“方才那位客官讓小的把這字條兒交與你,讓你去這個地方。”

念慈收了紙條,便道:“酒保,先飲了小酒再走。”酒保忙取酒來,念慈喝了半口,偷偷察看周圍,那跟蹤的兩人已經不翼而飛,莫不是隨小候爺去了?念慈這一想,忙是付下銀錢便飛身前往舞香樓。

又是這舞香樓,脂粉香氣,鶯歌燕舞之地,也便是小候爺請她去尋樂子的人間仙境。念慈不容細想,便奔去舞香樓,舞香樓正值客稀時分,鴇母見有客上門,小手帕一招呼,即時幾個花枝招展的姑娘便飄然而來,直是甜糯不己喚道:“公子,來吃花酒嘛。”

念慈忙不迭地閃身避過,直是喝道:“去去去,我是來尋人的。”

鴇母掩袖一笑,滿臉皺紋盛開成一朵妖冶的菊,笑道:“公子,哪一個爺上我們這來不是尋人呢?你是尋小翠小紅還是小青呢?你想尋哪一位,我與公子尋來便是!”

念慈道:“我是來尋小候爺的。”

鴇母聽罷,方才將那浮浪的笑收住了,道:“公子,那便隨我來。”鴇母引路,將念慈帶上二樓小閣,待進了門去,小候爺方才笑意吟吟地由裡面出了來,鴇母笑道:“小候爺,人已經到了。”小候爺一點頭,由袖中取出碎銀拋給了那鴇母,鴇母甚是大喜,方才拿了銀子關上門出了去。

念慈環顧四周,卻是不俗的女子閨閣,碧紗闈簾,且又掛了一簾珠翠,閃閃爍爍的如是瀲灩水色。古箏棋盤文房四寶,樣樣不落,念慈不由嘆道:“這舞香樓的女子們倒是天資聰穎,琴棋書畫樣樣皆通。不怪得我們小候爺魂兒卻丟在了這兒了。”

小候爺自是明白念慈不過拿這話揶喻他,便笑道:“若說京都哪裡最安全,思來想去,還就是這個舞香樓了。”說罷,便舉手拍了拍手掌,裡面突地躍出一人來,那人一襲黑衣,身手輕靈,那人立在小候爺面前,摘下面罩,笑道:“顧大人。”

小候爺道:“嚴姑娘,這個便是那日堂會時被人追殺的好漢,他為了保住帳本,將它交與你,還讓你交給當今聖上,如今他被我救下,正是要尋回那本帳冊,方才好將涼州的貪官汙吏告倒。”

念慈此時方才信這小候爺所言,而這竊得帳冊的好漢尚且被他所救,又如何信不過他呢?那黑衣人對念慈作了一揖,笑道:“在下子青,那日堂會多虧了姑娘,若不是,帳本豈不是早已落入他們的手中?”

念慈問道:“他們都是何人?”

小候爺道:“為求保住身家性命與潑天富貴的涼州官府衙役,他們喬裝成江湖殺手,將這些流民稱為亂黨,但凡造反者一律逃不過其黑手。子青當年是府衙中的一名捕快,見不得涼州官員如此目無王法,濫殺無辜,便竊了官衙裡那本極其重要的帳目,欲助涼州百姓逃出生天,以拖離水深火熱之境。”

念慈聽罷,只得將遇李商並將那本帳冊交與他,助他去朝天門擊鼓鳴冤之事的來龍去脈說得清楚,子青一聽,甚感欣慰,道:“如若李商果真告了御狀,涼州便有希望了。”

小候爺卻搖頭嘆道:“你們卻想錯了,你們以為當今皇上坐在深宮中,對外面之事一概不知?朝野有個什麼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如炬法眼,涼州數年災害,百姓抗皇糧,抗稅務,還鬧得不夠麼?皇上派了兩次欽差大臣前往檢視,均是無果而返,而這次,皇上暗中命人明察暗訪,定要將涼州一案查個水落石出,而這李商若真是告了御狀,倒也還罷了,只怕是朝中大臣絲絲縷縷的暗中關係,流民一有動靜,便將這動靜及時捂住扼住,如今朝中並無半點關於有人敢膽冒死擊朝天門冤鼓之事流傳出來,卻是平靜如常,我卻隱約察覺,這李商如今怕是凶多吉少!”

小候爺一席言分析得透徹在理,子青與念慈聽罷,皆是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如若真如小候爺這般所說,那這李商如今人在何處?帳冊如今在何人手中?

念慈緊噙雙眉,道:“事不宜遲,如今我們先探出李商和帳冊下落吧。”

小候爺卻沉默半晌,終是道:“若李商成功,他人便在皇上手中,如此便是最好,若他失敗,便人已身陷涼州官員上頭關係網的火炕裡,想救談何容易,與其這般,我們不如直取涼州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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