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呈一分晰,倒使我想起了上次她中午突然從學校回來跟我幽會的那次談話,因為我已經百分之百的肯定那個人是汪樹佳,因為只有她自己看見自己的QQ密碼時才會那麼吃驚,她跟我的那段談話此刻想起來意義頗為深遠:她躺在我懷中輕輕地哭泣……
“怎麼了?你哭了?”我有些心疼的說:“是不是我剛才太粗魯,弄痛你了?”
“不是。”她見我如此驚慌,竟破涕為笑的說:“我覺得我好幸福……阿駿,感謝你對我的信任!”
“又開始傻了,我什麼時候懷疑過你啊!”
“阿駿……假如有一天我為了愛你不得不欺騙你,你會不會討厭我,從此再也不理我?”她淚流滿面的說。
“你怎麼了,加棋,哪兒不舒服嗎?”我疑惑不解。
“回答我好嗎?我真得好喜歡你,好想做你的新娘,可我怕自己沒有資格。”
“我昨晚不是跟你說過,我已經找到了真愛,我不會輕言放棄的,誰也沒有權力拆散我們,就算我的父母,也不可以,我寧願不做‘B.H’集團的接班人,也會選擇跟你在一起,總有一天我讓你從灰姑娘一日之間變成人人羨慕的白雪公主,把世上最珍貴的‘柏拉圖的永恆’鑽戒親自戴到你的手上,變成我年駿最幸福最美麗的新娘……”
她幸福的躲在我懷中……
她竟然說“假如有一天我為了愛你不得不欺騙你”,這明擺著就是她冒充斯加棋啊,只可惜當時我一點兒也沒想到。還有我想起了汪樹佳的私密日記,其中也隱隱透露她失去男友阿承後還對美好愛情充滿企盼和想往,可以大致斷定她接近我純粹是為了得到我的愛。
還有,聽剛才小呈說斯加棋的車禍跟“第三者”有關,這又使我想起那天晚上真正的斯加棋對我所說的那段話:……阿駿,其實我一直好擔心,怕失去你,可是我也有自知之明,我們之間的距離相差得太遠了,不管哪一方面我都沒有資格跟你在一起,就像黃愉在日記中說的:我註定是你人生天空中的一朵並不起眼的雲,只能隨風而散,最後化成一片雨,滴滴的墜落在漫無邊際的大海,無影無蹤。‘等待’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來說無疑是世上最大的折磨,其痛苦絕不亞於凌遲處死,況且她已經把你的愛裝進了肚子裡,刻錄在心脈裡,我能感受到她被慢慢折磨到死的痛苦……我也不知道我的夢想會不會成真,會不會跟黃愉、藍潔一樣不是死別就是生離,最終落得個體無完膚咎由自取的下場,留下一世的笑話。
想到這裡,我的腦際突然一個閃光,斯加棋的命運怎麼跟她之前預知的如出一轍,“不是生離就是死別”,這話到底什麼意思?難道她冥冥中早有了某種預感?使她無可自制的預測到自己的命運或者我們的愛情是否會步向黃愉、藍潔的後塵?
這時,我更進一步的想起藍潔曾經收到過一則神祕的恐嚇簡訊,對方警告她,要她馬上離開我,否則小心車禍……
天哪,這裡所說的“車禍”跟斯加棋所遭遇的“車禍”會不會有所關聯呢?想到這裡,我一陣毛骨悚然,事態是越來越嚴重了。
“看來你說的對,這裡面確實有‘第三者’存在。”我說。
“接下去該怎麼辦?要不要報警,讓公安機關去破案?”小呈問。
“報警?”我猶豫不決,我是“B.H”集團的未來繼承人,而此案涉及到我的風流事件,萬一報案一定會弄得滿城風雨,我個人倒沒什麼,只怕是影響到我父親的事業,還有“B.H”集團的聲譽以及“B.H”各大股東的不滿,對我未來繼承父親的事業會帶來無法估量的阻礙,所以未到萬不得已的時刻,我決不報警。
“車禍如果跟汪樹佳無關,她們兩個又長得那麼像,又同住在一個小區以及經常在我身邊輪流轉,那此刻躺在醫院的會是誰呢?”我自言自語道:“兩者會不會出現陰錯陽差?”
“她們兩個都有可能。”小呈道:“目前我們應該先弄清楚對面樓裡的女人是不是汪樹佳,如果是,所有的臆測都可成立。”
小呈說得對,只要證明對面樓裡的女人是汪樹佳,那她冒充斯加棋接近我的事實也就一目瞭然了。
可是那個“第三者”到底是誰呢?他(她)隱藏在什麼地方?對方為什麼費盡心機甩盡手段把我身邊的女人一個個的趕盡殺絕?這麼做有什麼目的?這件事跟那個紅衣女子劉樹濤有關嗎?
對了,從之前的種種來看紅衣女子劉樹濤好像是針對我個人的,但那個神祕的“第三者”好像針對的都是我心愛的女人,這兩者有沒有聯絡,還是各有案情?